第3章

，手里剝著橘子。
我正在廚房洗菜，聽到這話頓了頓。
“一萬多吧。”
“一萬多？”她提高了音量，“周旭一個月掙一萬二，你倆加起來也就兩萬出頭，以后怎么養孩子？”
周旭在一旁打游戲，頭也不抬：“媽，你別老問這些。”
“我怎么能不問？”周旭媽放下橘子，“我跟你說，林念，女人啊，工作再好能當飯吃？你看你，天天加班，家里的事也不管。”
“媽，她也挺忙的——”
“忙什么忙？”周旭媽打斷他，“我問你，這一年你在家做過幾頓飯？周旭襪子誰洗的？地誰拖的？”
我沉默了一下：“襪子是他自己的，我只洗自己的。地我周末拖。”
“你看看，這像話嗎？”周旭媽轉向周旭，“**當年可沒讓我洗過一雙襪子。”
周旭放下手柄，有點不耐煩：“行了媽，你別說了。”
“我怎么能不說？”周旭媽看著我，目光里帶著審視，“念念，我也不是說你不好，但你得想想，你和周旭在一起三年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以后？”
“阿姨，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嘆了口氣，“女人最后還是要靠男人的。工作能干一輩子？年輕的時候好好上班，等結了婚，還是要以家庭為重。”
我沒接話，把洗好的菜放進盆里。
周旭媽還在說，大意是誰家兒媳婦賢惠，誰家兒媳婦會做飯，誰家兒媳婦辭了工作專心帶娃。
我聽著，一句沒回。
晚飯是我做的。
周旭媽吃完，心情似乎好了些，走之前拉著我的手說：“念念，我不是針對你，我是為了你們好。周旭工資也不高，你們倆得齊心協力，懂嗎？”
“我知道了，阿姨。”
送走她之后，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周旭繼續打游戲，問：“我媽說什么你別往心里去啊。”
“嗯。”
“她就那性格，刀子嘴豆腐心。”
“嗯。”
“你到底怎么了？一晚上就嗯嗯嗯的。”
我看了他一眼：“沒什么。”
“沒什么就好。”他繼續打游戲，“對了，下個月我媽生日，你請個假陪我回去一趟。”
“什么時候？”
“十六號。”
“那天我有個提案要講，可能請不了。”
“提案重要還是我媽生日重要？”他停下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