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著他，這個我照顧了兩年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舊英俊，只是因為久臥病床而顯得有些蒼白。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兩年，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以為我在守護一份愛情，原來，我只是在他養(yǎng)傷期間，暫時替補了那個白月光的位置。
現(xiàn)在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補，就該識趣地退場了。
“而且……”他似乎覺得理由不夠充分，又補充了一句，而這一句，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說：“念念，說實話，這兩年……愛你太累了。”
愛我？
他覺得，**復一日的擦屎倒尿是愛。
我夜以繼日的**翻身是愛。
我放棄學業(yè)事業(yè)，放棄社交，放棄所有個人生活，困在這四方天地里，是愛。
而這份愛，讓他覺得“累”。
我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上天靈蓋，握著水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質問，甚至沒有流一滴眼淚。
我只是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顧言洲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笑什么？”他皺起眉，眼底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惱怒。
“沒什么。”我收起笑容，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發(fā)出“嗒”的一聲輕響。
“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對。”
我站起身，環(huán)顧了一下這間我住了兩年的病房。
我的東西很少，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
大部分是我的護理筆記，還有一些換洗的衣物。
“你好好休息吧。”
我拉過墻角的行李箱，沒有回頭看他，徑直走向門口。
“蘇念！”顧言洲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帶著一絲錯愕和慌亂，“你去哪？”
“回家。”我回答。
“這么晚了，你鬧什么脾氣？”他的語氣里帶上了不耐煩，“我只是說再等等，又不是不結婚了。你能不能別這么不懂事？”
不懂事？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
“顧言洲，你癱瘓的時候，林薇薇***逍遙快活，我說過一個字嗎？”
“你因為想她，半夜發(fā)瘋砸東西，弄得自己一身傷，是我給你處理的傷口，我說過一個字嗎？”
“**媽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是我瞞著他們你的真實情況，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我說過一個字嗎？”
“我懂事了兩年，現(xiàn)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