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黑化了嗎

他腦袋上揉了揉。頭發軟軟的，帶著雨水的氣息。
氣運值-3。
“閉嘴吧你。”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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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五年
三個月后。
林念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她靠著從現代帶來的知識——比如怎么用草木灰做簡易肥皂，怎么用野果做果醬——在村子里站穩了腳跟。團子跟著她，從皮包骨頭養成了臉上有肉的小團子。
只是她越來越倒霉。
走路會莫名其妙摔跤，做飯會燒糊鍋，好不容易攢的幾個銅板會被偷。村里人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她，說她晦氣。
“系統，你是不是在搞我？”
宿主氣運值已降至57。
與目標距離過近是主要原因。
建議立即遠離或清除目標。
林念低頭看了看正在灶臺邊幫她燒火的團子。他燒得很認真，小臉被火光照得紅撲撲的，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彎著眼睛沖她笑。
“阿念，飯好了嗎？”
林念移開視線。
那天晚上，她在月光下坐了很久。
團子睡在稻草堆里，蜷成小小一團，手里還攥著她給他做的小布偶。那是她用自己唯一一件換洗衣裳改的，針腳歪歪扭扭，他卻喜歡得不行，走哪兒帶哪兒。
宿主是否決定清除目標？
“我沒有。”林念說，“我只是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清除是唯一選項。
“你不是系統嗎？系統應該有任務分支吧？”林念皺眉，“小說里都這么寫的。”
……
支線任務生成中。
新任務發布：感化目標，引導目標走向正道。
任務成功：返回原世界。
任務失敗：抹殺。
林念眼睛亮了：“可以回去？”
感化目標后，宿主可返回原世界。
林念看著熟睡的團子，突然有點說不清心里的滋味。
可以回去了。
回到那個格子間，回到那個下午，回到那條一眼望得到頭的路。
那團子呢？
她搖搖頭，把那個念頭晃出去。
五年后。
青云宗山門外，林念蹲下身，和面前的少年平視。
五年過去，團子已經從那個瘦小的孩子長成了清俊的少年。眉眼褪去了幼年的圓鈍，輪廓漸漸分明，只有那雙眼睛，還是黑漆漆的，亮得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