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說我要加害你。你親眼看見了嗎？”
唐僧一愣。
“貧僧……貧僧沒有親眼看見。但悟空他……”
“他說的，你就信？”
唐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白骨精轉向孫悟空。
“大圣，我問你。你第一次打死我的時候，我在干什么？”
孫悟空想了想。
“你……你變成一個小媳婦，提著飯籃，假裝去送飯。俺老孫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你是妖怪！所以俺一棒打死了你！”
“我提著飯籃，假裝送飯。那飯籃里裝的是什么？”
“是……是……”
“是饅頭。”白骨精說，“普通的饅頭。我自己做的，自己吃的饅頭。我沒有給你師父下毒，沒有在飯里加東西。我只是餓了，想吃飯。”
孫悟空愣住了。
“那第二次呢？”白骨精繼續問，“你第二次打死我的時候，我在干什么？”
“你……你變成一個老婆婆，出來**兒。俺老孫一眼就看出……”
“我出來**兒。”白骨精打斷他，“我變成老婆婆，是因為我聽見有人說，前面有個年輕女子***了。我想去看看，那是不是我的女兒。雖然我沒有女兒，可我當時想，如果我有女兒，我也會這樣去找她。”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可我還沒走到，你就一棒打來。我又死了。”
全場安靜。
“第三次。”白骨精說，“你第三次打死我的時候，我在干什么？”
孫悟空不說話了。
“我變成了一個老爺爺，出來找老伴和女兒。”白骨精自己回答，“我變成老爺爺，是因為我想走近一點，問問你們，為什么要打死那兩個女人。她們做錯了什么？她們只是想活著，想吃飯，想找自己的家人。”
她看著孫悟空。
“然后你又打死了我。這一次，我死透了。”
孫悟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安。
“你……你真的是妖怪……”
“我是妖怪。”白骨精說，“可我是怎么變成妖怪的？你知道嗎？”
孫悟空不說話了。
白骨精轉向唐僧。
“長老，你口口聲聲說慈悲為懷。你慈悲過嗎？你問過我一句嗎？你問過我想干什么嗎？你什么都沒問。你只聽你徒弟的。他打死了我，你就念經超度。可你超度的是誰？是我嗎？不，你超度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