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人沒加。三年了，核心模塊全是我寫的。其他人打打下手，做點邊緣功能。
6***促，系統崩了。我連著七十二小時沒合眼，一行一行查代碼，一個一個排故障。修好那天，我在工位上睡著了。
第二天周會，王建國匯報：“這次618，團隊表現不錯，齊心協力解決了問題。”
沒提我的名字。
去年新系統上線，我熬了三個月，把核心模塊全部重構。上線那天穩得像釘子。
王建國在月度總結里寫：“這是部門集體的成果。”
也沒提我的名字。
我以為，不用提。做出來了，領導看得見。
三年了。我真是太天真了。
2.
下班后，茶水間很熱鬧。
王浩被圍在中間，手里端著咖啡，笑得很燦爛。
“哎呀，沒什么，就是運氣好。”他謙虛地擺手，“主要是王總愿意給機會。”
“王浩，你舅舅是王總？”有人問。
“嗯……算是吧。”王浩笑了笑，“親戚關系，不過我進公司完全是靠自己面試的。”
“那也厲害啊，三個月就拿優秀。”
“我覺得吧，主要是我溝通能力還行。”王浩喝了口咖啡，“技術這東西，能用就行，關鍵是要會表達，會協調。”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接熱水。
“陳哥！”王浩叫住我，“一起喝一杯？”
“不了，我還有事。”
“陳哥太忙了。”王浩對其他人說，“整天就知道寫代碼，我都沒怎么見他說過話。”
幾個人笑了起來。
我端著水杯回到工位。屏幕上，系統運行正常。我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想起上個月的事。
凌晨三點，我被電話吵醒。系統報警，安全漏洞。
我從床上爬起來，打車去公司。一個人，修了四個小時。
第二天，我跟王建國說：“昨晚有個漏洞，我補上了。”
“哦，補上就好。”他頭也沒抬，“以后這種小事不用特意匯報。”
小事。
四個小時，凌晨三點。小事。
我突然很想笑。不是好笑，是那種笑不出來的笑。
林悅走過來，輕輕碰了碰我的椅背。
“陳昭，你還好嗎？”
“挺好。”
“我聽到王建國說的那些話了。”她壓低聲音，“什么叫光會寫代碼有什么用？這系統誰搭的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