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

我叫陳默。
三十二歲，市立圖書館古籍修復師。
生活規律，無不良嗜好，無仇家，無**，無負債。
我活成了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最安全、最沒有存在感的人。

直到那天，**推開我工作室的門。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不是懷疑。
是早已定案的冷漠。

從那天起，全世界都在等我自首。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沒犯罪。

第一章 斯文**？全城通緝的古籍修復師

下午三點十四分。
陽光斜斜照進古籍修復室，空氣中飄著紙張與漿糊淡淡的味道。
我正拿著細毛刷，清理一本清代族譜的蟲蛀痕跡。

門被猛地踹開。

館長臉色慘白，像見了鬼。
身后站著兩名穿制服的**，一老一少。
老的那個眼神銳利，像能把人從骨頭縫里看穿。
后來我知道，他叫趙海峰，刑偵大隊副隊長，專辦命案。

“陳默，跟我們走一趟。”

我手里的刷子停在半空。
“我犯了什么事？”
“到隊里再說。”

沒有解釋，沒有告知罪名，沒有多余情緒。
他們的態度告訴我：
你已經完了。

走廊里，同事們探出頭。
目光像針。
鄙夷、恐懼、厭惡、遠離。
平時見面點頭微笑的人，此刻全都縮回腦袋，假裝忙碌。

我被帶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有人低聲說：
“看著挺老實，原來是***。”

我心臟猛地一縮。
***？

我連殺雞都不敢。

**駛入市局。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定性的證物。
我被帶進審訊室，強光直射眼睛。
趙隊把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第一頁，就是兇案現場。

客廳翻倒，血跡呈噴濺狀，墻面有擦拭痕跡。
地上蓋著白布，白布下面，是一個再也不會動的人。

“認識嗎？”
我搖頭：“不認識。”
“蘇文輝，男，四十一歲，浩文貿易公司法人。上周四晚八點至十點間，死于家中。遭人持刀殺害。”

我渾身發冷。
上周四……
我記得那天。
我頭暈惡心，下班路上在公園長椅躺到天黑，手機沒電關機，就近找了家小旅館睡了半晚。
沒有監控，沒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