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今年63歲，光榮退休，本想拉著老伴安度晚年。
可一次單位組織的體檢，醫生卻拿著我的報告單，一臉凝重地問我：“老先生，冒昧問一句，您三十年前做的這個手術，是您自愿的嗎？”
我愣住了，什么手術？
為了尊重妻子丁克的選擇，我三十年沒碰過她，我們之間怎么會有手術？
01
我叫徐衛國，今年六十三歲。
從奮斗了一輩子的廠里光榮退休，本想著終于能和老伴陳雅安安生生過幾天清閑日子。
可沒想到，單位組織的一次退休干部體檢，卻給我的人生投下了一顆炸雷。
體檢報告出來那天，張醫生，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專家，把我單獨叫進了辦公室。
他關上門，臉上的表情異常凝重。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咱們也算老相識了，我得問你句實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絕癥。
“張醫生，您直說，我這把年紀了，什么都撐得住。”
張醫生沒直接回答，而是指著報告單上的一項數據，沉聲問我：
“老先生，冒昧問一句，您三十年前做的這個輸精管結扎手術，是您自愿的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什么？”
我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手術？輸精管結扎？”
張醫生點點頭，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對，從醫學影像來看，手法很陳舊，但很徹底，是永久性結扎。時間大概在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
這個時間點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腦海。
那一年，我和陳雅結婚剛滿兩年。
陳雅是大學老師，思想前衛，是個堅定的丁克**者。
她說她熱***，不想被孩子束縛，更不想因為生孩子毀了身材和事業。
我愛她，愛到了骨子里。
雖然我骨子里是個傳統男人，渴望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但我更尊重她的選擇。
為了讓她安心，我主動提出，我們分房睡。
我說：“小雅，你放心，我尊重你。只要你不愿意，我絕不碰你。”
這一分，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來，我們是外人眼中相敬如賓的模范夫妻。
她睡主臥，我睡次臥。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