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柔。籃球場上，總有女生為他尖叫；課間走廊，總有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
但陸嶼的眼睛里，似乎只看得見林**。
他會記得她生理期的日子，提前在她書包里塞好紅糖和暖寶寶；會在下雨天把傘傾向她那邊，自己的半邊肩膀濕透也不在意；會在她數學考砸時，耐心地一遍遍講解錯題，直到她聽懂為止。
“陸嶼，”有一次林**問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陸嶼正在幫她整理錯題本，聞言抬起頭，想了想說：“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只是朋友。
林**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書頁邊緣。心里某個地方，像被細針輕輕扎了一下。
高中，他們考進了同一所學校，但沒能分到同一個班。
陸嶼在理科重點班，林**在普通班。課間十分鐘變得珍貴，她總是早早收拾好東西，站在他們班級走廊的交界處等他。陸嶼會從教室里跑出來，手里有時拿著零食，有時是剛發下來的試卷。
“這道題你們老師講了嗎？我教你。”
“不用啦，你快回去上課。”
“還有三分鐘呢。”
他靠在欄桿上，陽光灑在他微微汗濕的額發上。林**看著他專注講解側臉，心跳會不受控制地加速。
高二那年，陸嶼被選為校籃球隊隊長。比賽那天，整個體育館座無虛席。林**擠在人群里，看著他在場上奔跑、跳躍、投籃，每一個動作都干凈利落。終場哨響，他們贏了。隊友們把陸嶼拋向空中，歡呼聲震耳欲聾。
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沖進球場，遞給陸嶼一瓶水。林**認得她，是隔壁班的文藝委員，長得漂亮，性格開朗，很多人都說她喜歡陸嶼。
陸嶼接過水，禮貌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找到了林**。
他朝她走來，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說，“我們贏了。”
林**把準備好的毛巾遞給他，小聲說：“我知道。”
那天晚上，林**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反復播放著那個女生遞給陸嶼水的畫面。心里涌起一種陌生的情緒，酸澀的，滾燙的，像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燒。
她忽然意識到，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