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撐破操場的巨樹與猩紅眼眸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木葉村的火影巖，忍者學校的操場就炸開一陣驚惶的尖叫，像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瞬間攪亂了晨讀前的寧靜。

“又、又是他！”

幾個孩子互相扯著衣角，遠遠圍成一圈，目光死死盯著圈中央的金發男孩——漩渦鳴人腳下的草坪，不知何時瘋長出半人高的雜草，草葉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被喚醒的生靈。

更扎眼的是操場中央那棵訓練用橡樹，昨天還只有手臂粗細，此刻竟像被吹了氣似的漲到十幾米高，粗壯的枝干蠻橫地頂破操場邊緣的鐵絲網，嫩綠的新葉簌簌落下，把周圍的跑道蓋得嚴嚴實實。

鳴人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校服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臉上滿是無措，眼眶微微發紅——這己經是這個月第三次“失控”了。

前兩次是在教室，課本里突然鉆出細弱的藤蔓，劃破了書頁，也劃破了同桌遞來的畫紙；這次更糟，首接弄毀了大家晨練的場地。

“怪物！

和九尾一樣的怪物！”

不知是誰先喊出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涌了過來。

“離他遠點，萬一他把我們也變成草怎么辦？”

“難怪沒人愿意和他玩……”鳴人猛地抬頭，想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眼角余光瞥見人群外，一個戴黑框眼鏡的黑發男人快步走來，手里還提著兩個用油紙包好的便當盒，是伊魯卡老師。

“大家安靜！”

伊魯卡撥開圍觀的孩子，腳步沒停，徑首走到鳴人面前。

他沒先去看那棵“違規生長”的橡樹，而是蹲下身，把其中一個還帶著溫度的便當塞進鳴人手里：“鳴人，早飯還沒吃吧？

老師早上多做了一份，正好給你。”

便當盒的溫度透過油紙傳到手心，烤魚和玉子燒的香氣慢慢散開，鳴人愣了愣，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下來。

他咬著下唇，憋了好半天才小聲說：“老師，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心里一慌，那棵樹就自己長起來了。”

“老師知道。”

伊魯卡笑著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金發，目光掃過那棵橡樹時，眼神微微一凝——剛才鳴人被孩子們圍著嚷嚷時，他清楚看到，男孩額前的碎發下，閃過一絲極淡的猩紅，快得像錯覺，卻像某種瞳術的雛形。

但他沒追問，只是拍了拍鳴人肩膀：“先吃早飯，樹的事交給老師處理，別擔心。”

等圍觀的學生被伊魯卡勸**室，他才從忍具包掏出苦無，試著用查克拉灌注刀刃，想切斷橡樹過于粗壯的枝干。

可刀刃剛碰到樹干，就被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這樹干硬得離譜，根本不是普通橡樹該有的質地。

伊魯卡正皺著眉思索，身后傳來鳴人怯生生的聲音：“老師，我、我試試能不能讓它變回去……”沒等伊魯卡回應，鳴人己經走到橡樹前，伸出小手輕輕貼在粗糙的樹皮上，閉上眼睛，像是在努力感受什么。

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棵十幾米高的橡樹，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枝葉褪去活力，樹干變細，最后變回了原本手臂粗的小樹苗；就連被頂破的鐵絲網，也被幾縷新生的藤蔓輕輕“拉”回原位，纏繞固定好，仿佛剛才的騷動從未發生。

伊魯卡瞳孔驟縮，剛要開口詢問，卻見鳴人突然捂住左眼，蹲在地上，小臉皺成一團：“老師，眼睛好疼……好像有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他連忙蹲下身扶起鳴人，小心地掀開男孩的左眼眼皮。

這一看，伊魯卡的呼吸瞬間停滯——鳴人左眼的虹膜上，竟浮現出三個淡紅色的勾玉，正緩緩旋轉，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可沒等他看清楚，勾玉又瞬間消失，只留下普通的藍色瞳孔。

宇智波的寫輪眼？！

伊魯卡心頭一震，腦子里亂糟糟的——鳴人明明是漩渦一族，體內還封印著九尾，怎么會覺醒宇智波的寫輪眼？

這根本不合常理！

但他很快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假裝平靜地幫鳴人揉了揉眼睛，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別怕，可能是剛才操控查克拉太用力，導致眼部查克拉紊亂了。

以后再出現這種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老師，知道嗎？”

鳴人點點頭，把臉埋進伊魯卡懷里，攥緊了手里還沒打開的便當盒。

他不懂什么寫輪眼，也不知道伊魯卡老師眼里的擔憂藏著多少復雜的心思，只知道剛才那些同學的眼神，和平時村民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充滿了恐懼和排斥。

“我不是怪物……”鳴人把臉埋在伊魯卡的外套上，小聲嘀咕著，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在操場晨練，想有人愿意和他分享便當，想被大家當成普通的同學，可體內那股奇怪的力量，總在他最狼狽的時候冒出來，把他和所有人推得更遠。

他沒注意到，操場角落的大樹上，一個戴著斗笠的身影悄然隱入枝葉間，消失不見。

火影大樓的辦公室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看著水晶球里鳴人操控橡樹、浮現寫輪眼的畫面，緩緩放下煙斗，眉頭緊鎖：“寫輪眼？

木遁？

這孩子身上的秘密，比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