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晨兩點，城南24小時便利店。
江渡將摩托車停在便利店門口，熄火。
摩托車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在雨夜中，路燈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便利店的招牌在雨中閃爍，"24小時"幾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江渡推開便利店的門，冷氣撲面而來。
店里的燈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彌漫著關東煮和泡面的味道。
貨架上的商品擺放整齊，零食、飲料、日用品，應有盡有。
但是，便利店里只有一個夜班員，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坐在柜臺后面打盹。
他的頭發花白，臉上有些皺紋，看起來很疲憊。
江渡知道，這個人己經死了。
三天前，便利店老板報警，說夜班員失蹤了。
**查了監控，發現夜班員在凌晨一點，拿著一個袋子，走出便利店，然后就不見了。
之后，便利店頻頻出現"靈異事件"——貨架上的商品自己掉下來，收銀機的錢自己跑出來，還有人聽到夜班員的腳步聲。
陳默查過，這些"靈異事件"都是執念造成的。
夜班員的執念，是"女兒還等我回家"。
江渡走到柜臺前，看了看夜班員。
夜班員還在打盹，但是，江渡能感覺到，他的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像是冰窖里的寒氣。
"大叔，"江渡輕聲說，"你的女兒在等你嗎？
"夜班員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全是灰白色的迷霧，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空洞。
"女兒...我女兒...她放學了...我要回家...""女兒放學了，"江渡說，"那你為什么不回家？
"夜班員的表情很悲傷，眼淚從他的眼中流下，滴在柜臺上。
"我...我回不去了...我困在這里...我要等女兒...""困在這里？
"江渡問，"為什么困在這里？
"夜班員搖搖頭，像是不記得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等女兒..."江渡嘆了口氣。
"大叔，你的女兒，己經長大了。
她不需要你等了。
"夜班員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
"不...不...她還在等我...我要回家..."江渡深吸一口氣，桃木簪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光芒很柔和，不刺眼，但是，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大叔，"江渡說，"我幫你解脫。
"夜班員看著江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要干什么...""幫你解脫，"江渡說，"這樣，你就能回家看女兒了。
"夜班員沉默了，然后點點頭。
"好...幫我解脫..."突然，夜班員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像是在回憶什么。
"那個人...那個人說...讓我在這里等...他說...等到了就能見到女兒...""那個人？
"江渡立即警覺，"誰讓你在這里等的？
"夜班員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斷斷續續地說："穿...黑色長袍...他說...這里是最好的...執念溫床...女兒...女兒在對面等我..."江渡的心猛地一跳。
黑色長袍，執念溫床...這是養魂者的手段！
"大叔，"江渡急切地問，"那個黑袍人，是不是給了你什么東西？
"夜班員指了指柜臺后面的貨架，"符...符紙...貼在...貼在那兒..."江渡猛地回頭，看向貨架。
果然，在貨架的最深處，貼著一張暗**的符紙，符紙上刻著一個扭曲的"永"字！
這個符紙不是普通的符紙，是養魂符！
養魂者用養魂符困住夜班員的執念，讓他在這里徘徊，不斷產生陰氣，供給養魂者使用！
江渡伸手握住夜班員的手，手掌中金色的光芒慢慢亮起。
渡靈術，以命渡靈，以生息化解執念。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夜班員，夜班員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霧氣在慢慢消散。
"女兒...我來看你了..."夜班員的聲音很輕，像是夢中的低語。
執念慢慢消散，夜班員的身體化作點點光斑，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光斑很美，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在便利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江渡轉身走向貨架，伸手揭下那張養魂符。
符紙觸手的瞬間，一陣刺痛傳來，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符紙上的"永"字扭曲著，發出細微的尖嘯聲，然后化作灰燼。
"養魂符..."江渡握緊拳頭，"養魂者己經動手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號碼。
"喂，陳默，能幫我查一下便利店的監控錄像嗎？
"江渡說，"我想看看，是誰在這里貼的養魂符。
""監控錄像？
"陳默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沒問題，我馬上黑進去。
等一下..."大約過了三分鐘，陳默的聲音再次傳來："江渡，你看這個。
監控錄像里，三天前的凌晨一點，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在便利店的貨架后面貼了一張符紙。
但是，他的臉完全被兜帽遮住了，看不清。
"江渡的眉頭皺起："連臉都看不清嗎？
""看不清，"陳默說，"但是，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個黑袍人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像是被火燙過的疤痕。
""黑色的印記？
"江渡想起陸沉無名指上的烙印，"養魂者的烙印...""對，"陳默說，"而且，我黑入教育局數據庫查了一下，蘇晚這個名字，確實存在。
但是，她的身份信息，被篡改過。
""被篡改過？
"江渡的心一沉。
"對，"陳默說，"蘇晚的出生日期，是1995年10月，但是，她的入學記錄，是從2000年開始的。
而且，她的父母信息，是一片空白。
"江渡握緊手機："蘇晚...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陳默說，"但是，我能確定的是，蘇晚身上，一定有秘密。
"江渡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陳默，這件事，先別告訴別人。
我會繼續調查的。
""好的，"陳默說，"還有一件事。
監控錄像里，那個黑袍人貼完養魂符后，說了一句話。
我用了音頻增強技術，勉強能聽清。
""他說了什么？
"江渡問。
"他說：新的祭品，己經準備好了。
"江渡的瞳孔猛地收縮。
新的祭品？
難道，養魂者己經在準備下一個目標了？
他看向渡厄簿，上面的生息倒計時己經變了。
"二十三年十個月二十七天"。
第一次渡靈，消耗了三天生息。
江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渡靈比他想象的要累，每一次渡靈，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但是，看著執念解脫的那一刻，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便利店的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江渡站起身，推開便利店的門，回到雨夜中。
江渡將摩托車停在便利店門口，熄火。
摩托車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在雨夜中，路燈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便利店的招牌在雨中閃爍，"24小時"幾個字，顯得格外刺眼。
江渡推開便利店的門，冷氣撲面而來。
店里的燈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彌漫著關東煮和泡面的味道。
貨架上的商品擺放整齊，零食、飲料、日用品，應有盡有。
但是，便利店里只有一個夜班員，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坐在柜臺后面打盹。
他的頭發花白，臉上有些皺紋，看起來很疲憊。
江渡知道，這個人己經死了。
三天前，便利店老板報警，說夜班員失蹤了。
**查了監控，發現夜班員在凌晨一點，拿著一個袋子，走出便利店，然后就不見了。
之后，便利店頻頻出現"靈異事件"——貨架上的商品自己掉下來，收銀機的錢自己跑出來，還有人聽到夜班員的腳步聲。
陳默查過，這些"靈異事件"都是執念造成的。
夜班員的執念，是"女兒還等我回家"。
江渡走到柜臺前，看了看夜班員。
夜班員還在打盹，但是，江渡能感覺到，他的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像是冰窖里的寒氣。
"大叔，"江渡輕聲說，"你的女兒在等你嗎？
"夜班員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瞳孔，全是灰白色的迷霧，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空洞。
"女兒...我女兒...她放學了...我要回家...""女兒放學了，"江渡說，"那你為什么不回家？
"夜班員的表情很悲傷，眼淚從他的眼中流下，滴在柜臺上。
"我...我回不去了...我困在這里...我要等女兒...""困在這里？
"江渡問，"為什么困在這里？
"夜班員搖搖頭，像是不記得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等女兒..."江渡嘆了口氣。
"大叔，你的女兒，己經長大了。
她不需要你等了。
"夜班員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
"不...不...她還在等我...我要回家..."江渡深吸一口氣，桃木簪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光芒很柔和，不刺眼，但是，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大叔，"江渡說，"我幫你解脫。
"夜班員看著江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要干什么...""幫你解脫，"江渡說，"這樣，你就能回家看女兒了。
"夜班員沉默了，然后點點頭。
"好...幫我解脫..."突然，夜班員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像是在回憶什么。
"那個人...那個人說...讓我在這里等...他說...等到了就能見到女兒...""那個人？
"江渡立即警覺，"誰讓你在這里等的？
"夜班員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斷斷續續地說："穿...黑色長袍...他說...這里是最好的...執念溫床...女兒...女兒在對面等我..."江渡的心猛地一跳。
黑色長袍，執念溫床...這是養魂者的手段！
"大叔，"江渡急切地問，"那個黑袍人，是不是給了你什么東西？
"夜班員指了指柜臺后面的貨架，"符...符紙...貼在...貼在那兒..."江渡猛地回頭，看向貨架。
果然，在貨架的最深處，貼著一張暗**的符紙，符紙上刻著一個扭曲的"永"字！
這個符紙不是普通的符紙，是養魂符！
養魂者用養魂符困住夜班員的執念，讓他在這里徘徊，不斷產生陰氣，供給養魂者使用！
江渡伸手握住夜班員的手，手掌中金色的光芒慢慢亮起。
渡靈術，以命渡靈，以生息化解執念。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夜班員，夜班員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霧氣在慢慢消散。
"女兒...我來看你了..."夜班員的聲音很輕，像是夢中的低語。
執念慢慢消散，夜班員的身體化作點點光斑，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光斑很美，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在便利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江渡轉身走向貨架，伸手揭下那張養魂符。
符紙觸手的瞬間，一陣刺痛傳來，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符紙上的"永"字扭曲著，發出細微的尖嘯聲，然后化作灰燼。
"養魂符..."江渡握緊拳頭，"養魂者己經動手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號碼。
"喂，陳默，能幫我查一下便利店的監控錄像嗎？
"江渡說，"我想看看，是誰在這里貼的養魂符。
""監控錄像？
"陳默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沒問題，我馬上黑進去。
等一下..."大約過了三分鐘，陳默的聲音再次傳來："江渡，你看這個。
監控錄像里，三天前的凌晨一點，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在便利店的貨架后面貼了一張符紙。
但是，他的臉完全被兜帽遮住了，看不清。
"江渡的眉頭皺起："連臉都看不清嗎？
""看不清，"陳默說，"但是，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個黑袍人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像是被火燙過的疤痕。
""黑色的印記？
"江渡想起陸沉無名指上的烙印，"養魂者的烙印...""對，"陳默說，"而且，我黑入教育局數據庫查了一下，蘇晚這個名字，確實存在。
但是，她的身份信息，被篡改過。
""被篡改過？
"江渡的心一沉。
"對，"陳默說，"蘇晚的出生日期，是1995年10月，但是，她的入學記錄，是從2000年開始的。
而且，她的父母信息，是一片空白。
"江渡握緊手機："蘇晚...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陳默說，"但是，我能確定的是，蘇晚身上，一定有秘密。
"江渡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陳默，這件事，先別告訴別人。
我會繼續調查的。
""好的，"陳默說，"還有一件事。
監控錄像里，那個黑袍人貼完養魂符后，說了一句話。
我用了音頻增強技術，勉強能聽清。
""他說了什么？
"江渡問。
"他說：新的祭品，己經準備好了。
"江渡的瞳孔猛地收縮。
新的祭品？
難道，養魂者己經在準備下一個目標了？
他看向渡厄簿，上面的生息倒計時己經變了。
"二十三年十個月二十七天"。
第一次渡靈，消耗了三天生息。
江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渡靈比他想象的要累，每一次渡靈，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但是，看著執念解脫的那一刻，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便利店的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江渡站起身，推開便利店的門，回到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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