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著林曉晴，看了很久，忽然問：“晴晴，你考了多少？”
空氣凝固了。爸媽也看向林曉晴。
“七百……七百一十二。”林曉晴聽見自己說。
死寂。
然后林晚“哈”地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最后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她撲過來抓住林曉晴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你偷了我的分數！林曉晴，***偷了我的分數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每次**都不對勁……我怎么會突然變笨……是你……是你搞的鬼！”
“晚晚你胡說什么！”爸爸厲聲喝止，“**妹憑自己本事考的！你自己發揮失常，怎么能怪妹妹！”
“我自己發揮失常？”林晚松開手，踉蹌后退，眼神在父母和林曉晴之間來回掃視，像在看一群陌生人，“我連續三年年級第一，六次模擬考全在七百以上，我發揮失常能失到四百八？你們信嗎？啊？你們真的信嗎？！”
媽媽抱住她：“晚晚，冷靜點，咱們先復查分數……”
“復查有用嗎？”林晚推開媽媽，指著林曉晴，手指在抖，“她從去年開始就不對勁！每次我考完都覺得題不難，可分數出來就低得離譜！而她呢？從五百多分，一次比一次高，最后沖到年級前三！你們就沒懷疑過？！”
爸爸沉默了。媽媽也沉默了。他們看向林曉晴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復雜的東西——不是懷疑，是……閃躲。
他們其實感覺到了。林曉晴知道。這一年來，姐姐成績詭異下滑，她詭異上升，爸媽私下吵過很多次。但每次吵到最后，爸爸都會說：“曉晴可能是開竅了，晚晚壓力太大。”媽媽會嘆氣：“兩個都是女兒，總不能只許一個考好吧。”
他們選擇了相信她。或者說，選擇了相信那個“更好”的結果——兩個女兒，總要有一個出息的。既然姐姐不行了，那就妹妹上。
多現實的父母。多可悲的她們。
“我沒有。”林曉晴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姐，我沒有偷你的分數。是你自己……狀態不好。”
她說得那么自然，那么無辜，連自己都快信了。
林晚死死盯著她，眼神從瘋狂慢慢變成死寂。然后她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行。林曉晴，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