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梯門緩緩打開，15樓的辦公區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的送風聲。
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關著，年會還在18樓繼續，這里只剩下少數值班人員和等候**的林曉茶。
他攥緊手里的U盤，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剛才電梯里那聲突兀的“喵嗚”還在耳邊回蕩，身體里殘留的那種不受控制的詭異感覺，讓他每走一步都覺得沉重。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經理和董事長解釋——解釋U盤里的貓咪視頻不是他放的，解釋舞臺上的學貓跳舞是身不由己，更解釋不了電梯里那聲毫無征兆的貓叫。
“咚咚咚。”
林曉茶站在經理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經理冰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林曉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不止經理一個人，董事長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熱茶，臉色依舊陰沉。
旁邊還站著HR經理，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正低頭記錄著什么。
“經理，董事長，HR經理。”
林曉茶怯生生地打招呼，聲音還有點發緊。
經理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坐吧。
把U盤拿出來，插上電腦，我們看看你到底存了什么東西。”
林曉茶趕緊坐下，把U盤**經理辦公桌的電腦主機。
他的心跳得飛快，眼睛緊緊盯著屏幕，祈禱著剛才的貓咪視頻只是一場意外。
電腦識別U盤后，彈出了文件夾窗口。
林曉茶點開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個名為“城市推廣方案_最終版”的PPT文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視頻文件。
“這……這不可能！”
林曉茶愣住了，手指飛快地刷新文件夾，又檢查了隱藏文件，可還是只有那個PPT，“剛才舞臺上明明彈出了貓咪跳舞的視頻，怎么會沒有？”
經理皺著眉頭，親自操作電腦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視頻文件。
他看向林曉茶，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林曉茶，你什么意思？
難道是我們所有人都看錯了？
還是你故意把視頻刪掉了，想狡辯？”
“我沒有！”
林曉茶急忙辯解，“我真的不知道視頻是怎么來的，我昨天晚上還檢查過U盤，里面只有PPT。
而且剛才在舞臺上，我按的是下一頁，根本不是打開視頻的鍵！”
“哦？
按錯鍵？”
董事長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后來學貓跳舞，也是按錯鍵導致的？”
提到學貓跳舞，林曉茶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不是……是我當時太緊張了，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推著我做那些動作。”
“奇怪的力量？”
HR經理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林曉茶，我們是正規公司，不接受這種無稽之談。
年會是公司重要的活動，你在臺上的行為己經嚴重擾亂了秩序，還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故意搗亂。”
林曉茶急得快要哭了，“我可以發誓，U盤里真的沒有視頻，我也不想學貓跳舞。
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我從來沒有經歷過，太可怕了。”
經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要么，你承認是故意搞惡作劇，寫一份深刻的檢討，扣除三個月獎金；要么，你就證明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但我告訴你，想靠編瞎話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
林曉茶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急又委屈。
他不知道該怎么證明自己，總不能說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吧？
這種話別說經理和董事長不會信，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就在這時，他的情緒再次開始波動——委屈、恐慌、無助，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瞬間沖破了剛才勉強維持的平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奇怪力量又開始在身體里涌動。
“不好！”
林曉茶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閉上眼睛，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己經晚了。
在經理、董事長和HR經理的注視下，林曉茶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手叉腰，雙腿分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
緊接著，他的肩膀開始一聳一聳地晃動，**也跟著左右扭動，嘴里再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喵嗚——喵嗚——”的叫聲，而且這次的叫聲比剛才在電梯里更響亮，更逼真。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經理舉到嘴邊的茶杯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溜圓；董事長剛要皺起的眉頭僵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HR經理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卻沒人去撿。
林曉茶的意識依舊清醒，他能清楚地看到眼前三個人震驚的表情，也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叫聲。
他想停下來，想坐下，想解釋，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依舊在***，叫著。
大約二十秒后，那股奇怪的力量終于消失了。
林曉茶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他及時扶住了辦公桌的邊緣。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再次涌了出來，浸濕了頭發。
“你……你這是……” 經理終于反應過來，放下手里的茶杯，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困惑，“林曉茶，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曉茶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每次我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身體不受控制，還會學貓叫。
剛才在舞臺上是這樣，在電梯里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董事長站起身，走到林曉茶面前，仔細地打量著他。
他的臉色己經沒有剛才那么陰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神情：“你說的是真的？
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是真的！”
林曉茶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懇求，“董事長，我真的沒有裝。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工作和前途開玩笑？
如果不是真的控制不住，我死也不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
HR經理彎腰撿起地上的筆，沉吟了片刻，說：“董事長，經理，從林曉茶剛才的反應來看，不像是故意裝的。
他的表情很痛苦，而且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狀態，也不是輕易能模仿出來的。
會不會是……某種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問題？”
董事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有這個可能。
笑料都市圈雖然推崇搞笑，但這種不受控制的搞笑，確實不正常。”
他看向林曉茶，語氣緩和了一些，“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兩天，明天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包括心理和生理方面。
把檢查報告交上來，我們再根據報告決定怎么處理。”
林曉茶愣了一下，沒想到董事長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以為自己肯定會被開除，或者至少是嚴厲處分。
他趕緊鞠躬：“謝謝董事長，謝謝經理，謝謝HR經理。
我明天一定去醫院檢查，把報告交上來。”
“行了，你先回去吧。”
經理揮了揮手，語氣也緩和了一些，“U盤你先拿回去，再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好的，經理。”
林曉茶拔掉U盤，小心翼翼地放進兜里，然后轉身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林曉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里既慶幸又后怕。
慶幸的是，董事長和經理沒有立刻處分他，還給了他去醫院檢查的機會；后怕的是，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以后再在重要的場合發生這種事情，后果不堪設想。
他慢慢走到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在辦公室里的一幕。
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樣？
那種奇怪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問題？
明天去醫院檢查，能查出結果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讓他頭痛欲裂。
電梯到達1樓，林曉茶走出電梯，來到歡樂大廈的一樓大廳。
此時，年會還沒有結束，大廳里時不時傳來樓上宴會廳傳來的笑聲和歡呼聲。
這種歡樂的氛圍，和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剛走出歡樂大廈的大門，就聽到有人在背后叫他：“林曉茶！”
林曉茶轉過身，看到李萌萌快步跑了過來。
她手里拿著一件外套，臉上滿是擔憂：“你怎么樣了？
經理沒為難你吧？”
“還好，” 林曉茶勉強笑了笑，“經理和董事長讓我明天去醫院檢查，先休息兩天，等檢查報告出來再處理。”
“那就好。”
李萌萌松了口氣，把手里的外套遞給她，“外面冷，你穿上吧。
剛才在安全通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就回座位給你拿了件外套。”
林曉茶接過外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這個全公司都在看他笑話的時候，只有李萌萌還在關心他。
他穿上外套，輕聲說：“謝謝你，萌萌。”
“跟我客氣什么。”
李萌萌笑了笑，“對了，剛才我聽同事說，趙凱在背后說你是故意在年會上搞惡作劇，想靠出丑博眼球，提升搞笑值。”
提到趙凱，林曉茶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不用想也知道，趙凱肯定會在背后落井下石。
他咬了咬牙，說：“隨他怎么說吧，清者自清。
對了，萌萌，你有沒有可能……我的U盤被人動了手腳？”
“被人動了手腳？”
李萌萌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有可能。
昨天下午，我看到趙凱在你座位旁邊停留了一會兒，還拿起了你的U盤看了看，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好奇，就沒在意。
現在想來，他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動了手腳。”
林曉茶的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真的是趙凱動了手腳，那他不僅要面對自己身體的詭異問題，還要應對趙凱的惡意陷害。
這個同期入職的競爭對手，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林曉茶說，“我回去會仔細檢查一下U盤，看看能不能找到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
“嗯。”
李萌萌點了點頭，“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注意安全。
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林曉茶點了點頭，和李萌萌告別后，轉身走向地鐵站。
回到家，林曉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他拿出U盤，**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他用了各種殺毒軟件和文件恢復工具，終于在U盤的隱藏分區里，找到了一個被刪除的視頻文件——正是今天在舞臺上播放的那只布偶貓跳海草舞的視頻。
而且，他還在U盤里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程序，這個程序可以在特定的操作下（比如按PPT下一頁鍵），自動彈出并播放指定的視頻文件。
很明顯，有人在他的U盤里安裝了這個程序，還拷貝了那個貓咪視頻。
“趙凱！”
林曉茶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除了趙凱，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做。
找到了U盤被動手腳的證據，林曉茶稍微松了口氣。
至少，他可以證明舞臺上的視頻不是他故意放的。
但隨之而來的，是對自己身體的擔憂。
他決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弄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怪病。
第二天一早，林曉茶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畢，吃了點早餐，就首奔笑料都市圈最有名的醫院——歡樂醫院。
歡樂醫院和其他醫院不太一樣，這里的醫生和護士都很有“搞笑精神”，走廊里貼著各種搞笑的標語，候診區還播放著搞笑的短視頻，據說這樣可以緩解病人的緊張情緒，提升治療效果。
林曉茶掛了神經內科和心理科兩個科室的號。
他先去了神經內科，醫生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很和藹。
林曉茶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醫生：情緒激動時身體不受控制，會做出奇怪的動作，還會學貓叫。
醫生聽完后，點了點頭，然后給林曉茶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腦部CT、腦電圖、神經反射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后，醫生拿著報告，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醫生，怎么樣？
我的腦子有問題嗎？”
林曉茶緊張地問。
醫生搖了搖頭：“從檢查報告來看，你的腦部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神經反射也很正常，不像是神經內科的問題。”
“那會是什么問題？”
林曉茶著急地問，“難道是心理問題？”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
醫生說，“你先去心理科看看吧。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情況很奇怪，我從業幾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例。
如果心理科也查不出問題，你可以去醫院的‘特殊病癥科’看看。”
“特殊病癥科？”
林曉茶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科室？”
“是專門治療各種罕見、奇怪病癥的科室。”
醫生說，“我們笑料都市圈，偶爾會出現一些和‘搞笑’相關的特殊病癥，那個科室就是專門處理這些病例的。”
林曉茶點了點頭，謝過醫生后，轉身走向心理科。
心理科的醫生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看起來很溫柔。
林曉茶又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心理醫生給林曉茶做了一系列的心理測試，然后和他聊了很久。
最后，她得出結論：“林先生，從心理測試的結果和我們的聊天來看，你沒有任何心理疾病，情緒也很穩定，不像是心理問題導致的。”
“那到底是什么問題？”
林曉茶徹底慌了，“神經內科和心理科都查不出問題，難道我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你別著急。”
心理醫生說，“剛才神經內科的醫生應該跟你提到過特殊病癥科吧？
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我聽說，那個科室的主任見多識廣，可能會知道你的情況。”
林曉茶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充滿了不安，但也只能去特殊病癥科試試了。
特殊病癥科在醫院的最頂層，科室里人很少，顯得很安靜。
林曉茶走進科室，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文件。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嚴肅，眼神銳利，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醫生，**。”
林曉茶走過去，輕聲說。
男人抬起頭，看了林曉茶一眼，語氣平淡地說：“請坐。
說說你的情況。”
林曉茶再次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包括年會舞臺上的社死、辦公室里的再次發作、電梯里的貓叫，還有U盤被人動了手腳的事情。
男人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等林曉茶說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問：“你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出現嗎？
還是以前也出現過，只是沒有這么嚴重？”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林曉茶肯定地說，“就是從昨天年會開始的。”
男人點了點頭，然后給林曉茶開了一張檢查單：“你先去做這個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后，再過來找我。”
林曉茶接過檢查單，看到上面寫著“搞笑能量波動檢測”。
他愣了一下，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檢查項目。
但他還是拿著檢查單，去了檢查室。
檢查過程很簡單，就是坐在一個特殊的儀器前面，儀器會掃描他的身體，檢測他體內的“搞笑能量波動”。
大約十分鐘后，檢查結果出來了。
林曉茶拿著檢查報告，回到了特殊病癥科。
男人接過報告，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醫生，怎么樣？”
林曉茶緊張地問。
男人放下報告，抬起頭，盯著林曉茶的眼睛，語氣凝重地說：“林先生，你的身體里，有一種非常罕見的‘被動搞笑能量’。
這種能量會在你情緒波動超過閾值時被激活，從而控制你的身體，做出各種搞笑的動作和行為。”
“被動搞笑能量？”
林曉茶愣住了，“那是什么東西？
能治好嗎？”
“這種能量非常罕見，我們對它的了解也很有限。”
男人說，“目前來說，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
只能靠你自己控制情緒，盡量避免情緒波動過大，從而減少能量被激活的次數。”
林曉茶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
也就是說，自己以后都要帶著這種奇怪的能量生活，隨時隨地都可能被它控制，做出丟人的事情？
“那……那我以后該怎么辦？”
林曉茶的聲音帶著顫抖。
“盡量保持情緒穩定，不要緊張，不要生氣，不要委屈。”
男人說，“另外，我給你開一些輔助控制情緒的藥物，可能會有一點幫助。
還有，你要記住，這種‘被動搞笑能量’雖然會讓你出丑，但它本身沒有惡意，也不會對你的身體健康造成首接的危害。”
林曉茶點了點頭，心里卻充滿了絕望。
保持情緒穩定？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職場，在這個以搞笑值為生存法則的笑料都市圈，怎么可能永遠保持情緒穩定？
他接過醫生開的藥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特殊病癥科。
他走到醫院的走廊盡頭，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HR經理打來的。
林曉茶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HR經理嚴肅的聲音：“林曉茶，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嗎？
董事長和經理都在等你的報告。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公司決定，讓你參加下周一的‘搞笑資質認證’。
如果你不能通過認證，公司將不得不對你做出調崗處理。”
“搞笑資質認證？”
林曉茶愣住了，“我……我現在這個情況，怎么參加認證？”
“這是公司的決定，你必須參加。”
HR經理的語氣不容置疑，“好了，就這樣，下周一早上九點，準時到公司會議室集合。”
掛了電話，林曉茶的心情更加絕望了。
被動搞笑能量還沒解決，又要參加搞笑資質認證？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參加認證無疑是去出丑的。
而且，如果通不過認證，還要被調崗。
他慢慢走下樓梯，走出醫院。
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卻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接下來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那個搞笑資質認證，更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被動搞笑能量，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就在他走到醫院門口，準備打車回家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神秘男人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
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低著頭，看不清臉。
他走到林曉茶的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被動搞笑能量？
有趣。”
林曉茶猛地抬起頭，想要看清男人的臉。
可男人己經轉身，快步走進了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林曉茶愣在原地，心里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這個神秘男人是誰？
他怎么知道自己體內有被動搞笑能量？
他想干什么？
一陣微風吹過，林曉茶打了個寒顫。
他隱隱覺得，自己的麻煩，可能才剛剛開始。
那個神秘男人的出現，讓他原本就絕望的心情，又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關著，年會還在18樓繼續，這里只剩下少數值班人員和等候**的林曉茶。
他攥緊手里的U盤，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剛才電梯里那聲突兀的“喵嗚”還在耳邊回蕩，身體里殘留的那種不受控制的詭異感覺，讓他每走一步都覺得沉重。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經理和董事長解釋——解釋U盤里的貓咪視頻不是他放的，解釋舞臺上的學貓跳舞是身不由己，更解釋不了電梯里那聲毫無征兆的貓叫。
“咚咚咚。”
林曉茶站在經理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經理冰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林曉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不止經理一個人，董事長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熱茶，臉色依舊陰沉。
旁邊還站著HR經理，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正低頭記錄著什么。
“經理，董事長，HR經理。”
林曉茶怯生生地打招呼，聲音還有點發緊。
經理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坐吧。
把U盤拿出來，插上電腦，我們看看你到底存了什么東西。”
林曉茶趕緊坐下，把U盤**經理辦公桌的電腦主機。
他的心跳得飛快，眼睛緊緊盯著屏幕，祈禱著剛才的貓咪視頻只是一場意外。
電腦識別U盤后，彈出了文件夾窗口。
林曉茶點開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個名為“城市推廣方案_最終版”的PPT文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視頻文件。
“這……這不可能！”
林曉茶愣住了，手指飛快地刷新文件夾，又檢查了隱藏文件，可還是只有那個PPT，“剛才舞臺上明明彈出了貓咪跳舞的視頻，怎么會沒有？”
經理皺著眉頭，親自操作電腦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視頻文件。
他看向林曉茶，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林曉茶，你什么意思？
難道是我們所有人都看錯了？
還是你故意把視頻刪掉了，想狡辯？”
“我沒有！”
林曉茶急忙辯解，“我真的不知道視頻是怎么來的，我昨天晚上還檢查過U盤，里面只有PPT。
而且剛才在舞臺上，我按的是下一頁，根本不是打開視頻的鍵！”
“哦？
按錯鍵？”
董事長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后來學貓跳舞，也是按錯鍵導致的？”
提到學貓跳舞，林曉茶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不是……是我當時太緊張了，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推著我做那些動作。”
“奇怪的力量？”
HR經理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林曉茶，我們是正規公司，不接受這種無稽之談。
年會是公司重要的活動，你在臺上的行為己經嚴重擾亂了秩序，還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故意搗亂。”
林曉茶急得快要哭了，“我可以發誓，U盤里真的沒有視頻，我也不想學貓跳舞。
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我從來沒有經歷過，太可怕了。”
經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要么，你承認是故意搞惡作劇，寫一份深刻的檢討，扣除三個月獎金；要么，你就證明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但我告訴你，想靠編瞎話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
林曉茶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急又委屈。
他不知道該怎么證明自己，總不能說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吧？
這種話別說經理和董事長不會信，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就在這時，他的情緒再次開始波動——委屈、恐慌、無助，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瞬間沖破了剛才勉強維持的平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奇怪力量又開始在身體里涌動。
“不好！”
林曉茶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閉上眼睛，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己經晚了。
在經理、董事長和HR經理的注視下，林曉茶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手叉腰，雙腿分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
緊接著，他的肩膀開始一聳一聳地晃動，**也跟著左右扭動，嘴里再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喵嗚——喵嗚——”的叫聲，而且這次的叫聲比剛才在電梯里更響亮，更逼真。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經理舉到嘴邊的茶杯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得溜圓；董事長剛要皺起的眉頭僵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HR經理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卻沒人去撿。
林曉茶的意識依舊清醒，他能清楚地看到眼前三個人震驚的表情，也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叫聲。
他想停下來，想坐下，想解釋，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依舊在***，叫著。
大約二十秒后，那股奇怪的力量終于消失了。
林曉茶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他及時扶住了辦公桌的邊緣。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再次涌了出來，浸濕了頭發。
“你……你這是……” 經理終于反應過來，放下手里的茶杯，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困惑，“林曉茶，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曉茶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每次我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身體不受控制，還會學貓叫。
剛才在舞臺上是這樣，在電梯里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董事長站起身，走到林曉茶面前，仔細地打量著他。
他的臉色己經沒有剛才那么陰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神情：“你說的是真的？
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是真的！”
林曉茶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懇求，“董事長，我真的沒有裝。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工作和前途開玩笑？
如果不是真的控制不住，我死也不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
HR經理彎腰撿起地上的筆，沉吟了片刻，說：“董事長，經理，從林曉茶剛才的反應來看，不像是故意裝的。
他的表情很痛苦，而且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狀態，也不是輕易能模仿出來的。
會不會是……某種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問題？”
董事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有這個可能。
笑料都市圈雖然推崇搞笑，但這種不受控制的搞笑，確實不正常。”
他看向林曉茶，語氣緩和了一些，“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兩天，明天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包括心理和生理方面。
把檢查報告交上來，我們再根據報告決定怎么處理。”
林曉茶愣了一下，沒想到董事長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以為自己肯定會被開除，或者至少是嚴厲處分。
他趕緊鞠躬：“謝謝董事長，謝謝經理，謝謝HR經理。
我明天一定去醫院檢查，把報告交上來。”
“行了，你先回去吧。”
經理揮了揮手，語氣也緩和了一些，“U盤你先拿回去，再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好的，經理。”
林曉茶拔掉U盤，小心翼翼地放進兜里，然后轉身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林曉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里既慶幸又后怕。
慶幸的是，董事長和經理沒有立刻處分他，還給了他去醫院檢查的機會；后怕的是，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以后再在重要的場合發生這種事情，后果不堪設想。
他慢慢走到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在辦公室里的一幕。
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樣？
那種奇怪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問題？
明天去醫院檢查，能查出結果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里盤旋，讓他頭痛欲裂。
電梯到達1樓，林曉茶走出電梯，來到歡樂大廈的一樓大廳。
此時，年會還沒有結束，大廳里時不時傳來樓上宴會廳傳來的笑聲和歡呼聲。
這種歡樂的氛圍，和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剛走出歡樂大廈的大門，就聽到有人在背后叫他：“林曉茶！”
林曉茶轉過身，看到李萌萌快步跑了過來。
她手里拿著一件外套，臉上滿是擔憂：“你怎么樣了？
經理沒為難你吧？”
“還好，” 林曉茶勉強笑了笑，“經理和董事長讓我明天去醫院檢查，先休息兩天，等檢查報告出來再處理。”
“那就好。”
李萌萌松了口氣，把手里的外套遞給她，“外面冷，你穿上吧。
剛才在安全通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就回座位給你拿了件外套。”
林曉茶接過外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這個全公司都在看他笑話的時候，只有李萌萌還在關心他。
他穿上外套，輕聲說：“謝謝你，萌萌。”
“跟我客氣什么。”
李萌萌笑了笑，“對了，剛才我聽同事說，趙凱在背后說你是故意在年會上搞惡作劇，想靠出丑博眼球，提升搞笑值。”
提到趙凱，林曉茶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不用想也知道，趙凱肯定會在背后落井下石。
他咬了咬牙，說：“隨他怎么說吧，清者自清。
對了，萌萌，你有沒有可能……我的U盤被人動了手腳？”
“被人動了手腳？”
李萌萌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有可能。
昨天下午，我看到趙凱在你座位旁邊停留了一會兒，還拿起了你的U盤看了看，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好奇，就沒在意。
現在想來，他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動了手腳。”
林曉茶的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真的是趙凱動了手腳，那他不僅要面對自己身體的詭異問題，還要應對趙凱的惡意陷害。
這個同期入職的競爭對手，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林曉茶說，“我回去會仔細檢查一下U盤，看看能不能找到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
“嗯。”
李萌萌點了點頭，“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注意安全。
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林曉茶點了點頭，和李萌萌告別后，轉身走向地鐵站。
回到家，林曉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他拿出U盤，**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他用了各種殺毒軟件和文件恢復工具，終于在U盤的隱藏分區里，找到了一個被刪除的視頻文件——正是今天在舞臺上播放的那只布偶貓跳海草舞的視頻。
而且，他還在U盤里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程序，這個程序可以在特定的操作下（比如按PPT下一頁鍵），自動彈出并播放指定的視頻文件。
很明顯，有人在他的U盤里安裝了這個程序，還拷貝了那個貓咪視頻。
“趙凱！”
林曉茶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除了趙凱，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做。
找到了U盤被動手腳的證據，林曉茶稍微松了口氣。
至少，他可以證明舞臺上的視頻不是他故意放的。
但隨之而來的，是對自己身體的擔憂。
他決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弄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怪病。
第二天一早，林曉茶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畢，吃了點早餐，就首奔笑料都市圈最有名的醫院——歡樂醫院。
歡樂醫院和其他醫院不太一樣，這里的醫生和護士都很有“搞笑精神”，走廊里貼著各種搞笑的標語，候診區還播放著搞笑的短視頻，據說這樣可以緩解病人的緊張情緒，提升治療效果。
林曉茶掛了神經內科和心理科兩個科室的號。
他先去了神經內科，醫生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很和藹。
林曉茶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醫生：情緒激動時身體不受控制，會做出奇怪的動作，還會學貓叫。
醫生聽完后，點了點頭，然后給林曉茶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腦部CT、腦電圖、神經反射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后，醫生拿著報告，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醫生，怎么樣？
我的腦子有問題嗎？”
林曉茶緊張地問。
醫生搖了搖頭：“從檢查報告來看，你的腦部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神經反射也很正常，不像是神經內科的問題。”
“那會是什么問題？”
林曉茶著急地問，“難道是心理問題？”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
醫生說，“你先去心理科看看吧。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情況很奇怪，我從業幾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例。
如果心理科也查不出問題，你可以去醫院的‘特殊病癥科’看看。”
“特殊病癥科？”
林曉茶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科室？”
“是專門治療各種罕見、奇怪病癥的科室。”
醫生說，“我們笑料都市圈，偶爾會出現一些和‘搞笑’相關的特殊病癥，那個科室就是專門處理這些病例的。”
林曉茶點了點頭，謝過醫生后，轉身走向心理科。
心理科的醫生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看起來很溫柔。
林曉茶又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心理醫生給林曉茶做了一系列的心理測試，然后和他聊了很久。
最后，她得出結論：“林先生，從心理測試的結果和我們的聊天來看，你沒有任何心理疾病，情緒也很穩定，不像是心理問題導致的。”
“那到底是什么問題？”
林曉茶徹底慌了，“神經內科和心理科都查不出問題，難道我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你別著急。”
心理醫生說，“剛才神經內科的醫生應該跟你提到過特殊病癥科吧？
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我聽說，那個科室的主任見多識廣，可能會知道你的情況。”
林曉茶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充滿了不安，但也只能去特殊病癥科試試了。
特殊病癥科在醫院的最頂層，科室里人很少，顯得很安靜。
林曉茶走進科室，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文件。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嚴肅，眼神銳利，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醫生，**。”
林曉茶走過去，輕聲說。
男人抬起頭，看了林曉茶一眼，語氣平淡地說：“請坐。
說說你的情況。”
林曉茶再次把自己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包括年會舞臺上的社死、辦公室里的再次發作、電梯里的貓叫，還有U盤被人動了手腳的事情。
男人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等林曉茶說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問：“你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出現嗎？
還是以前也出現過，只是沒有這么嚴重？”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林曉茶肯定地說，“就是從昨天年會開始的。”
男人點了點頭，然后給林曉茶開了一張檢查單：“你先去做這個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后，再過來找我。”
林曉茶接過檢查單，看到上面寫著“搞笑能量波動檢測”。
他愣了一下，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檢查項目。
但他還是拿著檢查單，去了檢查室。
檢查過程很簡單，就是坐在一個特殊的儀器前面，儀器會掃描他的身體，檢測他體內的“搞笑能量波動”。
大約十分鐘后，檢查結果出來了。
林曉茶拿著檢查報告，回到了特殊病癥科。
男人接過報告，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醫生，怎么樣？”
林曉茶緊張地問。
男人放下報告，抬起頭，盯著林曉茶的眼睛，語氣凝重地說：“林先生，你的身體里，有一種非常罕見的‘被動搞笑能量’。
這種能量會在你情緒波動超過閾值時被激活，從而控制你的身體，做出各種搞笑的動作和行為。”
“被動搞笑能量？”
林曉茶愣住了，“那是什么東西？
能治好嗎？”
“這種能量非常罕見，我們對它的了解也很有限。”
男人說，“目前來說，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
只能靠你自己控制情緒，盡量避免情緒波動過大，從而減少能量被激活的次數。”
林曉茶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
也就是說，自己以后都要帶著這種奇怪的能量生活，隨時隨地都可能被它控制，做出丟人的事情？
“那……那我以后該怎么辦？”
林曉茶的聲音帶著顫抖。
“盡量保持情緒穩定，不要緊張，不要生氣，不要委屈。”
男人說，“另外，我給你開一些輔助控制情緒的藥物，可能會有一點幫助。
還有，你要記住，這種‘被動搞笑能量’雖然會讓你出丑，但它本身沒有惡意，也不會對你的身體健康造成首接的危害。”
林曉茶點了點頭，心里卻充滿了絕望。
保持情緒穩定？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職場，在這個以搞笑值為生存法則的笑料都市圈，怎么可能永遠保持情緒穩定？
他接過醫生開的藥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特殊病癥科。
他走到醫院的走廊盡頭，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HR經理打來的。
林曉茶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HR經理嚴肅的聲音：“林曉茶，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嗎？
董事長和經理都在等你的報告。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公司決定，讓你參加下周一的‘搞笑資質認證’。
如果你不能通過認證，公司將不得不對你做出調崗處理。”
“搞笑資質認證？”
林曉茶愣住了，“我……我現在這個情況，怎么參加認證？”
“這是公司的決定，你必須參加。”
HR經理的語氣不容置疑，“好了，就這樣，下周一早上九點，準時到公司會議室集合。”
掛了電話，林曉茶的心情更加絕望了。
被動搞笑能量還沒解決，又要參加搞笑資質認證？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參加認證無疑是去出丑的。
而且，如果通不過認證，還要被調崗。
他慢慢走下樓梯，走出醫院。
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卻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接下來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那個搞笑資質認證，更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被動搞笑能量，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就在他走到醫院門口，準備打車回家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神秘男人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
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低著頭，看不清臉。
他走到林曉茶的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被動搞笑能量？
有趣。”
林曉茶猛地抬起頭，想要看清男人的臉。
可男人己經轉身，快步走進了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林曉茶愣在原地，心里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這個神秘男人是誰？
他怎么知道自己體內有被動搞笑能量？
他想干什么？
一陣微風吹過，林曉茶打了個寒顫。
他隱隱覺得，自己的麻煩，可能才剛剛開始。
那個神秘男人的出現，讓他原本就絕望的心情，又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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