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將花枝放在我桌上，只留下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去。
「今日只是路過，十日后我再來看你，到時給你帶糕點來。」
那花實在是好看，好看到讓我覺得手里畫著藥草的書好似全都長成了海棠的模樣。
傍晚時師傅前來檢查功課，我答不上來。
「昨日給你藥草圖冊可曾讀完？」
我低下頭：「不曾。」
師傅未曾再說話，見我桌子上有枝海棠，他取來摘掉花朵，用光禿禿的樹枝打在我小腿上。
好生疼痛。
疼得我牙齒直打顫。
我扶著案幾，只覺得站都站不穩。
見我腿上沁出血跡，師傅方才收手。
「無霜，你斷不可疏于醫術。」
師傅走后，我好似被抽干了力氣，軟倒在地上。
見到灑落一地的海棠花瓣，我突然想起師傅抽查的那個問題。
那株莖如鶴腿、葉如披針，用于治金瘡出血的草藥。
叫龍牙草。
十日后墨凜來時，如約帶了桂花糕。
我坐在窗旁的椅子上，只見他隔著窗戶將糕點遞到我面前。
我剛轉頭，他便拿著退后。
「想吃嗎？你出來陪我玩我就給你。」
小腿上的傷未好，我根本站不起來。
看著滿面笑容的墨凜，我只同他說了一句。
「我不愛吃桂花糕。」
那日的醫書讀完了，我卻還是挨了板子。
墨凜將我「不愛吃」的桂花糕轉頭送給了師傅。
「那個雪無霜跟個冰塊似的，都不搭理我。」
師傅聽完帶著墨凜前來，用戒尺打了我手掌。
墨凜得意地笑著：「看見沒，這就是不理我的下場。」
至此我明白了第二個道理。
不可得罪墨家莊。
4.
我見阿桑的第一面，是在三個月前，連山鎮的醫館。
一同見著的，還有陷入昏迷的墨凜。
阿桑作為醫館唯一的大夫，私自用墨凜的名義向墨家莊遞了書信。
墨夫人瞧著用花箋做的信封，便自作主張交到了我手中。
信中寫著：
「墨公子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來不及與旁人細說，我帶著問劍快馬加鞭趕到了連山鎮。
我并不喜歡墨凜，但他受傷，我卻不得不救。
無論是礙于他與我的婚約，或是墨家莊與藥王谷的交情。
墨凜都不能出事。
等來到連山鎮，遠遠瞧見一名十五六歲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