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正與旁人打招呼。
我突然停住了腳步。
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并未報出藥王谷的名號，也未道出墨家的淵源。
而是裝成尋常尋藥之人，路過醫館探聽消息。
這連山之中長著碧心雪蓮，古書中記載可治百病、解百毒。
前來尋藥之人絡繹不絕，卻幾乎無人見過雪蓮真面目，多數人辛苦尋找多日，都是無功而返。
我遣問劍前去問路，這位姑娘自稱阿桑。
見我戴著斗篷站在后方，她試探著遠遠問了句。
「姑娘可是大夫？」
見我點了點頭，她連忙帶我來到了后院的客房中。
里面躺著一名男子，面色如蠟紙。
似在昏睡。
胸前纏著布條，透著鮮血的痕跡。
此人正是墨凜。
只需一眼，我便看出他昏迷并非只因受傷。
而是中毒。
可胸前敷著的草藥是龍牙草。
僅僅是龍牙草。
我回頭，見阿桑神色緊張，當下便對她的醫術了然于心。
我讓她記下方子，前去抓藥，又令問劍去備下熱水和浴桶。
阿桑滿是好奇：「這方子是？」
「重傷多日不醒，乃心脈受損，此為書中古方，藥浴三七二十一天，可通心脈。」
方子是古方不假，卻不是通心脈的方子。
尋常有些學問的大夫，在看到需藥浴時便知與解毒有關。
阿桑不知，我也沒必要同她多說。
5.
問劍同我在連山鎮待了近一個月。
剛落腳時我便差人往藥王谷送了封信，只道是在外尋藥，無需掛念。
除了問劍和阿桑，無人知我在連山鎮。
這些日子**夜守在墨凜身邊，不敢離開分毫。
直到墨凜眼下的烏青化去，方才松了口氣。
阿桑似是察覺到墨凜傷情好轉，趁晚飯時探聽起明細來。
她的心思太明顯，根本無需多猜。
墨家莊在江湖中勢大，擅機關術，即便是遠在連山鎮，也是響當當的江湖名門。
她能往墨家莊遞信，想必是通過衣物紋樣和所配墜飾，認出了墨凜的身份。
但我在此見到的墨凜，不過是躺在床上的尋常傷患，上身**，綁著白布條，褲子亦是尋常的麻布。
近一月來，阿桑更是對墨凜的姓名、身份絕口不提，只說是來投醫的病人，此前未曾見過，剛來投醫便暈了過去。
問劍幾次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