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踩下了油門。
車速從0開始，一點點往上爬。
5碼……8碼……10碼……
計價器上的心率，也從60，跳到了62，65……
當我看到車速提到12碼時，那心率猛地飆升到了80！
司機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他立刻松了油門，車速又龜縮回了10碼。
心率也隨之降回了65。
我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這不是惡作劇。
這不是什么新型的計價器。
我扭頭，借著窗外閃過的燈光，死死地盯著司機的側臉。
他的皮膚是一種沒有血色的灰白，嘴唇泛著青紫。他根本沒有呼吸。
我不是在坐車。
我是在坐一口移動的棺材。
2.
我的酒意在這一刻被恐懼驅散得一干二凈。
我抓著車門把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隨時準備跳車。
可后座，是我快要生產的妻子。
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輛鬼車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上下打著顫。
司機沒有回頭，依舊維持著那該死的10碼車速。
“一個……司機。”他回答。
“這心電圖是怎么回事？！”我指著計價器，幾乎是在嘶吼。
“乘客生命體征監測系統。”
他的回答平靜無波，可這十個字，卻像十根冰錐，狠狠扎進我的腦子里。
就在這時，車內的廣播“滋啦”一聲響了。
一個毫無感情的，像是電子合成的女聲，在寂靜的車廂里回蕩。
“歡迎乘坐13號靈車。”
“為了您的安全，請遵守以下規則：”
“一、車速不得超過生命體征承受上限。”
“二、計價器跳動一次，支付一年壽命。”
“三、終點即是新生，也是……”
廣播的聲音在這里戛然而止，留下了一段長長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
靈車……支付壽命……
我全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我猛地看向計價器，上面的金額是“13.5元”。
計價器上還有一個小小的數字，剛才我沒注意，現在看得分明。
“13”。
計價器，已經跳了13次。
支付一年壽命……
我不敢想下去。
“停車！我要下車！！”我發了瘋一樣去拉車門，可車門像是被焊死了，紋絲不動。
“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