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花光了，我又能怎么辦？
“你騙誰！”我媽冷笑，“我記得清清楚楚，你五年前就在**存了三萬！你是不是不想給弟弟交按揭？林晚，我告訴你，你弟弟房子要是斷供被銀行收走，你就等著給林家丟臉吧！”
“我真的沒有……”急得眼淚掉下來，“我這十年工資都被你們拿走了，給弟弟付了首付，我自己就剩點生活費(fèi)，哪還有存單？”
“少裝窮！”我媽猛地提高音量，“你三十四歲不結(jié)婚、不生孩子，錢不都得省給你弟弟？今天下午五點，一萬二必須到賬！不然我?guī)?*、你弟去你公司鬧，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不孝女！”
“砰”的一聲，電話掛斷。
我蹲在地上眼淚洶涌而出。
三十四歲，我租著十平米的出租屋，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
舍不得買貴衣服，舍不得吃一頓好的，生病都不敢去醫(yī)院。
可換來的，是無休止的索取，是變本加厲的壓榨，是一句句“你是姐姐，應(yīng)該的”。
弟弟林小豪，二十歲，讀大專兩年，每天逃課打游戲，連專業(yè)課都不去上，到處打架生事。
爸媽卻把他捧在手心里，說他是“林家的希望”。
為了給他買房，爸媽掏空積蓄，還逼著我拿出所有積蓄，按揭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米的大房子，寫的是弟弟的名字。
現(xiàn)在，房貸每個月一萬二，爸媽退休金只有三千，不夠，就全部壓在我身上。
手機(jī)又響了，是我爸。
我擦了擦眼淚接起：“爸……”
“林晚，**說了，一萬二必須打。”我爸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林子豪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幫他誰幫？我們養(yǎng)你三十四年，你就該回報我們，回報你弟弟。”
“爸，我真的沒有。”我聲音疲憊，“六千**資，扣兩千房租，一千五生活費(fèi)，只剩兩千八，怎么給一萬二？”
“那是你的事！”我爸不耐煩，“不會去借？去貸？你弟弟房子貸款不能斷，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你不弄錢，我們就沒你這個女兒，林子豪也沒你這個姐姐！”
電話被掛斷。
我再也撐不住，趴在地上，失聲痛哭。
窗外的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像在哭，像在嘲笑。
三十四歲的我，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