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藏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手機突然炸響，屏幕跳動著“傅寒州”。
我接起，一言不發。
那頭沉默得可怕，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他沙啞得變調的聲音才砸過來，帶著不敢置信的恐慌：
“……標底的事，是你？”
我望著窗外被雨水揉碎的燈火，緩緩勾起一抹淬冰的笑。
“傅總，”我聲音輕，卻字字扎心，“我叫沈念。”
“不是你隨口叫的林婉兒，不是姜雨薇的替身，更不是你養在身邊的一條狗。”
“現在，你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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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瓦，奪回一切
傅寒州的電話第三次打進來時，我正前往機場。
我慢悠悠接起，語氣淡得像聊天氣：“傅總，還有閑心管我？”
“你在哪？”他聲音繃得快要斷裂。
“機場。”我輕笑，“用你給的五百萬，去瑞士。”
“瑞士？你去干什么？”
“參加日內瓦國際珠寶設計大賽。”我頓了頓，字字戳穿他的偽裝，“就是三年前，姜雨薇拿著我的設計，拿金獎的那個比賽。”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我知道他想起來了。
三年前酒會，姜雨薇穿著我挑的禮服，捧著我熬到高燒40度、三個月不眠不休的《蝶變》，站在領獎臺上風光無限。
傅寒州在臺下溫柔鼓掌，卻不知道，他捧的是個小偷。
“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聲音沉得發啞。
“想讓你看清楚。”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你捧了三年的白月光，是個偷別人心血的賊。”
“她偷走的東西，”我笑意漸冷，“我今天，親自拿回來。”
我直接掛了電話。
消息彈出，是程嶼：傅寒州去你公寓了。
我回：讓他去。我留了份大禮。
什么大禮？
我指尖撫過頸間戴了三年的鉑金項鏈——吊墜是一枚緊閉的繭。
這是我當年絕境里的誓言：拿不回屬于我的一切，絕不摘下。
我取下項鏈，放進內袋，打字：姜雨薇三年所有抄襲證據，原件帶時間戳，還有她罵我蠢貨、偷我稿子的聊天記錄。
程嶼震驚：你三年前就留了后手？
我回：我留的不是后手，是活下去的希望。
對了，程嶼，今晚日內瓦，決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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