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機場對峙，沒有如果
機場大廳燈火通明，我拖著行李箱走進來，最后看了一眼這座困住我三年的城市。
此刻的傅寒州，應該正站在我公寓里，看著鐵證，臉色鐵青到極致。
他會知道，他護了三年的白月光，不僅偷設計，還為金獎**三位評委；
他會知道，她在聊天里叫我“蠢貨”，說我的稿子“隨便改改就是她的”；
他更會知道，這一千多個夜晚，我每晚給他揉太陽穴、數他脈搏，等他睡死，就用他的指紋解鎖電腦，竊取他最核心的機密。
我比他更熟悉他的睡眠。
手機震動，傅寒州：沈念，我們談談。
我笑了笑，直接關機。
我的作品叫《破繭》，是當年姜雨薇看不上、隨手丟棄的廢稿。
她只懂浮華，永遠不懂破碎里長出的力量，所以她注定贏不了我。
值機、拿牌、走向安檢，身后突然傳來瘋狂騷動。
我回頭，看見傅寒州從大門沖進來，西裝淋得透濕，頭發滴水，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他在人群里瘋了一樣搜尋，一眼鎖定我。
“沈念！”他嘶吼，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停下腳步，隔著十米人群，冷冷看著他。
他踉蹌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公寓里的證據……是真的？雨薇她真的偷了你的設計？”
“是真的。”我輕輕掙開，語氣淡漠，“傅總，你弄疼我了。”
他猛地松手，像被燙到一樣，眼神里全是慌亂。
“標底……也是你做的？”
“那個賬號，是你給我開的。”我抬眸，目光涼薄如刀，“你從不設屏保，你的指紋就是密碼。我等你睡著，用你的指紋解鎖，用你的主賬號發郵件。”
“傅總，你的權限，夠大吧？”
“三年，一千多個晚上。”我一字一頓，碾碎他所有自欺欺人，“你睡得越沉，我干得越多。”
機場廣播響起，催促登機。
我轉身，不再看他。
“沈念！”他在身后絕望嘶吼，“如果三年前，我先認識的是你……”
我腳步頓住，沒有回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如果，傅寒州。”
“你從來沒認識過我。”
“你認識的，從來只是姜雨薇的影子，一個叫林婉兒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