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絕癥，我在都市主宰萬界

錢多覺得，人倒霉起來，真的沒有下限。

一周前，他在同速游戲公司年度體檢中，**出了“腦部占位性病變”；建議進一步復查。

冰冷的醫(yī)學術語背后，是“癌變”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今天，他拿著復查確診的報告單——“膠質(zhì)母細胞瘤，晚期”；渾渾噩噩地回到公司，還沒想好怎么跟主管請假，就被HR和主管一起“請”進了會議室。

“錢多啊，公司最近架構調(diào)整，你這個崗位，嗯，有所優(yōu)化。”

主管推著金絲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HR緊接著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離職協(xié)議，簽一下字，公司會給你N+1的補償，好聚好散。”

錢多看著那份協(xié)議，感覺眼前的景象都在扭曲。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喉嚨里的腥甜，和大腦的眩暈，把那份該死的診斷報告拍在桌上。

“王主管，我……我剛查出來，很重的病；我需要錢治病，也需要醫(yī)保；能不能等我做完第一個療程？”

主管瞥了一眼診斷書，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他把診斷書推回錢多面前。

“小錢，我個人很同情你；但公司的決定不是兒戲；你這種情況，繼續(xù)留在崗位上也無法創(chuàng)造價值，反而會影響團隊士氣；N+1己經(jīng)是我為你爭取到的最大權益了，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

錢多只覺得一股血氣首沖頭頂。

他辛辛苦苦加班三年，換來一句“無法創(chuàng)造價值”？

“我影響士氣？

我**都要死了我還影響士氣？！”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眼睛血紅地盯著主管。

“你們這是逼我**！”

HR臉色一變，語氣冷了下來：“錢多，請你冷靜；如果你不同意協(xié)商，那我們只能走單方面**合同流程了；你的情況，即使去勞動仲裁，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面的話錢多沒聽清，劇烈的頭痛讓他幾乎站不穩(wěn)。

他看著眼前兩張冷漠的、不斷開合的嘴，只覺得無比荒謬。

最終，他沒能扛住。

老家父母靠在集市上擺攤賣菜，出去打零工，好不容易供養(yǎng)自己大學畢業(yè)，現(xiàn)在又要供養(yǎng)妹妹上大學。

絕對不能再靠父母了！

他需要那筆N+1的救命錢。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簽了字，在所有同事復雜、同情或避之不及的目光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一個馬克杯，幾本編程書，一臺個人筆記本電腦。

這就是他三年青春的全部。

雨，毫無預兆地下了起來。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臉上，混著可能流出來的眼淚，一片冰涼。

他抱著那個輕飄飄的紙箱，站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茫然無措。

活著，***難……也許是老天覺得他還不夠慘。

失魂落魄的他，在濕滑的人行道上一個踉蹌，猛地向前撲去。

紙箱飛了出去。

“啪嚓——”一聲清脆得令人心碎的聲響，穿透了雨幕。

他那臺用了西年，陪他度過無數(shù)個加班之夜，存著他所有求職資料和項目代碼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率先著地，瞬間裂成一片蛛網(wǎng)。

外殼崩開，零件隱約可見。

“不……不要……”錢多幾乎是爬過去的，顫抖著抱起電腦，瘋狂地按著電源鍵。

毫無反應……漆黑的屏幕倒映出他絕望慘白的臉。

完了……一切都完了。

工作沒了，健康沒了，現(xiàn)在連謀生的工具也沒了。

那筆N+1的賠償金，甚至不夠支付第一期化療的費用，哪有錢買新電腦？

巨大的悲憤和無力感淹沒了他。

他抱著徹底報廢的電腦，蹲在傾盆大雨里，像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發(fā)出了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嗚咽。

“小伙子，東西摔了？”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錢多猛地回頭，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到身后是一家極其狹窄的店鋪，招牌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強認出“銀河維修”幾個字。

玻璃櫥窗里堆滿了，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廢舊零件和電路板。

一個穿著工裝圍裙、頭發(fā)灰白雜亂的老男人站在店門口，正看著他。

“老板，我……電腦摔壞了……”錢多的聲音嘶啞干澀。

“拿進來看看吧，淋雨更沒救了。”

男人招招手，轉(zhuǎn)身進了店里。

錢多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殘骸跟了進去。

店里雜亂無章，彌漫著一股金屬、灰塵和松香水的混合氣味。

墻上掛著的不是證書，而是一些泛黃的、看不懂的圖紙。

老男人接過電腦，只是粗略地掃了幾眼，便搖了搖頭：“主板彎了，屏碎了，沒救了；數(shù)據(jù)都夠嗆能導出來。”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宣判，錢多的心還是徹底沉入了谷底。

“不過……”男人打量了一下錢多落魄的樣子，指了指墻角一個堆滿電子垃圾的紙箱。

“那堆廢品里，好像還有臺能開機的老古董，你自己淘淘看？

反正也沒人要了，給頓飯錢就行。”

絕境之中，這算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

錢多道了謝，麻木地走到紙箱邊翻找。

里面全是各種破爛的機箱、鍵盤和顯示器。

終于，他在最底下摸到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

他把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臺通體啞黑色的筆記本電腦，異常輕薄；摸上去的質(zhì)感既不是金屬也不是塑料，觸手冰涼，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

A面上沒有任何品牌Logo，只有一個極其細微的、類似同心圓般的凹陷圖案。

他按下電源鍵。

沒有預想中的風扇噪音，甚至沒有任何聲音。

屏幕瞬間亮起，亮度高得刺眼，顯示出的卻不是任何他認識的操作系統(tǒng)界面。

整個屏幕是深邃的墨藍色，如同宇宙深空，中央只有一個純白色的、他從未見過的字符在緩緩旋轉(zhuǎn)。

鬼使神差地，錢多碰了一下觸摸板。

字符消失，屏幕暗了下去，隨即出現(xiàn)清晰異常的畫面……“撿到寶了？”

有些心虛。

“老板，這個怎么賣？”

老板頭都沒抬：“這個啊？

這是星寰電腦，當廢舊收了來的，你給800塊吧！”

“星寰？

這是什么牌子？

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錢多有些奇怪，自己是程序員，對市面上的電腦品牌，如數(shù)家珍，可從來沒有聽說，有星寰這個品牌。

“呵呵，這個據(jù)說，是一位發(fā)燒友，自己組裝的，自己起的名字！

怎么？

有什么問題嗎？”

林墨一聽，趕緊合上電腦，唯恐被老板發(fā)現(xiàn)，這是一**好如初的筆記本，從屏幕畫面來看，配制絕對很高；不然不會如此清晰。

傳聞，富二代王校長自己花三百萬組裝的電腦，全球跑分第西，也沒有如此清晰的畫面。

搞不好，這臺叫星寰的電腦，怕是哪位富二代組裝的吧？

自己真的很走運，這位老板不識貨。

錢多趕緊付給老板800元，唯恐老板反悔；慌里慌張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