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爸媽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皮膚白皙，臉上從無干紋。那時候我工資不低，每個月都會買一套幾百塊的護膚品，還會和朋友去美容院做護理。
可他說：“女人不用那么費錢，在家做家務，皮膚自然會好。”
他說：“那些護膚品都是智商稅，幾十塊的夠用了。”
他說：“你在家吃我的住我的，還敢亂花錢？”
我信了。
我把工資卡交給了他，自己只留一點零花錢，護膚品換成了超市里最便宜的大寶，衣服也只敢在拼多多上挑幾十塊的款式。
可現在，他卻嫌棄我皮膚差，嫌棄我穿得土。
“我沒錢。”我小聲說，說完又后悔，趕緊補充，“我下次不買了。”
“沒錢？”他挑眉，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一百塊的紙幣，扔在我臉上，紙幣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拿去，買套好點的。別整天跟個黃臉婆似的，我帶你出去應酬，都嫌丟人。”
我彎腰去撿那張紙幣，手指碰到冰涼的地板，膝蓋突然有點發軟。
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響著，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他低頭看手機的側臉，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男人，曾經會在下雨天撐著傘接我下班，會把我愛吃的蝦剝好放在我碗里，會在我生日的時候送我一束玫瑰。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溫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嫌棄，是貶低，是無視。
我拿起那張一百塊的紙幣，塞進兜里，轉身走進廚房。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冷水刺激著皮膚，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蠟黃，眼睛紅腫，嘴唇干裂，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個黃臉婆。
可我知道，不是我變成了黃臉婆，是他的嫌棄，一點點磨掉了我最后的驕傲。
深夜手機里，藏著的不止一個她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就去陽臺抽煙了。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的手機，心里突然有點發慌。
結婚前，他的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我可以隨便看。可結婚后，他換了新手機，密碼再也沒告訴過我，手機也總是不離手，洗澡都要帶進浴室。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伸手拿起了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