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鬼的自傳

望著天空，才記起想要喘氣。
再后來啊，便是父母愧疚的眼神了，暴怒的叔父脾氣很大，加之他的孩子不敢吱聲。我的母親試圖為我辯解，然后在老人說出他害我被蟲子整過敏的事情中消聲。
原來他們都知道。
最后，我走了。離開了這里。在留下一個小小年紀報復心很重的印象中離開純潔樸實的鄉(xiāng)下。
3
父親在外打工，似乎當時混的不差。在小小的房子里，我和母親蜷縮在一塊。
我當時不知道為什么母親會偶爾抱著我流著淚說對不起。
現(xiàn)在想想，可能是聽聞對我所做的事感到愧疚吧，嗯，應該有一部分是我的，占大頭的。不然，我也太可悲了。
搬到鎮(zhèn)上的日子并不好過，為了照顧我，父親和母親都放棄了原來的工作。托關系在親戚處找了份工作，那個年代，鎮(zhèn)上的工作工資很低，大概200一個月，加之親戚又借用著各個名義，不斷的克扣拖欠工資。
他們之間的爭吵也越發(fā)激烈，口頭上的再到肢體上的。
我只能蜷縮在桌子底下，小聲哀求著。
我是怯懦的，不敢插手，也不敢面對那逐漸陌生的眼神，好似我只是個累贅。
直到我上學了，情況好了一些。父親遠離我們在一個冬天，那個冬天很冷，可比起走前的眼神，也好像沒那么冷了。
母親照顧我很辛苦，好在有遠方的父親不斷打錢。
那段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母親全然照顧著我，我喜歡那雙注滿溫柔的眼睛專注看著我的模樣。每當她用手輕輕**我額頭的時候，或者輕輕拍著我的背部，講著重復幾十遍卻還是略有不同故事哄我入睡的時候，我想我應該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或許，老天覺得我的幸福來的太過容易了，又或許其它什么。
在某一天，我正得意的向母親展示新學的兒歌，五音不全的唱著世上只有媽媽好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這怎么行呢？我像往常一樣晃著她的手，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到最后，最后啊……
她有了手機，翻蓋的，有些很多拼音的按鍵。
那個小小的東西，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每當我放學回來，就看著母親一直盯著它，臉上露出我未曾見過的模樣。出于嫉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