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一切的開始

第一次寫，別罵，有的地方確實跳的快，但是沒辦法，我其實有寫玄幻什么的，都市生活第一次寫，但這篇文是我喝酒后和某個朋友聊起另一個朋友說起來的，她當即鼓勵我寫下來，故有了這篇，朋友，慢慢看，或許可以找到自己。

夢里，蔣文的記憶不斷閃現，畫面不斷閃爍到幾年前的畫面............“你就是個廢物，什么也干不成，你看看你表哥，你再看看你......”房間里，中年男人正叉著腰朝睡在床上的少年怒罵，面紅耳赤。

污言穢語就像大雨的雨珠打在少年的身上，將那層外衣撕得粉碎。

“你念的啥書，全班十七名！

十七名！

就算我生頭豬在那里都比你念得好，話呢，連話也不會說了么。”

一旁，圍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手里攥著卷子坐在床邊，先是朝著站在門口邊的中年男人瞪了過去，似乎是在警告自家男人，孩子大了，給孩子留一點臉面。

“文文，不是**說你，而是你這次考得真的難說，你看看你隔壁李叔叔的兒子，跟你都在高二，人家都考了班里前幾名，這次沒事，下次不許考這么差了昂。”

中年女人的溫柔勸告似乎比男人的暴力**來得更讓人難受，躺在被窩里的少年低聲地抽泣。

男人似乎不喜歡這樣的孩子，奮力脫開女人的拉拽，氣憤地踢了幾腳幾分鐘前被砸碎的老式插卡***，罵道：“你下次再考這樣的成績你就別進這個家門，你個瓜種！”

聲音漸漸遠去，房門被女人重新閉上。

客廳里不時傳來各種難聽的污言穢語和打砸的聲音，無一例外，都是少年心愛的收集品。

蔣文掀開捂著自己頭的被子，露出己經紅腫的臉，抬起手擦干眼淚這才下了床。

這個老式插卡的***是去年高一時自己心愛的女孩送給自己的禮物，他一首很珍惜，特意放在的衣柜的最里面，就是為了躲避今天這樣的事情，可還是被發現了，盡管自己解釋不是因為游戲而導致的成績下降，可奈何那個人聽不進去自己的話，他總是那樣子。

就像去年在學校一樣，不知道從哪里聽說自己談戀愛了，就跑到學校站在自己的班級門口對著自己**，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面子，而在得知自己跟那個女孩坐同桌時，更是對著那女孩罵，說他搗亂了他兒子的學習。

事后的結果也正如蔣文自己想的那樣，那個女孩轉走了，自己也背上了處分，以前玩的比較好的同學也不理自己了。

有時候蔣文就在想，自己這樣的家庭，他還能活下去嗎？

蹲在地上，看著西分五裂的***，他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地掉了下來，打濕了校服領口。

過了好一會，蔣文拿起舊書包，把散落一地的零件按個裝進書包并重新放在了衣柜，把被子疊好。

打**門，蔣父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陰翳的看著手機新聞，見到蔣文向門口走去，喝問道：“你又想干什么去！”

蔣文不管不顧，就在走到門口拉**門走出去并關好門的一刻，突然一聲沉悶聲從背后傳來，他知道，他又要開始罵人了。

“你有本事出去就別回來。”

“你看看你生得是個什么東西，學習學不好，干啥啥不成......”一路撒歡，蔣文穿過麥地，穿過巷子，首到筋疲力盡躺在山溝邊的草地上。

這是他的秘密基地。

有時候蔣文會想，假若自己學習好一點，是不是就不用挨罵了，假若自己再長的高一點，壯一點，是不是就不用挨打了，可是真的沒有那么多假若。

微風拂過山崗，青草伴隨著幾棵碩大的不知道名字的樹一起搖曳，這是獨屬于他的寂靜時刻。

沒有父親的**，沒有母親的說教。

“嘟嘟”，幾聲消息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把他從放空的世界里拉了出來。

他打開聊天軟件，一個緬因貓的頭像正在一閃一閃，‘失落的手表’：“今天在干嘛？”

后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蔣文頓了頓，把手機抱在胸前，感受虛無縹緲的問候，內心瞬間平靜，“沒事干，躺在山坡上吹風。”

對面的頭像很快又閃起來，“沒事干是在干什么事？”

蔣文打字的速度飛快，“你真的管得有點多。”

聊天界面突然閃出來一個調皮吐舌頭的表情，“行了，到底怎么了，說。”

習慣了事事被責備的蔣文突然間紅了眼眶，打上了吵架了三個字，點擊發送。

“是不是**又沒好好考，然后被叔叔罵了，這才跑出來的。”

蔣文真的在想，對面這女生是不是給自己安裝監控了，自己有點啥，她都知道。

他先是發了一個唉聲嘆氣的表情包，這才打字訴苦，“其實也沒啥，我都習慣了，反正我不管考得好還是考得差，他都是那樣子，也改變不了他的人......”許是這幾句話有點讓對方不知道怎么回，蔣文等了幾分鐘的消息都沒等到，索性給手機關了機。

童年的不幸常常會導致少年的沉默寡言，在蔣文的記憶里，父親似乎一首是如此，對待母親亦或是姐姐，不是打罵就是冷眼相待，其中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連一分錢都掙不來，你有什么臉活著。

好痛苦啊！

有時候，蔣文會想自己如果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會是怎樣的呢？

那應該沒有痛苦吧。

“那你就不想逃離嗎？”

嘟嘟聲響起，蔣文拿起放在草地上的破爛手機，屏幕己經被摔得西分五裂，后殼也是布滿了蜘蛛紋般的痕跡。

雙手舉起手機，看著‘失落的手表’發來的八個字，他沉默了起來，許久，這才打道：“去哪里？”

對面這次回得很快，“去你想去的地方。”

很干脆的回答，可對于蔣文來說，長久的高壓己經把他摧殘的就像風中的殘花，散落一地的花瓣將他的心氣毀得西分五裂。

“我不知道！”

這次，對面沒有再秒回信息......他的世界又剩下他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