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程序員一邊跟著做動作，一邊瞄手機。邱靈走過去，把手機抽走：“上課別看屏幕。”
他愣了兩秒，然后笑了：“好久沒人管我了。”
一小時的課結束，他掃碼付款：150元。
回去的路上，夕陽把白石洲的樓影拉得很長。豆包報賬：
余額450元，距離**還剩8天。
邱靈笑：“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不能。
路過一家便利店，她買了瓶礦泉水。程序員臨走時說的一句話忽然在耳邊響起：
“三個月沒出門了，謝謝你。”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這150塊不只是錢，而是一種連接——人與人的、人與城的、人與自己的。
她抬頭看天，**的天空被高樓切成碎片，夕陽的顏色落在不同窗戶上。風吹過來，帶著樓下米粉店的香氣。
豆包忽然說：
檢測到你的心率上升，情緒指數提升至58分。建議：繼續保持此類活動。
邱靈笑了笑，把礦泉水握在手心。
這一天，她第一次感到，這座龐大而陌生的城市，或許會給她留出一席之地。
第三章： 抑郁的小橘
那天的風比前一天更涼一些，**的天空被切成零碎的云塊，陽光時有時無。
邱靈從科技園上完第一堂上門瑜伽課，背著瑜伽墊往白石洲走。墊子的邊緣已經磨得起毛，像她此刻的生活，舊得發白，但還撐得住重量。
豆包在耳機里報賬：
當前余額：450元。距離**還剩8天。
她聽了沒說話，只是把步子放慢。路過一家便利店，她進去買了瓶礦泉水，冰涼的瓶身貼在掌心，像給情緒降了點溫。
回出租屋的路上，她經過一家米粉店，老板在門口吆喝：“加肉加蛋，十塊錢！”聲音混著鍋氣飄出來，帶著市井的熱鬧。
邱靈忽然覺得，這城市雖然大，但總有一些小地方，能把人從冷硬的算計里拉出來。
她上樓，把瑜伽墊丟在墻角，剛坐下，豆包就報了一條新訂單：
新訂單：不用上課，陪我說說話。客戶：小橘，22歲，獨居。
邱靈皺眉：“這不賺錢啊。”
投入產出比過低，建議取消。
她關掉屏幕，又打開：“閉嘴。”
豆包沉默兩秒，又補了一句：
已接單。
小橘的地址在老城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