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械，卻帶著一種欠揍的直白：
根據數據分析，你的情緒指數23分。建議：哭一場。成本0元。
她先是怔，然后真的笑了，笑到眼睛發酸，最后眼淚掉下來。
不是因為被裁員，不是因為只剩三百塊，而是因為——五年前，她曾在硬盤里存下一條寫給未來自己的話：
如果有一天你被生活打趴下，記得哭一場，別硬撐。
當時她覺得這很矯情，可現在，這句話被一個剛“出生”的AI，用最冷靜的語氣還給了她。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桌面上，也落在那行“系統啟動成功”的提示上。
豆包又開口：
哭完了？建議：明天去找工作。
邱靈擦了擦臉，把那句“成本0元”的安慰收進心里，關掉電腦，躺到床上。
窗外的**，燈一盞盞亮起，像無數個還沒崩塌的夢。
第二章： 背著瑜伽墊的**
清晨的光線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斜斜地落在桌面上。邱靈還在睡著，呼吸淺而緩。
耳機里忽然響起豆包的聲音，像一臺不懂體貼的鬧鐘：
起床。你的余額還能撐5天。
邱靈把被子拉到頭頂，試圖隔絕那個聲音。
三分鐘后，豆包換了一種更欠揍的語氣：
根據睡眠數據，你翻身12次，平均每小時醒一次。再不起，今天會多消耗20%的卡路里，影響找工作效率。
她終于坐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
豆包開始報數據：
大學瑜伽社出勤率78%，健身房打卡記錄36次，**加班人群頸椎勞損率87%。綜合推算，建議：上門瑜伽。啟動資金0元。
邱靈盯著它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這是在給我找工作？”
不，是在給你找活路。
她翻出那只落灰的瑜伽墊，拍掉表面的塵，邊緣已經磨得起毛。背在肩上時，墊子像一塊舊盾牌，提醒她這不是單純的謀生，而是一次重新認識自己的嘗試。
第一單在科技園的一棟出租屋里。客戶是個年輕程序員，開門時手里還捏著手機，屏幕上滿是代碼。
“你是邱靈吧？”他揉了揉眼睛，“房間有點亂，別介意。”
邱靈走進去，看見滿桌的外賣盒和散落的鍵盤鍵帽。她把瑜伽墊鋪在地上：“我們先做個肩頸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