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寓，以四十二萬的低價緊急出手。
為了多賺一點錢，我辭掉了朝九晚五的穩定工作，同時打三份工。
凌晨四點，我在早餐店揉面、蒸包子，一站就是五個小時，腿腫得穿不進鞋子。
白天，我在超市做收銀，一站又是八個小時，忙的時候連喝水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晚上，我去快遞分揀站搬箱子，干到凌晨一點。
每天睡覺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舍不得給自己花一分錢。
夏天的T恤穿三年，領口洗得變形也不扔。
冬天的外套是打折款，九十塊錢，洗得發白，不擋風也不保暖。
鞋子磨破了底，我用膠水粘一粘，繼續穿。
一日三餐，永遠是饅頭、白開水、免費咸菜，偶爾加一個一塊錢的茶葉蛋，都算是奢侈。
我把所有能省下來的錢，全部交給江嶼。
他想要最新款手機，我攢兩個月工資給他買。
他想要名牌手表，我連續熬夜加班半個月，給他湊夠錢。
他想吃高檔餐廳，我提前幾天省吃儉用，滿足他的虛榮心。
而我自己，生病不敢去醫院，疼得受不了就去藥店買最便宜的止痛藥。
生理期疼得直不起腰，依舊咬牙去上班。
冬天手腳凍得潰爛，*得睡不著，也舍不得買一盒二十塊的凍瘡膏。
我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燃燒自己，照亮他的人生。
我以為我的付出，總能換來一點真心。
可我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索取，是肆無忌憚的傷害，是毫無底線的踐踏。
江嶼開始夜不歸宿。
開始對我大吼大叫。
開始當著我的面跟別的女生曖昧聊天。
開始嫌棄我穿得土、長得普通、不會打扮、帶不出去。
他的朋友嘲笑我，他跟著一起笑。
他的家人看不起我，他從不維護我。
我撞見過他摟著別的女生逛街。
撞見過他在車里跟別人親吻。
撞見過他給別的女生轉賬五千、一萬，而我連一百塊的藥都舍不得買。
每一次，我都心如刀割。
每一次，他都輕飄飄一句“你想多了只是朋友別無理取鬧”，把我打發掉。
每一次，我都自我**，告訴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半年前，我徹底垮了。
長期營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