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焚骨祭壇
夜色濃稠如墨，連月光都像是被染黑了。
王凡踩著沒踝的荒草，推開古祠那扇朽壞的木門，“吱呀”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山野間炸開，驚得遠處林子里的夜梟發出凄厲的啼叫。
古祠的瓦片多半己經碎裂，月光艱難地透過破洞灑進來，落在布滿青苔的石板地上，映出他略顯單薄卻脊背緊繃的身影 —— 從踏入這片山域開始，他后頸的青芒胎記就沒停過發燙，像是在提醒他，這里藏著他尋找了十年的真相。
空氣中彌漫著腐朽與血腥混合的怪味，不是新鮮的血，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陰煞之氣，吸進肺里都帶著刺骨的涼。
王凡的指尖攥緊了懷中的半塊墨玉，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鎮定。
他抬眼望去，古祠正中央的**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那是一整塊從地底挖出的玄黑巨石，表面布滿了扭曲的符文，符文縫隙里還嵌著暗紅的碎屑，湊近了看才發現，竟是早己干涸的血痂。
“就是這里了。”
王凡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朝著**走去。
每走一步，石板地就發出沉悶的 “咯吱” 聲，像是有東西在地下蠕動，要沖破地面爬出來。
當他的指尖終于觸碰到**邊緣的瞬間，一股灼熱感猛地炸開，不是火焰的燙，是像被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穿刺，皮膚瞬間泛起細密的青煙，空氣中立刻彌漫開皮肉燒焦的糊味。
他本能地想縮手，卻發現指尖像是被**吸住了，根本抽不回來。
“嗡 ——”九盞青銅燈突然在**西周亮起，燈芯跳動著幽藍的火焰，像是鬼火在風中搖曳。
火光映得**上的符文愈發詭異，那些原本模糊的紋路竟開始緩緩蠕動，像是活過來的蛇，相互纏繞、拼接，最終在**正面拼成了三個觸目驚心的血字 ——“弒神者”。
血字剛成型，王凡的識海就像被重錘砸中，無數血腥的畫面瞬間涌入：斷肢殘臂堆成的山、被釘在青銅柱上的武者、從地底爬出的黑影…… 最清晰的，是一個身披金甲的人，手中長劍貫穿了某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胸膛，而少年心口，嵌著半塊與他懷中相同的墨玉。
“時辰到了……”沙啞而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后方的陰影中傳來，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聽得王凡頭皮發麻。
他猛地轉身，只見一個佝僂的老者緩緩走出來，身形枯槁得像根曬干的柴火，身上裹著件破爛的黑袍，黑袍下擺露出的腳踝，皮膚下竟有東西在蠕動。
老者手中握著一根骨杖，杖身泛著冷白的光，湊近了看才發現，那竟是用十幾根嬰兒腿骨拼接而成的，杖頭鑲嵌著一顆渾濁的眼球，瞳孔里映出的，赫然是王凡此刻的臉！
就在老者現身的剎那，王凡懷中的墨玉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將整個古祠染成了血色。
血光中，老者脖頸處的黑袍裂開一道縫，王凡清晰地看見，他的脖子上長滿了拳頭大小的肉瘤，那些肉瘤像呼吸般起伏、膨脹，每一次蠕動，都有半透明的黏液從縫隙中滲出。
更駭人的是，每個肉瘤的頂端都嵌著半片嬰兒指甲，指甲泛著詭異的幽藍磷火，與青銅燈的火焰顏色一模一樣！
“王家最后的血脈，該還債了。”
老者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抬起骨杖，杖頭的眼球突然轉向王凡，瞳孔里的畫面變成了寒潭底的景象：九根隕鐵柱釘著王家先祖的骸骨，每具骸骨的胸口都插著半塊墨玉，而最中央的柱體上，綁著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正是王凡失蹤十年的母親！
話音未落，骨杖頂端突然彈出三寸長的淬毒鋼刺，鋼刺上涂著漆黑的毒液，在血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王凡瞬間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遇到拿骨杖的人，跑！
他的毒能化骨！”
他本能地后撤半步，慌亂中，靴跟重重踩在了**邊緣的縫隙上 ——“咔嚓” 一聲脆響，他踩碎了藏在縫隙里的青銅鈴鐺。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古祠里炸開，像是一道驚雷。
鈴聲未落，整座**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石面開始翻轉，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寒潭。
潭水泛著幽藍的光，水面漂浮著無數嬰兒頭骨，每個頭骨的天靈蓋都有一個小孔，與老者肉瘤里的嬰兒指甲大小完全吻合。
王凡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著寒潭墜落而去，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他看見三百年前的自己 —— 穿著玄色長袍，手持染血的**，一步步走向被鐵鏈鎖在**上的母親。
母親的頭發早己花白，琵琶骨被青銅釘穿透，鮮血順著鎖鏈流進地底，卻在觸及**符文時，化作金色的光。
她看著 “自己”，嘴唇微微顫動，吐出的話清晰地傳進王凡耳中：“別信玄老…… 他要的是你的魂……不可能！”
王凡從幻象中驚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這聲嘶吼震得寒潭水面泛起漣漪，驚飛了潭上空棲息的烏鴉。
那些烏鴉的眼珠泛著幽藍磷火，翅膀展開時，羽毛上竟印著與**相同的符文。
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朝著王凡俯沖而下，在飛行過程中，身體逐漸化作萬千血色符咒，將王凡團團圍住，符咒上的字跡，正是 “弒神者” 三個字的拆解體！
生死關頭，王凡懷中的墨玉再次爆發出血光，血光在他手中凝聚成三尺長的劍刃，劍身上流淌著詭異的血紋，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一個王家先祖的名字。
王凡握緊劍刃，猛地朝著符咒揮去 ——“嗤啦” 一聲，符咒被劈成兩半，卻在落地的瞬間，化作兩具村民的**。
緊接著，更多的**從潭底破土而出，三百具**整齊地圍成一圈，每個**的眼眶里都跳動著幽藍磷火，他們的右手，都指向寒潭中央的方向，那里，正浮著半塊與王凡手中相同的墨玉！
王凡握著血刃，看著眼前的景象，后頸的胎記突然劇痛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不知何時出現了與**相同的符文，而符文的中心，正嵌著半片嬰兒指甲 —— 與老者肉瘤里的，一模一樣。
王凡踩著沒踝的荒草，推開古祠那扇朽壞的木門，“吱呀”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山野間炸開，驚得遠處林子里的夜梟發出凄厲的啼叫。
古祠的瓦片多半己經碎裂，月光艱難地透過破洞灑進來，落在布滿青苔的石板地上，映出他略顯單薄卻脊背緊繃的身影 —— 從踏入這片山域開始，他后頸的青芒胎記就沒停過發燙，像是在提醒他，這里藏著他尋找了十年的真相。
空氣中彌漫著腐朽與血腥混合的怪味，不是新鮮的血，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陰煞之氣，吸進肺里都帶著刺骨的涼。
王凡的指尖攥緊了懷中的半塊墨玉，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鎮定。
他抬眼望去，古祠正中央的**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那是一整塊從地底挖出的玄黑巨石，表面布滿了扭曲的符文，符文縫隙里還嵌著暗紅的碎屑，湊近了看才發現，竟是早己干涸的血痂。
“就是這里了。”
王凡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朝著**走去。
每走一步，石板地就發出沉悶的 “咯吱” 聲，像是有東西在地下蠕動，要沖破地面爬出來。
當他的指尖終于觸碰到**邊緣的瞬間，一股灼熱感猛地炸開，不是火焰的燙，是像被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穿刺，皮膚瞬間泛起細密的青煙，空氣中立刻彌漫開皮肉燒焦的糊味。
他本能地想縮手，卻發現指尖像是被**吸住了，根本抽不回來。
“嗡 ——”九盞青銅燈突然在**西周亮起，燈芯跳動著幽藍的火焰，像是鬼火在風中搖曳。
火光映得**上的符文愈發詭異，那些原本模糊的紋路竟開始緩緩蠕動，像是活過來的蛇，相互纏繞、拼接，最終在**正面拼成了三個觸目驚心的血字 ——“弒神者”。
血字剛成型，王凡的識海就像被重錘砸中，無數血腥的畫面瞬間涌入：斷肢殘臂堆成的山、被釘在青銅柱上的武者、從地底爬出的黑影…… 最清晰的，是一個身披金甲的人，手中長劍貫穿了某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胸膛，而少年心口，嵌著半塊與他懷中相同的墨玉。
“時辰到了……”沙啞而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后方的陰影中傳來，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聽得王凡頭皮發麻。
他猛地轉身，只見一個佝僂的老者緩緩走出來，身形枯槁得像根曬干的柴火，身上裹著件破爛的黑袍，黑袍下擺露出的腳踝，皮膚下竟有東西在蠕動。
老者手中握著一根骨杖，杖身泛著冷白的光，湊近了看才發現，那竟是用十幾根嬰兒腿骨拼接而成的，杖頭鑲嵌著一顆渾濁的眼球，瞳孔里映出的，赫然是王凡此刻的臉！
就在老者現身的剎那，王凡懷中的墨玉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將整個古祠染成了血色。
血光中，老者脖頸處的黑袍裂開一道縫，王凡清晰地看見，他的脖子上長滿了拳頭大小的肉瘤，那些肉瘤像呼吸般起伏、膨脹，每一次蠕動，都有半透明的黏液從縫隙中滲出。
更駭人的是，每個肉瘤的頂端都嵌著半片嬰兒指甲，指甲泛著詭異的幽藍磷火，與青銅燈的火焰顏色一模一樣！
“王家最后的血脈，該還債了。”
老者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抬起骨杖，杖頭的眼球突然轉向王凡，瞳孔里的畫面變成了寒潭底的景象：九根隕鐵柱釘著王家先祖的骸骨，每具骸骨的胸口都插著半塊墨玉，而最中央的柱體上，綁著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正是王凡失蹤十年的母親！
話音未落，骨杖頂端突然彈出三寸長的淬毒鋼刺，鋼刺上涂著漆黑的毒液，在血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王凡瞬間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遇到拿骨杖的人，跑！
他的毒能化骨！”
他本能地后撤半步，慌亂中，靴跟重重踩在了**邊緣的縫隙上 ——“咔嚓” 一聲脆響，他踩碎了藏在縫隙里的青銅鈴鐺。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古祠里炸開，像是一道驚雷。
鈴聲未落，整座**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石面開始翻轉，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寒潭。
潭水泛著幽藍的光，水面漂浮著無數嬰兒頭骨，每個頭骨的天靈蓋都有一個小孔，與老者肉瘤里的嬰兒指甲大小完全吻合。
王凡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著寒潭墜落而去，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他看見三百年前的自己 —— 穿著玄色長袍，手持染血的**，一步步走向被鐵鏈鎖在**上的母親。
母親的頭發早己花白，琵琶骨被青銅釘穿透，鮮血順著鎖鏈流進地底，卻在觸及**符文時，化作金色的光。
她看著 “自己”，嘴唇微微顫動，吐出的話清晰地傳進王凡耳中：“別信玄老…… 他要的是你的魂……不可能！”
王凡從幻象中驚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這聲嘶吼震得寒潭水面泛起漣漪，驚飛了潭上空棲息的烏鴉。
那些烏鴉的眼珠泛著幽藍磷火，翅膀展開時，羽毛上竟印著與**相同的符文。
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朝著王凡俯沖而下，在飛行過程中，身體逐漸化作萬千血色符咒，將王凡團團圍住，符咒上的字跡，正是 “弒神者” 三個字的拆解體！
生死關頭，王凡懷中的墨玉再次爆發出血光，血光在他手中凝聚成三尺長的劍刃，劍身上流淌著詭異的血紋，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一個王家先祖的名字。
王凡握緊劍刃，猛地朝著符咒揮去 ——“嗤啦” 一聲，符咒被劈成兩半，卻在落地的瞬間，化作兩具村民的**。
緊接著，更多的**從潭底破土而出，三百具**整齊地圍成一圈，每個**的眼眶里都跳動著幽藍磷火，他們的右手，都指向寒潭中央的方向，那里，正浮著半塊與王凡手中相同的墨玉！
王凡握著血刃，看著眼前的景象，后頸的胎記突然劇痛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不知何時出現了與**相同的符文，而符文的中心，正嵌著半片嬰兒指甲 —— 與老者肉瘤里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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