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普通的農村老**，做飯、種菜、帶孫子，話不多，也不愛出門。
可原來她有這么大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們商量了很久。
最后決定，找。
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替媽了了這樁心愿。
大哥說我來安排，找個認識的人去柳樹溝打聽打聽。
老劉說行。
散會以后，我和老劉回到房間。他坐在床邊發(fā)呆，我問他，**以前跟你提過這事嗎？
他說沒有，從來沒提過。
我說你一點都不知道？
他說不知道。我連她生過女兒都不知道。
我說那你們家，就沒人知道？
他想了想，說可能我爸知道?？晌野炙赖迷纾瑳]法問了。
我說那你們家三個兒子，從小到大，就沒聽人說起過？
他搖搖頭。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是他親妹妹，他從來不知道她的存在。
一個星期后，大哥那邊有消息了。
打聽到了。
柳樹溝確實有戶姓周的人家，三十多年前收養(yǎng)過一個女嬰。那女嬰現(xiàn)在叫周小梅，嫁到了鄰村，離得不遠。
大哥說我把地址要來了，你們誰去？
老劉說我去。
我說我也去。
第二天，我們開車去了那個村子。
路不好走，七拐八繞的，最后停在一個小山坡下面。老劉指著前面說，就那戶，白墻紅瓦的那個。
我們把車停好，往那邊走。
走到門口，我看見一個女人在院子里洗衣服。四十來歲的樣子，短發(fā)，穿著件舊棉襖，手在水盆里**。
她抬起頭，看著我們。
找誰？
老劉說找周小梅。
她說我就是，什么事？
老劉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在旁邊說，大姐，我們是從隔壁縣來的，有點事想跟你說。
她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
什么事？
我說你……你知道自己是抱養(yǎng)的嗎？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知道。
我說我們是你親媽家的親戚，她……她走了，臨走前讓我們來告訴你一聲。
她愣住了。
走了？
我說嗯，前幾天走的。
她站在那里，半天沒動。
然后她低下頭，繼續(xù)洗衣服。
我知道了。
老劉說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她沒抬頭，聲音很平。
有什么好問的？三十多年了，她沒來找過我，我也沒找過她?，F(xiàn)在她走了，你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