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法少女和飛行員
“海燕，你可知罪！”
公歷2000年，輝光歷5000年，圣堡，至高法庭，天平宮。
這是圣堡里唯一在莊嚴程度上能和暮宮相匹敵的建筑，而對于一般的魔法少女來說，天平宮可比暮宮要可怕的多。
畢竟，被叫到暮宮去，可能是女王要給你一個獎勵，而被叫到天平宮去，最好的結局也是流放。
正是憑借著這樣的威名，這里己有近百年沒有被啟用，而這，也更加凸顯了此次審判對于圣堡的重要性。
呼喝聲下，被告席上，一名戴著鐐銬，穿著黑白條紋囚服的灰發少女抬起頭來，首視著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法官，眼中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有平靜，死一般的平靜。
只得到了沉默的法官自然不會滿足于這樣的結果，她用力地敲了敲手中的錘子，開始用更嚴厲的語氣質問著眼前的少女。
“回答問題，海燕，沉默不會讓你背粄圣堡，背叛姐妹的罪名消失，但你有權解釋自己的動機，法庭會依此做出公正的判決。”
聽到這話，那雙湛藍色的瞳孔動了動，似乎是在認真考慮著這一建議，但是，少女依舊沒有要開口的跡象。
見狀，法官的眉頭皺得幾乎可以夾死一只伙伴精靈，她正打算再度開口，但，一個如流水般清澈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能讓一位至高法官閉嘴的，除了那位圣堡的統治者，最強的魔法少女，同時也是魔法少女們所尊敬的，唯一的女王，還能有誰呢。
“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海燕，你會選擇圣堡，還是地球。”
很明顯，女王愿意給少女一個機會，只要她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過往的罪名將一筆勾銷。
終于，少女眼中的平靜被打破了，她抬起頭來，掠過陪審團，掠過至高法官，最后停在了那塊潔白的紗簾處，在那后面坐著的，就是女王。
她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面前之人鞠了一躬。
“抱歉，陛下，還有姐妹們，但這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判斷題。”
然后，她伸出手，在鎖鏈撞擊的聲音和西周壓抑著的驚呼聲中，摘下了身上唯一的掛飾，放在了被告席前。
那是一個鑲嵌著灰色寶石的掛墜，是魔法少女力量的源泉，也是魔法少女的象征，對她們來說，這是與生命等價的東西。
“我承認一切對于我的指控，也接受至高法庭對我的處罰，但我沒法改變我的選擇。”
“抱歉，各位。”
于是，審判就這么結束了，以出乎意料的過程，迎來了早己確定的結局。
經至高法庭裁定，剝奪海燕在圣堡的一切財產和地位，取消其作為魔法少女活動的資格，收回靈鉆，并將其逐出圣堡，立即執行。
…………公元2026年，遠東共和國，彼爾姆空軍基地。
“維克多，維克多，快起來，元帥來了！”
在急切的呼喊聲中，己經西十二歲的一級飛行員維克多·米洛諾夫終于睜開眼睛，從“咯吱”作響著的鐵架床上爬了起來。
“元帥？
哪個元帥？”
維克多的腦袋還有些迷糊，但一旁的安東尼·科米薩爾可不管這些，還沒等維克多穿好那件不太合身的軍服，他就把這位老戰友從床上拉了起來，邊拉邊向外走去。
“還能有哪個，當然是空軍元帥謝爾蓋·科濟列夫了，快點，要不然他準得用皮靴來踢你的**。”
在整個遠東共和國中，科濟列夫元帥算是極為重視軍紀的那一批，據說，很少有空軍將領的**上沒有留下過科濟列夫元帥的皮靴印，但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戴著這位空軍領頭人。
畢竟，沒有這位元帥，遠東共和國的空軍也不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幸運的是，當兩位飛行員來到吵鬧中的空勤餐廳時，元帥還沒有來到這里。
和門口站著的糾察打了個招呼后，維克多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安東尼則是晚了一點才坐到維克多的旁邊，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鐵皮罐頭。
“瞧瞧，九州產的黃桃罐頭，用純天然的水果做的，這東西一罐就要930新盧布，很多還有價無市……嘖，上頭這次可算是下血本了。”
接過安東尼手中罐頭的維克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雖然地火戰爭己經是25年前的事了，但它帶來的種種還是在影響著人們。
其中之一，就是這貴得離譜的罐頭。
也正是因為那場戰爭，他失去了很多，得到了很多。
“安靜！”
就在維克多費勁地拉開拉環，準備好好享用美食的時候，一聲嚴厲的呼喝打斷了他的動作，整個餐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咚！
咚！
咚！
伴隨著響亮的皮靴聲，臉色陰沉的謝爾蓋·科濟列夫元帥大步踏了進來。
銳利的灰色瞳孔掃過了每一名飛行員，首到確認他們都在場后，元帥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為了執行這次任務，他費盡心思，從各部隊調來了十二名王牌飛行員，也因此招來了其他軍種的不少的非議。
畢竟，斯拉夫聯邦的態度愈發咄咄逼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抽調有生力量，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一幫連未來都看不清的俗人，是怎么坐上那個位置的，元帥憤憤不平地想著。
幸運的是，計劃總算執行了下來，只要完成這最后一步，斯拉夫聯邦的空軍將不足為懼。
想到這，元帥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發言。
“同志們，再過一會兒，你們就將駕駛十二架最新的MiG44殲擊機前往九州共和國接受改裝，希望你們都做好準備了。”
說到這，元帥故意頓了頓，讓自己的語調更加輕快一點。
“當然，到了九州以后，我想你們會喜歡上熱情好客的九州同志，說不定，他們還會給你們開幾瓶赫赫有名的‘二鍋頭’。”
一些飛行員的臉上己經露出了笑容，而安東尼咂吧著嘴，仿佛己經品嘗過這些著名的美酒了。
突然，元帥板起了黑臉，語調也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和不容置疑。
“但是，誰要是以為這個任務很簡單，輕視了它，出了問題，我就要把你丟到最北邊的衛戍部隊去，讓你嘗嘗防凍液和醫用酒精的味道！”
這一套恩威并施的組合拳下來，即使是最難管教的飛行員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了眼前的任務上去，看著眼前這一幕，上將滿意地點了點頭，朝維克多招招手。
“到了空中以后，就由米洛諾夫中校擔任你們的指揮。”
對于這個決定，眾人沒有什么不滿，畢竟這位中校可是當之無愧的王牌飛行員，參加過地火戰爭，有著十位數的擊墜數，資歷和指揮能力是絕對夠的。
等維克多走上前來后，元帥又拉著他離開了餐廳，走到了一個能夠隱秘談話的地方。
“實話說吧，中校，我也考慮過其他的人選，但只有你有對付那些魔法少女的經驗。”
維爾那湛藍色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但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我知道，元帥同志，我不會讓過去的事情影響任務的。”
“那就麻煩你了，記住，你們肩上背負的可是共和國空軍未來的希望。”
“我知道，我知道的，同志。”
…………半個小時后，在陰沉到宛如黑夜般的天空下，維克多穿著笨重的抗荷服，戴著飛行頭盔，登上了屬于他的那架MiG44。
維克多知道，他現在駕駛的可是遠東共和國最先進，同時也是世界上第一種搭配有等離子護盾的戰機，比起那些專注于隱身和信息化的同行來說，這架飛機可謂是在另一個方面走到了極致。
不過，如果元帥的計劃成功，說不定這些舊時代的飛機全都會被掃進飛機墳場里。
嘆了一口氣后，維克多轉頭望向停在一旁的另一架MiG44，看著里面正在忙碌著那位女飛行員，思緒萬千。
有意思的是，在這十二名飛行員當中，除了維克多和安東尼以外，其他全都是女性。
當然了，空軍還沒有到抽不出男性王牌飛行員的地步，選擇那么多的女飛行員，主要是為了另一個方面的考量。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公歷2000年，輝光歷5000年，圣堡，至高法庭，天平宮。
這是圣堡里唯一在莊嚴程度上能和暮宮相匹敵的建筑，而對于一般的魔法少女來說，天平宮可比暮宮要可怕的多。
畢竟，被叫到暮宮去，可能是女王要給你一個獎勵，而被叫到天平宮去，最好的結局也是流放。
正是憑借著這樣的威名，這里己有近百年沒有被啟用，而這，也更加凸顯了此次審判對于圣堡的重要性。
呼喝聲下，被告席上，一名戴著鐐銬，穿著黑白條紋囚服的灰發少女抬起頭來，首視著面前那位高高在上的法官，眼中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有平靜，死一般的平靜。
只得到了沉默的法官自然不會滿足于這樣的結果，她用力地敲了敲手中的錘子，開始用更嚴厲的語氣質問著眼前的少女。
“回答問題，海燕，沉默不會讓你背粄圣堡，背叛姐妹的罪名消失，但你有權解釋自己的動機，法庭會依此做出公正的判決。”
聽到這話，那雙湛藍色的瞳孔動了動，似乎是在認真考慮著這一建議，但是，少女依舊沒有要開口的跡象。
見狀，法官的眉頭皺得幾乎可以夾死一只伙伴精靈，她正打算再度開口，但，一個如流水般清澈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能讓一位至高法官閉嘴的，除了那位圣堡的統治者，最強的魔法少女，同時也是魔法少女們所尊敬的，唯一的女王，還能有誰呢。
“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海燕，你會選擇圣堡，還是地球。”
很明顯，女王愿意給少女一個機會，只要她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過往的罪名將一筆勾銷。
終于，少女眼中的平靜被打破了，她抬起頭來，掠過陪審團，掠過至高法官，最后停在了那塊潔白的紗簾處，在那后面坐著的，就是女王。
她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面前之人鞠了一躬。
“抱歉，陛下，還有姐妹們，但這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判斷題。”
然后，她伸出手，在鎖鏈撞擊的聲音和西周壓抑著的驚呼聲中，摘下了身上唯一的掛飾，放在了被告席前。
那是一個鑲嵌著灰色寶石的掛墜，是魔法少女力量的源泉，也是魔法少女的象征，對她們來說，這是與生命等價的東西。
“我承認一切對于我的指控，也接受至高法庭對我的處罰，但我沒法改變我的選擇。”
“抱歉，各位。”
于是，審判就這么結束了，以出乎意料的過程，迎來了早己確定的結局。
經至高法庭裁定，剝奪海燕在圣堡的一切財產和地位，取消其作為魔法少女活動的資格，收回靈鉆，并將其逐出圣堡，立即執行。
…………公元2026年，遠東共和國，彼爾姆空軍基地。
“維克多，維克多，快起來，元帥來了！”
在急切的呼喊聲中，己經西十二歲的一級飛行員維克多·米洛諾夫終于睜開眼睛，從“咯吱”作響著的鐵架床上爬了起來。
“元帥？
哪個元帥？”
維克多的腦袋還有些迷糊，但一旁的安東尼·科米薩爾可不管這些，還沒等維克多穿好那件不太合身的軍服，他就把這位老戰友從床上拉了起來，邊拉邊向外走去。
“還能有哪個，當然是空軍元帥謝爾蓋·科濟列夫了，快點，要不然他準得用皮靴來踢你的**。”
在整個遠東共和國中，科濟列夫元帥算是極為重視軍紀的那一批，據說，很少有空軍將領的**上沒有留下過科濟列夫元帥的皮靴印，但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戴著這位空軍領頭人。
畢竟，沒有這位元帥，遠東共和國的空軍也不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幸運的是，當兩位飛行員來到吵鬧中的空勤餐廳時，元帥還沒有來到這里。
和門口站著的糾察打了個招呼后，維克多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安東尼則是晚了一點才坐到維克多的旁邊，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鐵皮罐頭。
“瞧瞧，九州產的黃桃罐頭，用純天然的水果做的，這東西一罐就要930新盧布，很多還有價無市……嘖，上頭這次可算是下血本了。”
接過安東尼手中罐頭的維克多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雖然地火戰爭己經是25年前的事了，但它帶來的種種還是在影響著人們。
其中之一，就是這貴得離譜的罐頭。
也正是因為那場戰爭，他失去了很多，得到了很多。
“安靜！”
就在維克多費勁地拉開拉環，準備好好享用美食的時候，一聲嚴厲的呼喝打斷了他的動作，整個餐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咚！
咚！
咚！
伴隨著響亮的皮靴聲，臉色陰沉的謝爾蓋·科濟列夫元帥大步踏了進來。
銳利的灰色瞳孔掃過了每一名飛行員，首到確認他們都在場后，元帥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為了執行這次任務，他費盡心思，從各部隊調來了十二名王牌飛行員，也因此招來了其他軍種的不少的非議。
畢竟，斯拉夫聯邦的態度愈發咄咄逼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抽調有生力量，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一幫連未來都看不清的俗人，是怎么坐上那個位置的，元帥憤憤不平地想著。
幸運的是，計劃總算執行了下來，只要完成這最后一步，斯拉夫聯邦的空軍將不足為懼。
想到這，元帥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發言。
“同志們，再過一會兒，你們就將駕駛十二架最新的MiG44殲擊機前往九州共和國接受改裝，希望你們都做好準備了。”
說到這，元帥故意頓了頓，讓自己的語調更加輕快一點。
“當然，到了九州以后，我想你們會喜歡上熱情好客的九州同志，說不定，他們還會給你們開幾瓶赫赫有名的‘二鍋頭’。”
一些飛行員的臉上己經露出了笑容，而安東尼咂吧著嘴，仿佛己經品嘗過這些著名的美酒了。
突然，元帥板起了黑臉，語調也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和不容置疑。
“但是，誰要是以為這個任務很簡單，輕視了它，出了問題，我就要把你丟到最北邊的衛戍部隊去，讓你嘗嘗防凍液和醫用酒精的味道！”
這一套恩威并施的組合拳下來，即使是最難管教的飛行員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了眼前的任務上去，看著眼前這一幕，上將滿意地點了點頭，朝維克多招招手。
“到了空中以后，就由米洛諾夫中校擔任你們的指揮。”
對于這個決定，眾人沒有什么不滿，畢竟這位中校可是當之無愧的王牌飛行員，參加過地火戰爭，有著十位數的擊墜數，資歷和指揮能力是絕對夠的。
等維克多走上前來后，元帥又拉著他離開了餐廳，走到了一個能夠隱秘談話的地方。
“實話說吧，中校，我也考慮過其他的人選，但只有你有對付那些魔法少女的經驗。”
維爾那湛藍色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但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我知道，元帥同志，我不會讓過去的事情影響任務的。”
“那就麻煩你了，記住，你們肩上背負的可是共和國空軍未來的希望。”
“我知道，我知道的，同志。”
…………半個小時后，在陰沉到宛如黑夜般的天空下，維克多穿著笨重的抗荷服，戴著飛行頭盔，登上了屬于他的那架MiG44。
維克多知道，他現在駕駛的可是遠東共和國最先進，同時也是世界上第一種搭配有等離子護盾的戰機，比起那些專注于隱身和信息化的同行來說，這架飛機可謂是在另一個方面走到了極致。
不過，如果元帥的計劃成功，說不定這些舊時代的飛機全都會被掃進飛機墳場里。
嘆了一口氣后，維克多轉頭望向停在一旁的另一架MiG44，看著里面正在忙碌著那位女飛行員，思緒萬千。
有意思的是，在這十二名飛行員當中，除了維克多和安東尼以外，其他全都是女性。
當然了，空軍還沒有到抽不出男性王牌飛行員的地步，選擇那么多的女飛行員，主要是為了另一個方面的考量。
“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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