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同桌 宋萬悅章
林哲很快洗漱完畢，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下樓。
老林和老余早就吃過了，桌上的早飯己經是第二茬，但依舊豐盛，而且很“江蘇”——白粥，蘿卜干，百年老店里買回來的小籠包、麻團、茶葉蛋......顧茜瑤己經坐在餐桌前，正認真地剝一個茶葉蛋。
棕紅色的汁水沿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滑落，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她把雞蛋上最后一點碎殼捻掉，很自然地放進了林哲面前的粥碗里。
余紅梅在一旁看著，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姨母笑。
林哲坐下，咬了一口還溫熱的麻團，芝麻香在嘴里化開。
他看了一眼碗里的茶葉蛋，道：“別放粥上面啊！
味道就淡了。”
余紅梅聞言，一巴掌輕輕落在了林哲腦袋上：“小顧給你剝你還挑上了！
她又不是保姆！”
顧茜瑤倒是沒生氣，只是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碗里的茶葉蛋撈出來，放在旁邊的小碟子里：“愛要不要。”
余紅梅道：“趕緊吃，吃完陪小顧去買手機電腦，順便買個大一點的行李箱，第一次去學校，東西肯定多。”
林哲連連點頭，火速解決了早飯。
顧茜瑤細嚼慢咽地吃完了最后一個包子，站起身收拾碗筷：“余姨，碗我來洗吧。”
“不用不用，你們快去吧。”
余紅梅擺擺手，“早點去，免得晚了人多。”
顧茜瑤這才放下碗筷，從門口的鞋柜上拿起一把淺藍色的遮陽傘：“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八月上午的陽光己經相當毒辣，顧茜瑤撐開傘，小小的傘面在陽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往林哲那邊靠了靠，卻發現傘有點小，想要遮住兩個人實在勉強。
林哲見狀，主動往外挪了一步，站到了陽光底下：“你打吧，我曬曬太陽。”
顧茜瑤皺眉：“你干嘛？
來傘底下啊！”
“不用了，我準備‘美黑’，曬曬太陽。”
林哲語氣輕松。
“會曬傷的。”
顧茜瑤認真地說，“你不來我也不撐了！”
說著，她作勢要把傘收起來。
林哲連忙湊了過去：“別啊！
你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兩人終于都擠進了小小的傘面下，但林哲還有大半個肩膀暴露在陽光下。
顧茜瑤看著，忽然伸出手臂，主動摟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這樣不就都遮住了？”
她說。
林哲身子一僵。
夏天的衣物本就單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手臂靠上了一片柔軟。
顧茜瑤身上淡淡的蜂花洗發水香味縈繞在鼻尖。
他就這樣被顧茜瑤架著往前走，身體僵硬得像根木頭。
“你放松點。”
顧茜瑤察覺到他的不自然，輕笑道，“怎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林哲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好在地鐵站很快就到了。
等車的時候，顧茜瑤終于松開了手，林哲暗暗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有點失落。
周末的地鐵人不多，兩人找了一排沒人的座位并肩坐下。
車子啟動后，林哲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解鎖屏幕，發現是宋萬悅發來的微信消息。
宋萬悅是林哲高二和高三上學期的同桌，兩人一左一右坐了一個半學期。
她是那種溫婉卻又高冷的女神，長得清秀漂亮，成績優異。
平時在班里很沉默，但說起話來又軟軟的，脾氣也很好。
林哲記得，每次他上課偷偷看小說或玩睡覺時，宋萬悅都會及時地用筆輕輕戳他，小聲提醒：“老師在看這邊。”
有時候他故意逗她，她都是紅著臉淡淡地笑，看著林哲一言不發。
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每次都讓林哲先敗下陣來。
他點開聊天框，宋萬悅的消息很簡單：“林哲，我考上金陵大學了。
看班級群里的消息，你也考上了，以后請多多指教。”
后面跟著一個貓咪鞠躬的表情包。
林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恭喜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以后還請宋大學霸多多關照。”
林哲看著屏幕微微笑著，顧茜瑤一歪頭，看向林哲的手機屏幕，道：“林小狗春意泛濫了？
笑這么猥瑣？”
林哲把手機屏幕往她面前側了側：“不是，我的同桌你知道的，她也考上了金陵大學。”
顧茜瑤聞言，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了一絲危機感。
她裝作隨意地問：“她是什么專業的？
會不會和我一樣是外國語學院的？”
“我來問問。”
林哲在聊天框里打字：“對了，你是什么專業？”
宋萬悅秒回：“金融。
我己經通過校園墻問了學姐，我們專業和你們通信工程有不少課都在同樣的教學樓呢。”
后面跟了一個小貓得意的表情包，尾巴翹得高高的。
一旁的顧茜瑤把消息盡收眼底，心里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這語氣，這表情包，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親近。
“我怎么感覺你的同桌對你有意思？”
顧茜瑤語氣酸酸的，“沒想到你還挺有吸引力。”
林哲失笑：“怎么會？
就是同桌當久了關系好一點。
她性格內向，朋友不多，可能把我當好朋友了。”
“是嗎？”
顧茜瑤不信，“那你大學準不準備談戀愛？”
林哲看了她一眼，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可能會吧？
但我肯定要找一個比你漂亮，比你溫柔的！”
顧茜瑤聞言，立刻揚起下巴：“那你可能要單身西年了，畢竟比本小姐優秀的女大學生還沒出生呢！”
“誰說一定要是大學生？”
林哲故意道，“學校里年輕漂亮的輔導員和老師也不少！
我聽說大學里師生戀可浪漫了。”
顧茜瑤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你還想小牛啃老樹嗎？
吃軟飯也不是這么個吃法吧？！”
林哲見她當真，哈哈大笑道：“我開個玩笑你還真信！
跟小時候一樣好騙！”
顧茜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道：“也不知道是誰玩跳山羊摔了，在我面前掉小珍珠，說‘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媽媽？
’哈哈！”
她表演得惟妙惟肖，語氣簡首和當時的林哲一模一樣。
那還是小學三年級的事，林哲逞能非要當跳山羊的“山羊”，結果被一個胖同學跳過去時帶倒，摔了個狗啃泥，膝蓋破皮流血。
他怕被媽媽罵，眼淚汪汪地求顧茜瑤保密。
林哲又被揭了老底，無語道：“這些陳年舊事能不能不要老是翻出來！
我很沒面子的！”
“只有我知道的秘密當然要當作武器了！”
顧茜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這樣你就不敢欺負我了！”
林哲吃下了啞巴虧，在心里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要翻身做主人，讓你乖乖認錯叫“爸爸”！
老林和老余早就吃過了，桌上的早飯己經是第二茬，但依舊豐盛，而且很“江蘇”——白粥，蘿卜干，百年老店里買回來的小籠包、麻團、茶葉蛋......顧茜瑤己經坐在餐桌前，正認真地剝一個茶葉蛋。
棕紅色的汁水沿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滑落，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她把雞蛋上最后一點碎殼捻掉，很自然地放進了林哲面前的粥碗里。
余紅梅在一旁看著，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姨母笑。
林哲坐下，咬了一口還溫熱的麻團，芝麻香在嘴里化開。
他看了一眼碗里的茶葉蛋，道：“別放粥上面啊！
味道就淡了。”
余紅梅聞言，一巴掌輕輕落在了林哲腦袋上：“小顧給你剝你還挑上了！
她又不是保姆！”
顧茜瑤倒是沒生氣，只是白了他一眼，把自己碗里的茶葉蛋撈出來，放在旁邊的小碟子里：“愛要不要。”
余紅梅道：“趕緊吃，吃完陪小顧去買手機電腦，順便買個大一點的行李箱，第一次去學校，東西肯定多。”
林哲連連點頭，火速解決了早飯。
顧茜瑤細嚼慢咽地吃完了最后一個包子，站起身收拾碗筷：“余姨，碗我來洗吧。”
“不用不用，你們快去吧。”
余紅梅擺擺手，“早點去，免得晚了人多。”
顧茜瑤這才放下碗筷，從門口的鞋柜上拿起一把淺藍色的遮陽傘：“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八月上午的陽光己經相當毒辣，顧茜瑤撐開傘，小小的傘面在陽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往林哲那邊靠了靠，卻發現傘有點小，想要遮住兩個人實在勉強。
林哲見狀，主動往外挪了一步，站到了陽光底下：“你打吧，我曬曬太陽。”
顧茜瑤皺眉：“你干嘛？
來傘底下啊！”
“不用了，我準備‘美黑’，曬曬太陽。”
林哲語氣輕松。
“會曬傷的。”
顧茜瑤認真地說，“你不來我也不撐了！”
說著，她作勢要把傘收起來。
林哲連忙湊了過去：“別啊！
你曬黑了就不好看了！”
兩人終于都擠進了小小的傘面下，但林哲還有大半個肩膀暴露在陽光下。
顧茜瑤看著，忽然伸出手臂，主動摟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這樣不就都遮住了？”
她說。
林哲身子一僵。
夏天的衣物本就單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手臂靠上了一片柔軟。
顧茜瑤身上淡淡的蜂花洗發水香味縈繞在鼻尖。
他就這樣被顧茜瑤架著往前走，身體僵硬得像根木頭。
“你放松點。”
顧茜瑤察覺到他的不自然，輕笑道，“怎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林哲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好在地鐵站很快就到了。
等車的時候，顧茜瑤終于松開了手，林哲暗暗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有點失落。
周末的地鐵人不多，兩人找了一排沒人的座位并肩坐下。
車子啟動后，林哲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解鎖屏幕，發現是宋萬悅發來的微信消息。
宋萬悅是林哲高二和高三上學期的同桌，兩人一左一右坐了一個半學期。
她是那種溫婉卻又高冷的女神，長得清秀漂亮，成績優異。
平時在班里很沉默，但說起話來又軟軟的，脾氣也很好。
林哲記得，每次他上課偷偷看小說或玩睡覺時，宋萬悅都會及時地用筆輕輕戳他，小聲提醒：“老師在看這邊。”
有時候他故意逗她，她都是紅著臉淡淡地笑，看著林哲一言不發。
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每次都讓林哲先敗下陣來。
他點開聊天框，宋萬悅的消息很簡單：“林哲，我考上金陵大學了。
看班級群里的消息，你也考上了，以后請多多指教。”
后面跟著一個貓咪鞠躬的表情包。
林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恭喜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以后還請宋大學霸多多關照。”
林哲看著屏幕微微笑著，顧茜瑤一歪頭，看向林哲的手機屏幕，道：“林小狗春意泛濫了？
笑這么猥瑣？”
林哲把手機屏幕往她面前側了側：“不是，我的同桌你知道的，她也考上了金陵大學。”
顧茜瑤聞言，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了一絲危機感。
她裝作隨意地問：“她是什么專業的？
會不會和我一樣是外國語學院的？”
“我來問問。”
林哲在聊天框里打字：“對了，你是什么專業？”
宋萬悅秒回：“金融。
我己經通過校園墻問了學姐，我們專業和你們通信工程有不少課都在同樣的教學樓呢。”
后面跟了一個小貓得意的表情包，尾巴翹得高高的。
一旁的顧茜瑤把消息盡收眼底，心里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這語氣，這表情包，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親近。
“我怎么感覺你的同桌對你有意思？”
顧茜瑤語氣酸酸的，“沒想到你還挺有吸引力。”
林哲失笑：“怎么會？
就是同桌當久了關系好一點。
她性格內向，朋友不多，可能把我當好朋友了。”
“是嗎？”
顧茜瑤不信，“那你大學準不準備談戀愛？”
林哲看了她一眼，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可能會吧？
但我肯定要找一個比你漂亮，比你溫柔的！”
顧茜瑤聞言，立刻揚起下巴：“那你可能要單身西年了，畢竟比本小姐優秀的女大學生還沒出生呢！”
“誰說一定要是大學生？”
林哲故意道，“學校里年輕漂亮的輔導員和老師也不少！
我聽說大學里師生戀可浪漫了。”
顧茜瑤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你還想小牛啃老樹嗎？
吃軟飯也不是這么個吃法吧？！”
林哲見她當真，哈哈大笑道：“我開個玩笑你還真信！
跟小時候一樣好騙！”
顧茜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道：“也不知道是誰玩跳山羊摔了，在我面前掉小珍珠，說‘你能不能不要告訴我媽媽？
’哈哈！”
她表演得惟妙惟肖，語氣簡首和當時的林哲一模一樣。
那還是小學三年級的事，林哲逞能非要當跳山羊的“山羊”，結果被一個胖同學跳過去時帶倒，摔了個狗啃泥，膝蓋破皮流血。
他怕被媽媽罵，眼淚汪汪地求顧茜瑤保密。
林哲又被揭了老底，無語道：“這些陳年舊事能不能不要老是翻出來！
我很沒面子的！”
“只有我知道的秘密當然要當作武器了！”
顧茜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這樣你就不敢欺負我了！”
林哲吃下了啞巴虧，在心里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要翻身做主人，讓你乖乖認錯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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