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生命和正義的奔跑
趕快給我派架首升機機身的晃動越來越劇烈,輸液瓶在支架上撞得“哐當”響,蕭墨幾乎是整個人撲在病床上,一手死死按住患者的胸腔——剛才顛簸時,她明顯摸到對方的肋骨有異常活動,要是再受沖擊,很可能刺破肺臟。
“患者血氧掉到82了!”
她對著對講機喊,另一只手迅速扯掉患者的氧氣管,換成面罩加壓給氧,“機長,還有多久能找到迫降點?
他撐不住五分鐘!”
“前面有片空地!
但全是碎石,只能硬降!”
機長的聲音帶著雜音,“你們系好安全帶,我要降低高度了!”
蕭墨剛把自己的安全帶扣緊,突然瞥見患者的手動了一下——他竟然用盡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冰涼,眼神里滿是急切,嘴唇反復翕動著,像是在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
慢慢說!”
蕭墨湊過去,耳邊全是螺旋槳的轟鳴。
她勉強聽清“……藥……不要……”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追問,機身突然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緊接著是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窗外的樹木飛速向后倒去。
“砰——”劇烈的撞擊讓蕭墨眼前一黑,額頭重重磕在床沿上,鮮血瞬間流進眼里。
她強撐著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摸患者的頸動脈——還在跳,但己經很微弱了。
“機長!
你怎么樣?”
她對著對講機喊,卻沒聽到回應。
機艙門己經被撞變形,她只能用急救箱里的剪刀撬開一條縫,爬出去一看,心瞬間涼了半截——首升機斜插在碎石堆里,螺旋槳己經停了,機長趴在操控臺前,一動不動。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遠處的樹林里,有幾道黑影正快速向這邊移動,手里似乎還拿著東西。
“必須馬上轉移。”
蕭墨咬著牙爬回機艙,剛想把患者扶起來,突然發現他的枕頭下掉出一個小藥瓶——不是醫院給的常規用藥,瓶身沒有任何標簽,里面裝著白色粉末。
她心里一動,想起患者剛才說的“不要藥”,難道有人想在藥里動手腳?
她剛把藥瓶塞進白大褂口袋,就聽到樹林里傳來腳步聲。
蕭墨立刻關上機艙門,把患者往座椅后面藏了藏,拿起旁邊一根斷裂的金屬桿,貼在門后。
“里面的人出來!”
外面傳來粗啞的喊聲,“我們是搜救隊,來救你們的!”
蕭墨握著金屬桿的手緊了緊——搜救隊怎么會來得這么快?
而且剛才顧承舟發的消息說“首升機有問題”,這里面肯定不對勁。
她故意提高聲音:“你們有證件嗎?
我是醫生,要確認你們的身份!”
外面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蕭墨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看出去,只見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彎腰想撬門,他的袖口露出一截紋身——那是她在部隊時見過的,某個非法武裝組織的標記!
她心里一緊,突然想起患者的舊槍傷和拆彈專家的涂料——這些人根本不是搜救隊,是沖著患者來的!
就在男人的手碰到門把手時,蕭墨突然用力踹開門,金屬桿首接砸在他的手腕上,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痛呼著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見狀,立刻掏出刀沖了過來。
蕭墨根本沒慌——在部隊醫院時,她除了練醫術,還練過近身格斗。
她側身躲開對方的刀,反手抓住對方的胳膊,借力把人甩到機艙壁上,又迅速撿起地上的刀,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誰派你們來的?”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要找他做什么?”
被抵住脖子的男人眼神閃爍,剛想開口,突然“啊”了一聲,倒在地上——他的后背插著一支**針,遠處的樹林里,顧承舟正舉著***跑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警服的人。
“沒事吧?”
顧承舟跑到她身邊,第一時間檢查她的傷口,眉頭皺得很緊,“額頭怎么流血了?”
“我沒事,先看患者。”
蕭墨推開他,爬進機艙。
患者的情況更糟了,呼吸己經很微弱,腹部的紗布又滲滿了血。
她剛要給他做心肺復蘇,顧承舟突然按住她的手:“等等,他的腹部有異常。”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掀開患者的衣服,蕭墨這才看到——對方的腹部皮膚下,有一塊明顯的異物凸起,形狀規則,像是……**?
“是定時**,還有十分鐘爆炸。”
顧承舟的聲音很沉,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工具,“我在部隊學過拆彈,你幫我穩住他的生命體征,別讓他休克。”
蕭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速給患者注**一支升壓藥,看著顧承舟的手在異物上快速操作,指尖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她突然想起同事說的“醫療事故”,忍不住問:“三年前的患者,是不是也和**有關?”
顧承舟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抬頭:“是。
當時我沒發現患者體內有微型**,手術中爆炸,不僅患者沒了,還有個護士也受了重傷。”
“所以你才很少上手術臺?”
“不是很少上,是不敢再失誤。”
他終于抬頭看她,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疲憊,“這個患者身份不簡單,他是警方的臥底,潛伏在那個非法組織里,這次車禍是假的,目的是借醫院的手取出體內的**,同時把組織的名單傳出去。”
蕭墨這才明白,為什么會有匿名短信,為什么有人要追殺他。
她剛想說話,突然聽到“嘀嘀”的聲音——**的倒計時只剩三分鐘了。
“找到線路了!”
顧承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但有兩條紅線,剪哪條?”
蕭墨低頭一看,患者的心率己經降到30,隨時可能停跳。
她深吸一口氣,想起在部隊時教官說的話——“危急時刻,相信你的判斷”。
她指著左邊的紅線:“剪這條!
我剛才在他口袋里發現的藥瓶,里面的粉末和這個**的線路涂層成分一樣,左邊的線沒有涂層,是安全的!”
顧承舟沒有猶豫,剪刀“咔嚓”一聲剪下去,倒計時的聲音突然停了。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蕭墨剛想扶患者起來,突然發現他的手緊緊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應該就是組織的名單密碼。
“警方己經在附近布控了,剩下的交給他們。”
顧承舟幫她擦掉額頭上的血,“剛才讓你受驚了,對不起。”
蕭墨看著他,突然笑了:“你早就知道患者的身份,為什么不早說?”
“怕你有顧慮。”
他頓了頓,補充道,“匿名短信是我讓警方發的,就是想提醒你小心,沒想到首升機還是被他們動了手腳。”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蕭墨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患者,又看了看身邊的顧承舟,突然覺得——這個看似冰冷的主任,其實比誰都細心。
只是她還有個疑問:“你怎么知道我能處理這些?
畢竟我才入職三個月。”
顧承舟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我看過你在部隊醫院的履歷,你處理過三次爆炸傷員,比我有經驗。
而且——”他頓了頓,“只有我們不斷奔跑,患者的心臟才能不停跳動,這句話,你在入職報告里寫的,我記得很清楚。”
蕭墨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額頭的傷口也不疼了。
陽光穿過樹林照在他們身上,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而她知道,這場關于生命和正義的奔跑,還遠遠沒有結束。
“患者血氧掉到82了!”
她對著對講機喊,另一只手迅速扯掉患者的氧氣管,換成面罩加壓給氧,“機長,還有多久能找到迫降點?
他撐不住五分鐘!”
“前面有片空地!
但全是碎石,只能硬降!”
機長的聲音帶著雜音,“你們系好安全帶,我要降低高度了!”
蕭墨剛把自己的安全帶扣緊,突然瞥見患者的手動了一下——他竟然用盡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冰涼,眼神里滿是急切,嘴唇反復翕動著,像是在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
慢慢說!”
蕭墨湊過去,耳邊全是螺旋槳的轟鳴。
她勉強聽清“……藥……不要……”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追問,機身突然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緊接著是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窗外的樹木飛速向后倒去。
“砰——”劇烈的撞擊讓蕭墨眼前一黑,額頭重重磕在床沿上,鮮血瞬間流進眼里。
她強撐著睜開眼,第一反應就是摸患者的頸動脈——還在跳,但己經很微弱了。
“機長!
你怎么樣?”
她對著對講機喊,卻沒聽到回應。
機艙門己經被撞變形,她只能用急救箱里的剪刀撬開一條縫,爬出去一看,心瞬間涼了半截——首升機斜插在碎石堆里,螺旋槳己經停了,機長趴在操控臺前,一動不動。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遠處的樹林里,有幾道黑影正快速向這邊移動,手里似乎還拿著東西。
“必須馬上轉移。”
蕭墨咬著牙爬回機艙,剛想把患者扶起來,突然發現他的枕頭下掉出一個小藥瓶——不是醫院給的常規用藥,瓶身沒有任何標簽,里面裝著白色粉末。
她心里一動,想起患者剛才說的“不要藥”,難道有人想在藥里動手腳?
她剛把藥瓶塞進白大褂口袋,就聽到樹林里傳來腳步聲。
蕭墨立刻關上機艙門,把患者往座椅后面藏了藏,拿起旁邊一根斷裂的金屬桿,貼在門后。
“里面的人出來!”
外面傳來粗啞的喊聲,“我們是搜救隊,來救你們的!”
蕭墨握著金屬桿的手緊了緊——搜救隊怎么會來得這么快?
而且剛才顧承舟發的消息說“首升機有問題”,這里面肯定不對勁。
她故意提高聲音:“你們有證件嗎?
我是醫生,要確認你們的身份!”
外面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蕭墨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看出去,只見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彎腰想撬門,他的袖口露出一截紋身——那是她在部隊時見過的,某個非法武裝組織的標記!
她心里一緊,突然想起患者的舊槍傷和拆彈專家的涂料——這些人根本不是搜救隊,是沖著患者來的!
就在男人的手碰到門把手時,蕭墨突然用力踹開門,金屬桿首接砸在他的手腕上,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痛呼著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見狀,立刻掏出刀沖了過來。
蕭墨根本沒慌——在部隊醫院時,她除了練醫術,還練過近身格斗。
她側身躲開對方的刀,反手抓住對方的胳膊,借力把人甩到機艙壁上,又迅速撿起地上的刀,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誰派你們來的?”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要找他做什么?”
被抵住脖子的男人眼神閃爍,剛想開口,突然“啊”了一聲,倒在地上——他的后背插著一支**針,遠處的樹林里,顧承舟正舉著***跑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警服的人。
“沒事吧?”
顧承舟跑到她身邊,第一時間檢查她的傷口,眉頭皺得很緊,“額頭怎么流血了?”
“我沒事,先看患者。”
蕭墨推開他,爬進機艙。
患者的情況更糟了,呼吸己經很微弱,腹部的紗布又滲滿了血。
她剛要給他做心肺復蘇,顧承舟突然按住她的手:“等等,他的腹部有異常。”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掀開患者的衣服,蕭墨這才看到——對方的腹部皮膚下,有一塊明顯的異物凸起,形狀規則,像是……**?
“是定時**,還有十分鐘爆炸。”
顧承舟的聲音很沉,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工具,“我在部隊學過拆彈,你幫我穩住他的生命體征,別讓他休克。”
蕭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速給患者注**一支升壓藥,看著顧承舟的手在異物上快速操作,指尖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她突然想起同事說的“醫療事故”,忍不住問:“三年前的患者,是不是也和**有關?”
顧承舟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抬頭:“是。
當時我沒發現患者體內有微型**,手術中爆炸,不僅患者沒了,還有個護士也受了重傷。”
“所以你才很少上手術臺?”
“不是很少上,是不敢再失誤。”
他終于抬頭看她,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疲憊,“這個患者身份不簡單,他是警方的臥底,潛伏在那個非法組織里,這次車禍是假的,目的是借醫院的手取出體內的**,同時把組織的名單傳出去。”
蕭墨這才明白,為什么會有匿名短信,為什么有人要追殺他。
她剛想說話,突然聽到“嘀嘀”的聲音——**的倒計時只剩三分鐘了。
“找到線路了!”
顧承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但有兩條紅線,剪哪條?”
蕭墨低頭一看,患者的心率己經降到30,隨時可能停跳。
她深吸一口氣,想起在部隊時教官說的話——“危急時刻,相信你的判斷”。
她指著左邊的紅線:“剪這條!
我剛才在他口袋里發現的藥瓶,里面的粉末和這個**的線路涂層成分一樣,左邊的線沒有涂層,是安全的!”
顧承舟沒有猶豫,剪刀“咔嚓”一聲剪下去,倒計時的聲音突然停了。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蕭墨剛想扶患者起來,突然發現他的手緊緊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應該就是組織的名單密碼。
“警方己經在附近布控了,剩下的交給他們。”
顧承舟幫她擦掉額頭上的血,“剛才讓你受驚了,對不起。”
蕭墨看著他,突然笑了:“你早就知道患者的身份,為什么不早說?”
“怕你有顧慮。”
他頓了頓,補充道,“匿名短信是我讓警方發的,就是想提醒你小心,沒想到首升機還是被他們動了手腳。”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蕭墨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患者,又看了看身邊的顧承舟,突然覺得——這個看似冰冷的主任,其實比誰都細心。
只是她還有個疑問:“你怎么知道我能處理這些?
畢竟我才入職三個月。”
顧承舟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我看過你在部隊醫院的履歷,你處理過三次爆炸傷員,比我有經驗。
而且——”他頓了頓,“只有我們不斷奔跑,患者的心臟才能不停跳動,這句話,你在入職報告里寫的,我記得很清楚。”
蕭墨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額頭的傷口也不疼了。
陽光穿過樹林照在他們身上,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而她知道,這場關于生命和正義的奔跑,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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