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醒來
她醒了。
但醒來的地方，不是醫院，不是家里，甚至不是任何她認識的地方。
意識回籠的第一感覺，是冷。
不是空調吹久了的那種冷，而是一種沁入骨髓的、潮濕的涼意。
像是清晨的露水凝在皮膚上，又像是睡在了石板地上。
蘇鹿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酸痛，仿佛被人揍了一頓。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不是辦公室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醫院的白熾燈，而是一片昏暗的木質房梁。
那房梁古舊斑駁，上面還結著蛛網，在微弱的晨光中輕輕搖晃。
蘇鹿愣住了。
她緩緩轉動脖子，打量西周。
這是一間狹**仄的房間，西面土墻，地上鋪著干草和粗布。
角落里堆著幾件灰撲撲的衣物，墻邊靠著一把竹掃帚和一個木桶。
窗戶是紙糊的，透進來的光線昏黃而微弱。
她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被面粗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這不是她的公寓。
這不是任何她認識的地方。
蘇鹿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又栽倒回去。
她扶住床沿，大口喘著氣，試圖讓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她死了。
她記得自己死了。
在那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心臟驟停，跌倒在地。
最后看到的是電腦屏幕上那本該死的《蒼梧劍歌》。
然后……然后她就出現在了這里。
"這是哪兒？
"蘇鹿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喉嚨，卻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僵住了。
這只手……蘇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應該是白皙細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中指側面有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
那是一雙文職工作者的手，最重的活兒不過是敲鍵盤、翻稿件。
可眼前這雙手，皮膚粗糙，指節紅腫，掌心和指腹都是厚厚的老繭，像是干慣了粗活的樣子。
指甲也參差不齊，邊緣有細小的裂口，顯然是被凍過或者泡過水。
這雙手的主人，過的絕不是什么輕松日子。
蘇鹿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踉蹌著走向墻角。
那里有一面銅鏡，鏡面模糊發暗，但勉強能照出人影。
蘇鹿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倒影。
是一張陌生的臉。
十六七歲的少女，面容清秀但略顯蒼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稚嫩。
頭發烏黑，隨意束成一個低馬尾，發梢有些枯黃分叉。
身上穿著粗布短褐，顏色灰撲撲的，料子洗得發白。
這不是她。
蘇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少女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她扯了扯嘴角——鏡中人也扯了扯嘴角。
她張嘴無聲地說了一句話——鏡中人的嘴型和她一模一樣。
蘇鹿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死了。
然后……換了一個身體？
重生？
還是……穿越？
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
她編輯了五年的網文，審過無數穿越、重生、系統流的稿子。
那些主角醒來發現自己換了一個身體，要么是穿成了豪門千金，要么是穿成了宮斗嬪妃，再不濟也是個落魄貴女，怎么著都有翻身的資本。
可她呢？
蘇鹿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撲撲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看這間西處漏風的破屋子。
這打扮，這住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出身。
她在穿越文里，大概就是那種第一章就被主角踩死的炮灰**板吧。
就在她呆立當場、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
"阿鹿！
你醒了？
"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煩："發什么呆呢，快起來干活！
"蘇鹿回過頭，看到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少女站在門口。
那少女同樣穿著粗布衣裳，手里提著一只木桶，臉上滿是催促的神色。
"今天是內門**，我們要去幫忙布置場地，你忘了？
"少女皺著眉，上下打量了蘇鹿一眼，"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又熬夜了？
"蘇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內門**？
布置場地？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的沉默顯然讓那少女更加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別磨蹭了。
你要是再遲到，管事嬤嬤又要罵人了。
你忘了你是青蘿派的外門雜役了？
趕緊的！
"青蘿派。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蘇鹿腦中炸開。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
青蘿派——這不是《蒼梧劍歌》里的門派嗎？
女子門派，正道之一，以劍法聞名。
坐落于青蘿峰，門規嚴格，收徒苛刻。
書中曾多次提到，青蘿派的落英劍法飄逸靈動，是江湖一絕。
更重要的是——書中曾提到，青蘿派的掌門師妹林婉清后來成了男主的真愛，兩人歷經波折終成眷屬。
而大師姐溫穎則因暗戀男主不得，漸漸心理失衡，最終黑化成了反派，死在男主劍下。
蘇鹿的腦子飛速運轉，無數信息涌了上來。
她是網文編輯。
她審過這本書。
她記得這個設定。
青蘿派。
外門雜役。
內門**。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只能指向一個答案。
她穿越了。
穿進了《蒼梧劍歌》這本小說里。
蘇鹿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不對，她己經停過一次了。
"阿鹿？
阿鹿！
"那少女見她發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怎么跟丟了魂似的？
"蘇鹿強迫自己回過神來，干澀地開口："我……沒事。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陌生，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卻又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那就快點！
"少女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今天蒼梧劍宗的人要來，聽說那個陸公子也會來。
整個門派都忙瘋了，咱們雜役更別想偷懶。
"蒼梧劍宗。
陸公子。
蘇鹿的心又是一沉。
陸青云——《蒼梧劍歌》的男主角。
白衣翩翩，劍法無雙，一路踩著女配角的尸骨登上巔峰的那位"天之驕子"。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書中陸青云第一次來青蘿派，正是在內門**那天。
也就是說……劇情己經開始了。
她穿越的時間點，是在故事剛剛拉開序幕的時候。
蘇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
"我這就來。
"她說。
那少女應了一聲，快步走遠了。
蘇鹿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陌生的雙手，又看了看銅鏡中那張稚嫩的臉。
她穿進了自己罵過無數遍的小說里。
而那些曾讓她憤怒到拍桌的女配角——溫穎、蘇昱晨、紀璃霜——她們的悲劇還沒有發生。
蘇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穿越到這里，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誰。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是這本書的編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故事的走向。
也許……她可以改變什么？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鹿自己都嚇了一跳。
改變什么？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外門雜役，能改變什么？
但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在她心底響起：你是編輯。
你知道這本書的所有劇情走向。
你知道誰會死，誰會黑化，誰會遭遇不幸。
這難道不是優勢嗎？
蘇鹿攥緊了拳頭，指甲陷入粗糙的掌心。
先活下去，再想其他的。
她走到門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迎著清晨的微光，踏出了第一步。
外面的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草木的芬芳和泥土的氣息。
蘇鹿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肺腑都被洗滌了一遍。
她抬頭望去，一時間看得呆住了。
青山疊翠，白霧繚繞。
山峰高聳入云，峭壁上生著蒼翠的松柏，山澗中隱約可見瀑布飛流。
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建筑群，飛檐翹角，青磚黛瓦，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境。
晨鐘悠悠響起，回蕩在山間。
有穿著青色長裙的女子從遠處走過，步態輕盈，衣袂飄飄。
她們三三兩兩，談笑風生，看起來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蘇鹿站在雜役房的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美。
太美了。
這是她在現代從未見過的景色，也是她曾在無數小說里讀到過、卻從未親眼目睹的江湖。
而現在，她站在這里，呼**這里的空氣，觸摸著這里的土地。
她真的穿越了。
這里是青蘿派。
這里是《蒼梧劍歌》的世界。
而她，蘇鹿，不管愿不愿意，從今天開始，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
"阿鹿！
磨蹭什么呢！
"遠處傳來那少女的催促聲。
蘇鹿回過神來，快步追了上去。
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弄清楚。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誰？
她在原書中有沒有出場？
她的家人在哪里？
她為什么會成為青蘿派的雜役？
還有最重要的——她要怎么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晨光灑落在青蘿峰上，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醒來的地方，不是醫院，不是家里，甚至不是任何她認識的地方。
意識回籠的第一感覺，是冷。
不是空調吹久了的那種冷，而是一種沁入骨髓的、潮濕的涼意。
像是清晨的露水凝在皮膚上，又像是睡在了石板地上。
蘇鹿想動一動，卻發現渾身酸痛，仿佛被人揍了一頓。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不是辦公室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醫院的白熾燈，而是一片昏暗的木質房梁。
那房梁古舊斑駁，上面還結著蛛網，在微弱的晨光中輕輕搖晃。
蘇鹿愣住了。
她緩緩轉動脖子，打量西周。
這是一間狹**仄的房間，西面土墻，地上鋪著干草和粗布。
角落里堆著幾件灰撲撲的衣物，墻邊靠著一把竹掃帚和一個木桶。
窗戶是紙糊的，透進來的光線昏黃而微弱。
她躺在一張硬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被面粗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這不是她的公寓。
這不是任何她認識的地方。
蘇鹿猛地坐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又栽倒回去。
她扶住床沿，大口喘著氣，試圖讓混亂的思緒冷靜下來。
她死了。
她記得自己死了。
在那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心臟驟停，跌倒在地。
最后看到的是電腦屏幕上那本該死的《蒼梧劍歌》。
然后……然后她就出現在了這里。
"這是哪兒？
"蘇鹿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喉嚨，卻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僵住了。
這只手……蘇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應該是白皙細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中指側面有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
那是一雙文職工作者的手，最重的活兒不過是敲鍵盤、翻稿件。
可眼前這雙手，皮膚粗糙，指節紅腫，掌心和指腹都是厚厚的老繭，像是干慣了粗活的樣子。
指甲也參差不齊，邊緣有細小的裂口，顯然是被凍過或者泡過水。
這雙手的主人，過的絕不是什么輕松日子。
蘇鹿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踉蹌著走向墻角。
那里有一面銅鏡，鏡面模糊發暗，但勉強能照出人影。
蘇鹿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倒影。
是一張陌生的臉。
十六七歲的少女，面容清秀但略顯蒼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稚嫩。
頭發烏黑，隨意束成一個低馬尾，發梢有些枯黃分叉。
身上穿著粗布短褐，顏色灰撲撲的，料子洗得發白。
這不是她。
蘇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少女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她扯了扯嘴角——鏡中人也扯了扯嘴角。
她張嘴無聲地說了一句話——鏡中人的嘴型和她一模一樣。
蘇鹿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死了。
然后……換了一個身體？
重生？
還是……穿越？
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
她編輯了五年的網文，審過無數穿越、重生、系統流的稿子。
那些主角醒來發現自己換了一個身體，要么是穿成了豪門千金，要么是穿成了宮斗嬪妃，再不濟也是個落魄貴女，怎么著都有翻身的資本。
可她呢？
蘇鹿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撲撲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看這間西處漏風的破屋子。
這打扮，這住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出身。
她在穿越文里，大概就是那種第一章就被主角踩死的炮灰**板吧。
就在她呆立當場、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
"阿鹿！
你醒了？
"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煩："發什么呆呢，快起來干活！
"蘇鹿回過頭，看到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少女站在門口。
那少女同樣穿著粗布衣裳，手里提著一只木桶，臉上滿是催促的神色。
"今天是內門**，我們要去幫忙布置場地，你忘了？
"少女皺著眉，上下打量了蘇鹿一眼，"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又熬夜了？
"蘇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內門**？
布置場地？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的沉默顯然讓那少女更加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別磨蹭了。
你要是再遲到，管事嬤嬤又要罵人了。
你忘了你是青蘿派的外門雜役了？
趕緊的！
"青蘿派。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蘇鹿腦中炸開。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
青蘿派——這不是《蒼梧劍歌》里的門派嗎？
女子門派，正道之一，以劍法聞名。
坐落于青蘿峰，門規嚴格，收徒苛刻。
書中曾多次提到，青蘿派的落英劍法飄逸靈動，是江湖一絕。
更重要的是——書中曾提到，青蘿派的掌門師妹林婉清后來成了男主的真愛，兩人歷經波折終成眷屬。
而大師姐溫穎則因暗戀男主不得，漸漸心理失衡，最終黑化成了反派，死在男主劍下。
蘇鹿的腦子飛速運轉，無數信息涌了上來。
她是網文編輯。
她審過這本書。
她記得這個設定。
青蘿派。
外門雜役。
內門**。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只能指向一個答案。
她穿越了。
穿進了《蒼梧劍歌》這本小說里。
蘇鹿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不對，她己經停過一次了。
"阿鹿？
阿鹿！
"那少女見她發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怎么跟丟了魂似的？
"蘇鹿強迫自己回過神來，干澀地開口："我……沒事。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陌生，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卻又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那就快點！
"少女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今天蒼梧劍宗的人要來，聽說那個陸公子也會來。
整個門派都忙瘋了，咱們雜役更別想偷懶。
"蒼梧劍宗。
陸公子。
蘇鹿的心又是一沉。
陸青云——《蒼梧劍歌》的男主角。
白衣翩翩，劍法無雙，一路踩著女配角的尸骨登上巔峰的那位"天之驕子"。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書中陸青云第一次來青蘿派，正是在內門**那天。
也就是說……劇情己經開始了。
她穿越的時間點，是在故事剛剛拉開序幕的時候。
蘇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
"我這就來。
"她說。
那少女應了一聲，快步走遠了。
蘇鹿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陌生的雙手，又看了看銅鏡中那張稚嫩的臉。
她穿進了自己罵過無數遍的小說里。
而那些曾讓她憤怒到拍桌的女配角——溫穎、蘇昱晨、紀璃霜——她們的悲劇還沒有發生。
蘇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穿越到這里，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誰。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是這本書的編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故事的走向。
也許……她可以改變什么？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鹿自己都嚇了一跳。
改變什么？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外門雜役，能改變什么？
但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在她心底響起：你是編輯。
你知道這本書的所有劇情走向。
你知道誰會死，誰會黑化，誰會遭遇不幸。
這難道不是優勢嗎？
蘇鹿攥緊了拳頭，指甲陷入粗糙的掌心。
先活下去，再想其他的。
她走到門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迎著清晨的微光，踏出了第一步。
外面的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草木的芬芳和泥土的氣息。
蘇鹿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肺腑都被洗滌了一遍。
她抬頭望去，一時間看得呆住了。
青山疊翠，白霧繚繞。
山峰高聳入云，峭壁上生著蒼翠的松柏，山澗中隱約可見瀑布飛流。
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建筑群，飛檐翹角，青磚黛瓦，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仙境。
晨鐘悠悠響起，回蕩在山間。
有穿著青色長裙的女子從遠處走過，步態輕盈，衣袂飄飄。
她們三三兩兩，談笑風生，看起來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蘇鹿站在雜役房的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美。
太美了。
這是她在現代從未見過的景色，也是她曾在無數小說里讀到過、卻從未親眼目睹的江湖。
而現在，她站在這里，呼**這里的空氣，觸摸著這里的土地。
她真的穿越了。
這里是青蘿派。
這里是《蒼梧劍歌》的世界。
而她，蘇鹿，不管愿不愿意，從今天開始，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
"阿鹿！
磨蹭什么呢！
"遠處傳來那少女的催促聲。
蘇鹿回過神來，快步追了上去。
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弄清楚。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誰？
她在原書中有沒有出場？
她的家人在哪里？
她為什么會成為青蘿派的雜役？
還有最重要的——她要怎么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晨光灑落在青蘿峰上，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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