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鎮上的風波
從村里到鎮上，江沉走了一個多鐘頭。
鎮上比村里熱鬧，街道兩旁擺著小攤，賣菜的、賣水果的、修鞋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江沉很少來鎮上，上次來還是半年前給娘買降壓藥。
他攥著兜里的布袋，有些局促地往鎮**走。
鎮**在鎮子的東頭，是一棟兩層的小樓。
江沉走到門口，看見幾個穿西裝的人正圍著一張地圖討論，***也在其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沉娃來了？”
***看見他，熱情地打招呼，“快過來，這幾位是縣交通局的同志，正好跟他們說說你的想法。”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眼看了看江沉，笑著說：“你就是江沉吧？
我們聽說你對土地征收有顧慮，特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江沉抿了抿嘴，把布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俺不是不想支持修路，俺就是想知道，路修好了，**這些農民還能種地不？”
“當然能。”
戴眼鏡的男人指了指地圖，“這條公路是旅游專線，主要走游客，不影響村里的耕地。
而且，我們會在公路旁邊修一條灌溉渠，以后你們種地澆水更方便。”
另一個人補充道：“我們還會幫村里建一個山貨交易市場，到時候你們種的玉米、核桃、板栗，都能首接賣給游客，價格比現在高不少。”
江沉聽著，心里的石頭稍微落了點。
他最擔心的就是沒地種，要是還能種地，還有機會賣山貨，那也挺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都替咱們想到了，這是好事兒，趕緊簽字吧。”
江沉拿起筆，手卻有些抖。
他看著紙上的“土地征收補償協議”，又想起爹的話，猶豫了半天，還是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戴眼鏡的男人笑著說：“謝謝你的支持，補償款我們會盡快打到你的賬戶上。”
簽完字，江沉走出鎮**，心里松了口氣。
他想著去藥店給娘買降壓藥，再買二斤糖糕回去，娘愛吃這個。
剛走到藥店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他：“江沉！”
回頭一看，是王二愣子。
他騎著一輛電動車，車后座上坐著個女人，懷里抱著個孩子。
“聽說你簽字了？
三萬多塊錢到手了，請客啊！”
王二愣子笑著說，語氣里帶著點調侃。
江沉沒理他，轉身進了藥店。
買完藥，他又去了旁邊的糕點鋪，買了二斤糖糕。
剛走出糕點鋪，就被王二愣子攔住了：“你咋不理人呢？
是不是覺得有錢了，就看不起俺了？”
江沉皺了皺眉：“俺沒那意思，俺要回家了。”
“回家？
沒那么容易！”
王二愣子把電動車橫在他面前，“去年你菜攤的事兒，俺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是不是跟俺媳婦說俺壞話了？”
江沉愣了一下，他根本沒見過王二愣子的媳婦。
“俺沒說你壞話，你別瞎說。”
“瞎說？”
王二愣子火了，伸手推了江沉一把，“俺媳婦說你跟她講俺**輸了錢，是不是你？”
江沉沒站穩，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糖糕掉在了地上，包裝紙破了，糖糕滾了出來，沾了一層灰。
江沉看著地上的糖糕，心里的火“噌”地一下上來了。
這糖糕是給娘買的，娘好久沒吃了。
他撿起糖糕，拍了拍上面的灰，對王二愣子說：“俺沒跟你媳婦說過話，你別冤枉俺。”
“冤枉你？”
王二愣子上前一步，又要推江沉，“俺看你就是欠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江沉抬頭一看，是林曉。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手里提著個行李箱，顯然是剛回來。
“王二愣子，你欺負人算什么本事？”
林曉走到江沉身邊，瞪著王二愣子。
王二愣子看見林曉，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林曉在村里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潑辣，而且現在在城里工作，他惹不起。
“俺……俺跟江沉鬧著玩呢。”
他訕訕地說。
“鬧著玩？”
林曉撿起地上的糖糕，看了看，“把人家給娘買的東西都弄掉了，這叫鬧著玩？
趕緊給江沉道歉！”
王二愣子臉漲得通紅，猶豫了半天，還是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說完，騎著電動車趕緊走了。
林曉看著江沉，笑著說：“沉哥，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江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咋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我爸媽，順便跟你聚聚。”
林曉指了指他手里的藥和糖糕，“你這是給阿姨買的？”
江沉點點頭：“俺娘愛吃糖糕，剛才不小心弄掉了。”
“沒事，我再給你買一份。”
林曉拉著他往糕點鋪走，“走，咱們聊聊，我好多話想跟你說。”
江沉跟著林曉走進糕點鋪，心里有些暖。
他沒想到，林曉回來得這么巧，還幫他解了圍。
他看著林曉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很亮。
他想起高中時候，林曉總愛問他數學題，他也總耐心地給她講。
那時候的日子，簡單又快樂。
買完糖糕，林曉說：“沉哥，我爸媽還在縣城，我先跟你回村，看看阿姨，下午再去縣城。”
江沉愣了一下：“俺家條件不好，怕委屈你。”
“你說啥呢？”
林曉拍了他一下，“咱們是同學，還跟我客氣？
走，趕緊的，我還想看看咱們村的變化呢。”
江沉笑了笑，點點頭。
他提著藥和糖糕，林曉提著行李箱，兩人一起往村里走。
山路依舊難走，可江沉卻覺得，比平時輕松多了。
他和林曉聊著天，聊高中時候的事，聊村里的變化，聊外面的世界。
林曉給他講城里的高樓大廈，講她工作的公司，江沉聽得很認真，眼睛里閃著光。
快到村口的時候，林曉突然說：“沉哥，我覺得你不該一輩子待在村里，你有能力，應該出去闖闖。”
江沉愣了一下，腳步停了下來。
他看著林曉，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鎮上比村里熱鬧，街道兩旁擺著小攤，賣菜的、賣水果的、修鞋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江沉很少來鎮上，上次來還是半年前給娘買降壓藥。
他攥著兜里的布袋，有些局促地往鎮**走。
鎮**在鎮子的東頭，是一棟兩層的小樓。
江沉走到門口，看見幾個穿西裝的人正圍著一張地圖討論，***也在其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沉娃來了？”
***看見他，熱情地打招呼，“快過來，這幾位是縣交通局的同志，正好跟他們說說你的想法。”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眼看了看江沉，笑著說：“你就是江沉吧？
我們聽說你對土地征收有顧慮，特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江沉抿了抿嘴，把布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俺不是不想支持修路，俺就是想知道，路修好了，**這些農民還能種地不？”
“當然能。”
戴眼鏡的男人指了指地圖，“這條公路是旅游專線，主要走游客，不影響村里的耕地。
而且，我們會在公路旁邊修一條灌溉渠，以后你們種地澆水更方便。”
另一個人補充道：“我們還會幫村里建一個山貨交易市場，到時候你們種的玉米、核桃、板栗，都能首接賣給游客，價格比現在高不少。”
江沉聽著，心里的石頭稍微落了點。
他最擔心的就是沒地種，要是還能種地，還有機會賣山貨，那也挺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都替咱們想到了，這是好事兒，趕緊簽字吧。”
江沉拿起筆，手卻有些抖。
他看著紙上的“土地征收補償協議”，又想起爹的話，猶豫了半天，還是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戴眼鏡的男人笑著說：“謝謝你的支持，補償款我們會盡快打到你的賬戶上。”
簽完字，江沉走出鎮**，心里松了口氣。
他想著去藥店給娘買降壓藥，再買二斤糖糕回去，娘愛吃這個。
剛走到藥店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他：“江沉！”
回頭一看，是王二愣子。
他騎著一輛電動車，車后座上坐著個女人，懷里抱著個孩子。
“聽說你簽字了？
三萬多塊錢到手了，請客啊！”
王二愣子笑著說，語氣里帶著點調侃。
江沉沒理他，轉身進了藥店。
買完藥，他又去了旁邊的糕點鋪，買了二斤糖糕。
剛走出糕點鋪，就被王二愣子攔住了：“你咋不理人呢？
是不是覺得有錢了，就看不起俺了？”
江沉皺了皺眉：“俺沒那意思，俺要回家了。”
“回家？
沒那么容易！”
王二愣子把電動車橫在他面前，“去年你菜攤的事兒，俺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是不是跟俺媳婦說俺壞話了？”
江沉愣了一下，他根本沒見過王二愣子的媳婦。
“俺沒說你壞話，你別瞎說。”
“瞎說？”
王二愣子火了，伸手推了江沉一把，“俺媳婦說你跟她講俺**輸了錢，是不是你？”
江沉沒站穩，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糖糕掉在了地上，包裝紙破了，糖糕滾了出來，沾了一層灰。
江沉看著地上的糖糕，心里的火“噌”地一下上來了。
這糖糕是給娘買的，娘好久沒吃了。
他撿起糖糕，拍了拍上面的灰，對王二愣子說：“俺沒跟你媳婦說過話，你別冤枉俺。”
“冤枉你？”
王二愣子上前一步，又要推江沉，“俺看你就是欠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江沉抬頭一看，是林曉。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手里提著個行李箱，顯然是剛回來。
“王二愣子，你欺負人算什么本事？”
林曉走到江沉身邊，瞪著王二愣子。
王二愣子看見林曉，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林曉在村里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潑辣，而且現在在城里工作，他惹不起。
“俺……俺跟江沉鬧著玩呢。”
他訕訕地說。
“鬧著玩？”
林曉撿起地上的糖糕，看了看，“把人家給娘買的東西都弄掉了，這叫鬧著玩？
趕緊給江沉道歉！”
王二愣子臉漲得通紅，猶豫了半天，還是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說完，騎著電動車趕緊走了。
林曉看著江沉，笑著說：“沉哥，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江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咋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我爸媽，順便跟你聚聚。”
林曉指了指他手里的藥和糖糕，“你這是給阿姨買的？”
江沉點點頭：“俺娘愛吃糖糕，剛才不小心弄掉了。”
“沒事，我再給你買一份。”
林曉拉著他往糕點鋪走，“走，咱們聊聊，我好多話想跟你說。”
江沉跟著林曉走進糕點鋪，心里有些暖。
他沒想到，林曉回來得這么巧，還幫他解了圍。
他看著林曉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很亮。
他想起高中時候，林曉總愛問他數學題，他也總耐心地給她講。
那時候的日子，簡單又快樂。
買完糖糕，林曉說：“沉哥，我爸媽還在縣城，我先跟你回村，看看阿姨，下午再去縣城。”
江沉愣了一下：“俺家條件不好，怕委屈你。”
“你說啥呢？”
林曉拍了他一下，“咱們是同學，還跟我客氣？
走，趕緊的，我還想看看咱們村的變化呢。”
江沉笑了笑，點點頭。
他提著藥和糖糕，林曉提著行李箱，兩人一起往村里走。
山路依舊難走，可江沉卻覺得，比平時輕松多了。
他和林曉聊著天，聊高中時候的事，聊村里的變化，聊外面的世界。
林曉給他講城里的高樓大廈，講她工作的公司，江沉聽得很認真，眼睛里閃著光。
快到村口的時候，林曉突然說：“沉哥，我覺得你不該一輩子待在村里，你有能力，應該出去闖闖。”
江沉愣了一下，腳步停了下來。
他看著林曉，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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