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也說了這句話。
然后徐浩會笑著說：“沈默你懂什么蛇啊？我看就是普通的草蛇。”然后慫恿林曉：“曉哥，你不是總吹自己膽大嗎？抓回去泡酒啊！”
林曉會猶豫，但在徐浩和其他幾個男生的起哄下，會真的伸手去抓。
然后被咬。
然后毒發(fā)身亡。
然后所有人在徐浩的暗示下，會一致指認是我指使的。
然后我會被憤怒的林曉父母打死。
這一次……
“蝮蛇？”徐浩果然笑了，“沈默你電影看多了吧？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毒蛇？”
他走到我身邊，故意大聲說：“我看就是條普通的草蛇。大家別怕，繞過去就行了。”
但林曉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他家里開餐館，**確實泡過蛇酒。
“浩子說得對，”林曉舔了舔嘴唇，“這蛇看著挺肥，抓回去給我爸泡酒，他肯定高興。”
幾個男生開始起哄：“曉哥威武！抓！讓我們開開眼！”
***試圖阻止：“同學(xué)們，別鬧了，等救援隊來……”
但沒人聽他的。十七八歲的男生，在女生面前，在“兄弟義氣”面前，老師的勸阻顯得蒼白無力。
我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zhǔn)了林曉和那條蛇。
徐浩注意到了：“沈默你干嘛呢？”
“錄像，”我說，“留個紀(jì)念。”
“有什么好錄的？”他伸手要來搶我手機。
我側(cè)身躲開，鏡頭沒晃：“夏令營留念啊。怎么，你怕被錄下來？”
徐浩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fù)笑容：“我怕什么？就是覺得你挺無聊的。”
他不再管我，轉(zhuǎn)身繼續(xù)慫恿林曉：“曉哥，快點啊，女生們都看著呢！”
林曉深吸一口氣，彎腰，伸手。
蛇動了。
快如閃電的一口，咬在林曉右手虎口上。
“啊——”林曉慘叫一聲，甩開蛇，但蛇牙已經(jīng)刺進去了。
場面瞬間混亂。女生尖叫，男生慌亂，***臉色慘白地沖過去。
只有我，穩(wěn)穩(wěn)地舉著手機，錄下了全部過程：從徐浩的慫恿，到林曉的沖動，到被咬的瞬間，再到徐浩第一時間后退、而不是上前的動作。
還有徐浩看向我的那個眼神——計劃得逞的眼神。
上輩子我沒看懂這個眼神。
這輩子，我懂了。
林曉被咬的地方迅速腫了起來，發(fā)黑，他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