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鋒芒初露，磕不死你
梳洗**后，沈蘭辭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湖藍色襦裙。
鏡中的少女，眉眼如畫，氣質清麗，只是那雙眼睛，沉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小翠端著藥碗進來，擔憂道：“小姐，您真要去啊？
大夫人和大小姐肯定沒安好心，您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自投羅網？”
沈蘭辭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的網。”
她接過藥碗，看了一眼碗里黑漆漆的藥汁，前世的記憶瞬間浮現。
這藥，看似是治風寒的良藥，實則里面加了一味“枯顏草”，長期服用，會讓女子容貌枯槁，肌膚暗黃，再也無法恢復。
這是嫡母為了讓她在選秀中落選，而準備的“慢性毒藥”。
前世的她，就是喝了這藥，入宮后不久，容貌便開始憔悴，引得皇帝漸漸厭棄。
沈蘭辭端著藥碗，走到窗邊的花盆前，看似無意地將藥汁全部澆在了一株蘭花上。
“小姐，您……”小翠大驚失色。
“噓。”
沈蘭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藥，我可不敢喝。”
她放下空碗，拍了拍小翠的肩膀，“你放心，從今天起，沒人能再輕易害我。
你只要記住，無論我做什么，都不要多問，只需信我。”
小翠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小姐。”
主仆二人剛走出汀蘭水榭，就迎面碰上了“恰好路過”的沈清瑤。
沈清瑤穿著一身明艷的石榴紅宮裝，身姿婀娜，妝容精致，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
“妹妹，你醒了？
可嚇死姐姐了。”
她快步走上前，親熱地想去拉沈蘭辭的手。
前世的沈蘭辭，總是對她這副姐妹情深的模樣深信不疑。
但現在，沈蘭辭只看到了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得意和算計。
沈蘭辭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微微福了福身：“見過姐姐。”
她的疏離讓沈清瑤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奇怪，這個庶妹今天怎么回事？
往日里她不是像個跟屁蟲一樣，對自己言聽計從嗎？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
沈清瑤故作關切地問，“你身子剛好，怎么不多歇歇？”
“妹妹要去給父親請安。”
沈蘭辭語氣平淡。
“哦？”
沈清瑤眼珠一轉，隨即笑道，“正好，我也要去找父親，不如我們一同前往？”
“恭敬不如從命。”
沈蘭辭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沈清瑤心中有些不悅，但臉上依舊掛著笑。
她親熱地挽住沈蘭辭的胳膊，狀似無意地說道：“妹妹，昨天的事，都怪姐姐不好，一時失手才讓你受了傷。
你可千萬不要生姐姐的氣。”
“姐姐言重了，是妹妹自己不小心。”
沈蘭辭垂著眼，掩去眸中的冷笑。
兩人并肩走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沈清瑤一邊走，一邊看似無意地提起：“妹妹，再過幾日就是選秀的日子了。
你可知，這選秀不僅關乎我們姐妹的命運，更關乎我們相府的榮耀。
父親和母親都對你寄予厚望呢。”
沈蘭辭心中冷笑。
是啊，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像一顆棋子一樣，牢牢拴住皇帝的心，為相府換來潑天的富貴。
“姐姐說的是。”
她不咸不淡地應著。
沈清瑤見她不上套，便加大了力度，語重心長地說道：“妹妹，你性子單純，不懂得這深宮中的險惡。
姐姐是過來人，有些話不得不提醒你。
那宮中美人如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想要脫穎而出，光有美貌是不夠的，還得有心計，有手段。”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著沈蘭辭：“尤其是妹妹你，自小在府中養尊處優，心思單純，姐姐真擔心你到了宮里會被人欺負。”
沈蘭辭心中冷笑更甚。
前世，沈清瑤就是這樣，一邊“好心”地教她宮斗的手段，一邊又故意教她一些陰毒但容易被發現的伎倆，讓她在宮中處處碰壁，樹敵無數。
“多謝姐姐提醒。”
沈蘭辭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沈清瑤，“不過妹妹以為，身為女子，尤其是即將侍奉君前的女子，最重要的不是那些陰謀詭計，而是一顆真心，一份忠誠。
若連本心都丟了，就算得到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沈清瑤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一時竟有些語塞。
她看著沈蘭辭那雙清澈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莫名地有些發慌。
這個庶妹，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沈蘭辭腳下忽然一崴，整個人向沈清瑤的方向倒去。
“哎呀！”
她驚呼一聲。
沈清瑤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不想沈蘭辭的手看似柔弱無力，落在她手臂上時，卻帶著一股巧勁。
“砰——”一聲悶響，沈清瑤非但沒能扶住沈蘭辭，反而被她一帶，自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更巧的是，她摔倒的地方，旁邊正好有一個剛被園丁修剪下來的、帶著尖刺的玫瑰枝條。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花園的寧靜。
沈清瑤的石榴紅宮裝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在目，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姐姐！”
沈蘭辭也“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連忙爬過去，“你怎么樣？
都怪我，都怪我腳滑，連累了姐姐！”
她一邊說，一邊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副自責又無助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周圍路過的丫鬟仆婦們都嚇傻了，紛紛圍了上來。
“大、大小姐受傷了！
快！
快去請太醫！”
“天哪，流了這么多血！”
沈清瑤疼得齜牙咧嘴，她看著自己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看沈蘭辭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不對！
剛才明明是這個庶妹自己倒過來的，怎么會變成自己摔倒了？
而且，她怎么會正好摔倒在玫瑰枝上？
“是你！
是你推我的！”
沈清瑤指著沈蘭辭，厲聲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
沈蘭辭的眼淚“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委屈地搖著頭，“我怎么會推姐姐呢？
我只是腳滑了一下，想拉著姐姐站穩，沒想到……沒想到力氣沒控制好，反而害了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她說得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周圍的人看著她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再看看沈清瑤平日里驕橫跋扈的模樣，心中的天平早己傾斜。
“大、大小姐，您別怪二小姐了，看她也不是故意的。”
一個膽小的丫鬟小聲說道。
“是啊是啊，二小姐一向膽小，怎么敢推您呢？”
沈清瑤氣得渾身發抖，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沒有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只看到沈蘭辭摔倒，然后她也跟著摔倒了。
在眾人看來，這分明就是沈清瑤自己不小心，反而要賴在柔弱的庶妹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發生了什么事？
如此喧嘩！”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相府的主人，當朝丞相沈仲書，正臉色陰沉地站在不遠處。
“父親！”
沈蘭辭和沈清瑤同時喊道。
沈清瑤像是看到了救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父親，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是沈蘭辭！
是她故意推我，害我摔倒的！”
沈仲書的目光落在沈清瑤流血不止的手臂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又看向沈蘭辭，只見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父親……”沈蘭辭哽咽著開口，“都怪女兒……女兒腳滑，連累了姐姐……求父親責罰。
她沒有辯解，反而主動攬下了責任。
這種“勇于認錯”的態度，反而讓沈仲書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沈仲書是個極重臉面和利益的人。
在他看來，沈清瑤驕縱任性，成不了大事；而沈蘭辭雖然是庶出，但勝在心性柔順，是個可以培養的好棋子。
如今，一個驕橫的嫡女，和一個柔弱懂事的庶女，他自然是偏向后者的。
“夠了！”
沈仲書厲聲喝道，“一個兩個的，都這么不讓人省心！
清瑤，你身為嫡長姐，理應愛護妹妹，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她？”
“父親！”
沈清瑤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您怎么能信她不信我？”
“放肆！”
沈仲書的臉色更加難看，“還嫌不夠丟人嗎？
快！
把大小姐扶下去，叫個大夫好好包扎！
蘭辭，你也起來吧，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無需自責了。”
“是，父親。”
沈蘭辭順從地站起身，擦了擦眼淚，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讓沈仲書的臉色緩和了些許。
沈清瑤被丫鬟們半拖半架地帶走了，她回頭死死地瞪著沈蘭辭，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沈蘭辭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
沈清瑤，這只是一個開始。
前世你在我臉上劃下的那一刀，這一世，我會加倍討回來。
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全部要回來！
鏡中的少女，眉眼如畫，氣質清麗，只是那雙眼睛，沉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小翠端著藥碗進來，擔憂道：“小姐，您真要去啊？
大夫人和大小姐肯定沒安好心，您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自投羅網？”
沈蘭辭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的網。”
她接過藥碗，看了一眼碗里黑漆漆的藥汁，前世的記憶瞬間浮現。
這藥，看似是治風寒的良藥，實則里面加了一味“枯顏草”，長期服用，會讓女子容貌枯槁，肌膚暗黃，再也無法恢復。
這是嫡母為了讓她在選秀中落選，而準備的“慢性毒藥”。
前世的她，就是喝了這藥，入宮后不久，容貌便開始憔悴，引得皇帝漸漸厭棄。
沈蘭辭端著藥碗，走到窗邊的花盆前，看似無意地將藥汁全部澆在了一株蘭花上。
“小姐，您……”小翠大驚失色。
“噓。”
沈蘭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藥，我可不敢喝。”
她放下空碗，拍了拍小翠的肩膀，“你放心，從今天起，沒人能再輕易害我。
你只要記住，無論我做什么，都不要多問，只需信我。”
小翠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是，小姐。”
主仆二人剛走出汀蘭水榭，就迎面碰上了“恰好路過”的沈清瑤。
沈清瑤穿著一身明艷的石榴紅宮裝，身姿婀娜，妝容精致，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
“妹妹，你醒了？
可嚇死姐姐了。”
她快步走上前，親熱地想去拉沈蘭辭的手。
前世的沈蘭辭，總是對她這副姐妹情深的模樣深信不疑。
但現在，沈蘭辭只看到了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得意和算計。
沈蘭辭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微微福了福身：“見過姐姐。”
她的疏離讓沈清瑤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奇怪，這個庶妹今天怎么回事？
往日里她不是像個跟屁蟲一樣，對自己言聽計從嗎？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
沈清瑤故作關切地問，“你身子剛好，怎么不多歇歇？”
“妹妹要去給父親請安。”
沈蘭辭語氣平淡。
“哦？”
沈清瑤眼珠一轉，隨即笑道，“正好，我也要去找父親，不如我們一同前往？”
“恭敬不如從命。”
沈蘭辭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沈清瑤心中有些不悅，但臉上依舊掛著笑。
她親熱地挽住沈蘭辭的胳膊，狀似無意地說道：“妹妹，昨天的事，都怪姐姐不好，一時失手才讓你受了傷。
你可千萬不要生姐姐的氣。”
“姐姐言重了，是妹妹自己不小心。”
沈蘭辭垂著眼，掩去眸中的冷笑。
兩人并肩走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沈清瑤一邊走，一邊看似無意地提起：“妹妹，再過幾日就是選秀的日子了。
你可知，這選秀不僅關乎我們姐妹的命運，更關乎我們相府的榮耀。
父親和母親都對你寄予厚望呢。”
沈蘭辭心中冷笑。
是啊，寄予厚望，希望她能像一顆棋子一樣，牢牢拴住皇帝的心，為相府換來潑天的富貴。
“姐姐說的是。”
她不咸不淡地應著。
沈清瑤見她不上套，便加大了力度，語重心長地說道：“妹妹，你性子單純，不懂得這深宮中的險惡。
姐姐是過來人，有些話不得不提醒你。
那宮中美人如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想要脫穎而出，光有美貌是不夠的，還得有心計，有手段。”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著沈蘭辭：“尤其是妹妹你，自小在府中養尊處優，心思單純，姐姐真擔心你到了宮里會被人欺負。”
沈蘭辭心中冷笑更甚。
前世，沈清瑤就是這樣，一邊“好心”地教她宮斗的手段，一邊又故意教她一些陰毒但容易被發現的伎倆，讓她在宮中處處碰壁，樹敵無數。
“多謝姐姐提醒。”
沈蘭辭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沈清瑤，“不過妹妹以為，身為女子，尤其是即將侍奉君前的女子，最重要的不是那些陰謀詭計，而是一顆真心，一份忠誠。
若連本心都丟了，就算得到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沈清瑤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一時竟有些語塞。
她看著沈蘭辭那雙清澈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莫名地有些發慌。
這個庶妹，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沈蘭辭腳下忽然一崴，整個人向沈清瑤的方向倒去。
“哎呀！”
她驚呼一聲。
沈清瑤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不想沈蘭辭的手看似柔弱無力，落在她手臂上時，卻帶著一股巧勁。
“砰——”一聲悶響，沈清瑤非但沒能扶住沈蘭辭，反而被她一帶，自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更巧的是，她摔倒的地方，旁邊正好有一個剛被園丁修剪下來的、帶著尖刺的玫瑰枝條。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花園的寧靜。
沈清瑤的石榴紅宮裝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在目，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姐姐！”
沈蘭辭也“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連忙爬過去，“你怎么樣？
都怪我，都怪我腳滑，連累了姐姐！”
她一邊說，一邊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副自責又無助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周圍路過的丫鬟仆婦們都嚇傻了，紛紛圍了上來。
“大、大小姐受傷了！
快！
快去請太醫！”
“天哪，流了這么多血！”
沈清瑤疼得齜牙咧嘴，她看著自己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又看了看沈蘭辭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不對！
剛才明明是這個庶妹自己倒過來的，怎么會變成自己摔倒了？
而且，她怎么會正好摔倒在玫瑰枝上？
“是你！
是你推我的！”
沈清瑤指著沈蘭辭，厲聲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
沈蘭辭的眼淚“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委屈地搖著頭，“我怎么會推姐姐呢？
我只是腳滑了一下，想拉著姐姐站穩，沒想到……沒想到力氣沒控制好，反而害了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她說得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周圍的人看著她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再看看沈清瑤平日里驕橫跋扈的模樣，心中的天平早己傾斜。
“大、大小姐，您別怪二小姐了，看她也不是故意的。”
一個膽小的丫鬟小聲說道。
“是啊是啊，二小姐一向膽小，怎么敢推您呢？”
沈清瑤氣得渾身發抖，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沒有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只看到沈蘭辭摔倒，然后她也跟著摔倒了。
在眾人看來，這分明就是沈清瑤自己不小心，反而要賴在柔弱的庶妹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發生了什么事？
如此喧嘩！”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相府的主人，當朝丞相沈仲書，正臉色陰沉地站在不遠處。
“父親！”
沈蘭辭和沈清瑤同時喊道。
沈清瑤像是看到了救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父親，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是沈蘭辭！
是她故意推我，害我摔倒的！”
沈仲書的目光落在沈清瑤流血不止的手臂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又看向沈蘭辭，只見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父親……”沈蘭辭哽咽著開口，“都怪女兒……女兒腳滑，連累了姐姐……求父親責罰。
她沒有辯解，反而主動攬下了責任。
這種“勇于認錯”的態度，反而讓沈仲書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沈仲書是個極重臉面和利益的人。
在他看來，沈清瑤驕縱任性，成不了大事；而沈蘭辭雖然是庶出，但勝在心性柔順，是個可以培養的好棋子。
如今，一個驕橫的嫡女，和一個柔弱懂事的庶女，他自然是偏向后者的。
“夠了！”
沈仲書厲聲喝道，“一個兩個的，都這么不讓人省心！
清瑤，你身為嫡長姐，理應愛護妹妹，怎么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她？”
“父親！”
沈清瑤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您怎么能信她不信我？”
“放肆！”
沈仲書的臉色更加難看，“還嫌不夠丟人嗎？
快！
把大小姐扶下去，叫個大夫好好包扎！
蘭辭，你也起來吧，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無需自責了。”
“是，父親。”
沈蘭辭順從地站起身，擦了擦眼淚，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讓沈仲書的臉色緩和了些許。
沈清瑤被丫鬟們半拖半架地帶走了，她回頭死死地瞪著沈蘭辭，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沈蘭辭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冷笑。
沈清瑤，這只是一個開始。
前世你在我臉上劃下的那一刀，這一世，我會加倍討回來。
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全部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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