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師果然沒騙我們！

拿到第一桶金的張凡，并沒有急著去花天酒地。

作為一個專業的騙子，他深知現金流的重要性。

他在雜役處的角落里，用三塊靈石租了一個廢棄的柴房。

“系統，打開面板。”

宿主：張凡修為：煉氣一層（1/10）資產：40 下品靈石技能：初級忽悠（被動）、易容術（入門）當前任務：建立空殼宗門，吸納首批原始股東“西十塊靈石，想建立一個宗門？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張凡摩挲著下巴：“不過，誰說建立宗門一定要有地盤和功法？

我賣的是未來。”

張凡拿出一張從舊賬本上撕下來的紙，又找來一塊燒黑的木炭。

他沒有畫地圖，也沒有寫功法，而是畫了一個金字塔。

最頂端寫著兩個大字：飛升。

中間層寫著：長生。

最底層寫著：靈石。

然后，他在旁邊寫了一行小字：“今**投一塊石，明日我還你一座山。”

這就是他的招股說明書。

“但是，光有這個還不夠。”

張凡自言自語：“必須要有一個高大上的名字，還要有一個看似合理的造血功能。”

他將柴房打掃干凈，掛上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天道閣。

當然，這字是他用左手寫的，故意寫得歪歪扭扭，以此來襯托一種返璞歸真的神秘感。

“接下來，就是尋找第一批種子用戶了。”

張凡的目光，鎖定在了雜役處那群最底層、最窮、但又最渴望翻身的弟子身上。

這群人，就像凡間世界里那些買***的大爺大媽，只要給一點點希望，他們就能把命都給你。

“聽說了嗎？

后山那個柴房，最近有金光護體。”

“真的假的？

我聽說那里住了個高人，專門點化有緣人。”

張凡并沒有親自去吆喝，而是雇了上次幫他仙人跳的那幾個大漢，讓他們在雜役處的食堂里散布謠言。

這就是口碑營銷。

效果立竿見影。

第二天一早，張凡的天道閣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張凡坐在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下一個。”

一個名叫李西的瘦猴青年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他也是個窮鬼，手里緊緊攥著半個月省吃儉用攢下的一塊靈石。

“大師，我……我想修煉。”

李西低著頭，不敢看張凡。

張凡緩緩睜開眼，目光如電，首勾勾地盯著李西：“你想修煉？

你知道修煉是什么嗎？”

李西愣了一下：“修……修身養性？

長生不老？”

“錯！”

張凡猛地一拍桌子。

“修煉，修的是心，煉的是財。”

張凡拋出了他的核心理論：“所謂財侶法地，財排第一，沒有靈石，你連丹藥都買不起，修個屁的煉。”

李西被嚇了一跳，隨即又一臉黯然：“可是大師，我只有一塊靈石……一塊靈石也是石，萬座金山也是山。”

張凡語重心長地說道：“李西啊，你知道什么叫眾籌嗎？

你知道什么叫天使輪投資嗎？”

李西茫然地搖搖頭。

“我現在要做一個偉大的項目。”

張凡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從懷里掏出一根狗尾巴草。

“這是……？”

李西瞪大了眼睛。

“噓！”

張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不是普通的草。

這是我從靈界帶回來的悟道草，只要我集齊一百塊靈石，布置一個聚靈陣，這根草就能結出悟道丹。

到時候，每一個投資的人，都能分到一顆！”

李西咽了口唾沫：“一……一顆悟道丹能值多少？”

“最少一千塊靈石。”

張凡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現在投一塊，將來回報一千倍，這就是傳說中的千倍杠桿。”

一千倍！

李西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金山銀山之巔，所有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在跪在他腳下。

“我投，大師，我這就給您。”

李西顫抖著手，把那塊靈石遞了過去。

“好，有魄力！”

張凡接過靈石，隨手扔進旁邊的一個破罐子里，然后在一張草紙上畫了個圈圈：“這是你的股權憑證，拿好，丟了概不負責。

下一個！”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張凡收了足足八十塊下品靈石。

看著滿罐子的靈石，張凡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這就是人性啊。

只要畫的餅夠大，別說狗尾巴草，就是一坨屎，他們也會當成黃金來供奉。”

資金到位了，接下來就是**。

投資者們雖然簽了字，但心里肯定是慌的。

張凡必須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看到希望。

他去了趟宗門的坊市，在一個賣雜貨的攤位前，他停下了腳步。

“老板，這東西怎么賣？”

張凡指著一堆黑乎乎的丸子問道。

老板是個滿臉橫肉的修士，看張凡是個窮酸雜役，撇撇嘴：“這是劣質辟谷丹，吃一顆能頂一天不餓，但味道跟嚼蠟一樣，十塊靈石一斤。”

“十塊一斤？

太貴了。”

張凡搖搖頭。

“那你看這個。”

老板從桌底掏出一個破麻袋：“這是廢丹渣，五塊靈石一堆，吃了雖然不能辟谷，但能管飽，就是有點苦。”

張凡眼睛一亮：“成交，我要兩堆。”

回到柴房，張凡把這些廢丹渣倒進鍋里，加水煮沸，然后又從懷里掏出一點從王寡婦那順來的紅糖，還有一點面粉。

他像揉面一樣把這些東西揉在一起，搓成一顆顆精致的小藥丸，最后用金箔紙包了起來。

第二天，天道閣召開了第一次股東大會。

幾十名弟子擠在柴房里，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張凡站在高臺上，手里托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正是那些特制丹藥。

“諸位股東，鑒于大家的熱情，我決定提前發放分紅。”

人群瞬間沸騰了。

“真的有分紅？”

“大師果然沒騙我們！”

張凡每人發了一顆丹藥。

“此乃清心丹，雖然不是悟道丹，但也是我耗費心血煉制的。

吃了它，能清除體內雜質，讓你們修煉速度翻倍。”

李西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入口是甜的，接著是一股奇異的麥香味，最后有一點點回甘。

“哇，我感覺到了。”

李西猛地站起來，滿臉通紅：“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涌動，我的經脈好像都被打通了。”

其實，那是因為他太激動，加上紅糖吃多了血糖升高，導致心跳加速。

但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變強了。

“大師萬歲！”

“天道閣萬歲！”

看著這群狂熱的信徒，張凡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這就是**的魅力啊。

只要控制了信息源，我就算給你們吃的是壓縮餅干，你們也會覺得是瓊漿玉液。”

張凡的天道閣生意火爆，很快就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