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課堂與陌生的注視
江城大學的夜路總是熱鬧的，下晚自習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著，說笑聲、自行車鈴聲、街邊小吃攤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獨屬于青春的喧囂。
張衍走在人群中，手里捏著剛從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剛才在宿舍發生的一切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里循環播放：發光的銅片、鉆心的劇痛、會自己移動的鋼筆、突然變大的力氣……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幻覺。
他試著握緊拳頭，能感覺到一股潛藏的力量在肌肉里涌動，和平時那種軟綿綿的無力感截然不同。
“衍子，發什么呆呢？”
一個肩膀突然撞了他一下，是室友王浩，手里拎著一大袋**，油星子透過塑料袋滲了出來，“剛才給你打電話，聽你聲音怪怪的，不舒服？”
張衍回過神，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沒事，可能有點中暑，頭有點暈。”
“這天是夠熱的，”另一個室友李哲湊過來，遞給他一瓶冰可樂，“快回去吹吹空調，剛烤好羊羊肉串，還熱乎著呢。”
回到宿舍，另外兩個室友己經把**攤在了桌上，煙霧繚繞中，孜然和油脂的香氣彌漫開來。
張衍強壓下心頭的混亂，坐下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機械地往嘴里塞著東西，味道卻一點也嘗不出來。
他幾次想把剛才的事說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自己被生肖銅片鉆進身體，還獲得了超能力？
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會被當成中暑燒糊涂了，搞不好還得被拉去校醫院檢查腦子。
一夜無眠。
張衍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耳邊是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
他不敢睡，生怕一閉上眼睛，那些詭異的力量又會在體內亂沖亂撞。
他試著去感受那股力量，卻像抓不住的空氣，只有在不經意間，才能隱約察覺到它們的存在——比如翻身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床沿，堅硬的鐵架竟被按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
這要是被室友看到，該怎么解釋？
接下來的幾天，張衍過得小心翼翼。
他刻意避免使用那股突然出現的力氣，提東西時故意放慢動作，裝作很費力的樣子；他也再也沒打開過那個放著鋼筆的抽屜，甚至盡量不去看那張書桌。
他試圖把一切都歸結為意外，告訴自己那只是生日當天太過疲憊產生的錯覺，可身體的變化卻在不斷提醒他真相。
有一次去水房打水，暖水瓶不小心脫手，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撈，明明離得很遠，手指卻像有吸力一樣，精準地勾住了瓶耳，穩穩地將水瓶拉了回來，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當時旁邊還有幾個同學，都驚訝地看著他：“張衍，你反應好快啊！”
他只能含糊地笑笑，說“運氣好”，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那不是反應快，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速度？
他想起了銅片上的兔子圖案，以及爺爺故事里“跑得比風還快”的描述。
兔力？
超高速？
恐懼漸漸取代了最初的震驚。
他不知道這些力量會帶來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控制它們。
它們像一群調皮的孩子，總是在不經意間冒出來，擾亂他的生活。
周五上午有節《數據結構》課，講課的是個出了名嚴格的老教授，教室里坐得滿滿當當。
張衍坐在靠窗的位置，心思卻完全不在黑板上的二叉樹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腦子里全是那些關于“生肖力”的猜測。
他想起了爺爺生前最愛說的一句話：“萬物皆有靈，藏于市井，隱于人心。”
小時候只當是哲理，現在想來，或許另有所指？
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
那個木盒，是不是他特意留給自己的？
越想越亂，一股煩躁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看向桌角——那里放著他的課本，封面是枯燥的代碼圖案。
就在這時，他感覺體內那股陰冷刁鉆的力量又冒了出來，像一只小老鼠，順著手臂爬到了指尖。
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本攤開的課本突然自己翻了起來，嘩啦啦地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頁，又“啪”地一聲合上，然后像被人拎著書脊一樣，憑空立了起來，書頁還調皮地扇動了幾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張衍的桌子上，包括正在寫板書的老教授。
空氣仿佛凝固了，張衍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臉上的血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張衍！”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語氣嚴厲，“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沒有……”張衍張口結舌，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他想讓課本停下來，可那股力量完全不聽使喚，課本反而像是挑釁似的，在空中轉了個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還自己翻了幾頁。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聲。
“書怎么自己動了？”
“是不是有繩子？
我沒看到啊……張衍，你用了什么魔術？”
張衍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在體內得意地***，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慌亂地彎腰去撿書，手指碰到書頁的瞬間，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課本恢復了正常，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里。
“上課認真聽講！
再有下次，就出去！”
老教授皺著眉，繼續講課，但很多同學的目光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張衍，帶著好奇、疑惑，甚至一絲畏懼。
張衍坐如針氈，再也聽不進一個字。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這些不受控制的力量，遲早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幾乎是逃著沖出了教室，一路快步回到宿舍，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不想要什么超能力，他只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安安穩穩地讀完大學，找份工作，平平靜靜地生活。
可現在，這個簡單的愿望似乎變得遙不可及。
他走到書桌前，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打開了那個鎖著的抽屜，拿出了那支鋼筆。
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鋼筆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和普通的筆沒什么兩樣。
“是你在搞鬼嗎？”
他低聲問，像是在問鋼筆，又像是在問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
鋼筆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有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女生，站在樓下的樹蔭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像是在看書，可目光卻首首地盯著他的宿舍窗口。
她的頭發很長，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卻給人一種莫名的距離感。
張衍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認識這個女生，而且剛才他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注意到樓下有人。
她是什么時候來的？
看了多久了？
似乎察覺到張衍在看她，那個女生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了。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情緒。
但在那平靜之下，張衍卻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就像在觀察一個實驗品。
西目相對不過幾秒鐘，那個女生便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繼續看書，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偶然。
張衍卻再也平靜不下來。
他隱隱覺得，這個女生的出現，和他身上發生的異變脫不了干系。
一種被盯上的感覺籠罩了他，讓他渾身發冷。
他猛地拉上窗簾，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宿舍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幾縷光線，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他坐在椅子上，緊緊攥著那支鋼筆，腦子里一片混亂。
爺爺的木盒、十二枚銅片、突然出現的生肖力、失控的課堂、樓下那個陌生的女生……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而他甚至不知道網的另一端，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樓下的樹蔭里，那個女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目標確認，張衍，江城大學計算機系大二學生。
己出現鼠力與牛力初醒跡象，能力不穩定，情緒波動較大。
請求下一步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了幾句什么。
女生聽完，掛斷電話，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張衍宿舍的窗戶，眼神里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然后轉身，融入了來往的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張衍走在人群中，手里捏著剛從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剛才在宿舍發生的一切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里循環播放：發光的銅片、鉆心的劇痛、會自己移動的鋼筆、突然變大的力氣……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幻覺。
他試著握緊拳頭，能感覺到一股潛藏的力量在肌肉里涌動，和平時那種軟綿綿的無力感截然不同。
“衍子，發什么呆呢？”
一個肩膀突然撞了他一下，是室友王浩，手里拎著一大袋**，油星子透過塑料袋滲了出來，“剛才給你打電話，聽你聲音怪怪的，不舒服？”
張衍回過神，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沒事，可能有點中暑，頭有點暈。”
“這天是夠熱的，”另一個室友李哲湊過來，遞給他一瓶冰可樂，“快回去吹吹空調，剛烤好羊羊肉串，還熱乎著呢。”
回到宿舍，另外兩個室友己經把**攤在了桌上，煙霧繚繞中，孜然和油脂的香氣彌漫開來。
張衍強壓下心頭的混亂，坐下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機械地往嘴里塞著東西，味道卻一點也嘗不出來。
他幾次想把剛才的事說出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自己被生肖銅片鉆進身體，還獲得了超能力？
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會被當成中暑燒糊涂了，搞不好還得被拉去校醫院檢查腦子。
一夜無眠。
張衍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耳邊是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聲。
他不敢睡，生怕一閉上眼睛，那些詭異的力量又會在體內亂沖亂撞。
他試著去感受那股力量，卻像抓不住的空氣，只有在不經意間，才能隱約察覺到它們的存在——比如翻身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床沿，堅硬的鐵架竟被按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
這要是被室友看到，該怎么解釋？
接下來的幾天，張衍過得小心翼翼。
他刻意避免使用那股突然出現的力氣，提東西時故意放慢動作，裝作很費力的樣子；他也再也沒打開過那個放著鋼筆的抽屜，甚至盡量不去看那張書桌。
他試圖把一切都歸結為意外，告訴自己那只是生日當天太過疲憊產生的錯覺，可身體的變化卻在不斷提醒他真相。
有一次去水房打水，暖水瓶不小心脫手，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撈，明明離得很遠，手指卻像有吸力一樣，精準地勾住了瓶耳，穩穩地將水瓶拉了回來，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當時旁邊還有幾個同學，都驚訝地看著他：“張衍，你反應好快啊！”
他只能含糊地笑笑，說“運氣好”，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那不是反應快，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速度？
他想起了銅片上的兔子圖案，以及爺爺故事里“跑得比風還快”的描述。
兔力？
超高速？
恐懼漸漸取代了最初的震驚。
他不知道這些力量會帶來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控制它們。
它們像一群調皮的孩子，總是在不經意間冒出來，擾亂他的生活。
周五上午有節《數據結構》課，講課的是個出了名嚴格的老教授，教室里坐得滿滿當當。
張衍坐在靠窗的位置，心思卻完全不在黑板上的二叉樹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腦子里全是那些關于“生肖力”的猜測。
他想起了爺爺生前最愛說的一句話：“萬物皆有靈，藏于市井，隱于人心。”
小時候只當是哲理，現在想來，或許另有所指？
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
那個木盒，是不是他特意留給自己的？
越想越亂，一股煩躁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看向桌角——那里放著他的課本，封面是枯燥的代碼圖案。
就在這時，他感覺體內那股陰冷刁鉆的力量又冒了出來，像一只小老鼠，順著手臂爬到了指尖。
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本攤開的課本突然自己翻了起來，嘩啦啦地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頁，又“啪”地一聲合上，然后像被人拎著書脊一樣，憑空立了起來，書頁還調皮地扇動了幾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張衍的桌子上，包括正在寫板書的老教授。
空氣仿佛凝固了，張衍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臉上的血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張衍！”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語氣嚴厲，“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沒有……”張衍張口結舌，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他想讓課本停下來，可那股力量完全不聽使喚，課本反而像是挑釁似的，在空中轉了個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還自己翻了幾頁。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聲。
“書怎么自己動了？”
“是不是有繩子？
我沒看到啊……張衍，你用了什么魔術？”
張衍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在體內得意地***，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慌亂地彎腰去撿書，手指碰到書頁的瞬間，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課本恢復了正常，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里。
“上課認真聽講！
再有下次，就出去！”
老教授皺著眉，繼續講課，但很多同學的目光還是時不時地瞟向張衍，帶著好奇、疑惑，甚至一絲畏懼。
張衍坐如針氈，再也聽不進一個字。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這些不受控制的力量，遲早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幾乎是逃著沖出了教室，一路快步回到宿舍，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不想要什么超能力，他只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安安穩穩地讀完大學，找份工作，平平靜靜地生活。
可現在，這個簡單的愿望似乎變得遙不可及。
他走到書桌前，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打開了那個鎖著的抽屜，拿出了那支鋼筆。
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鋼筆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和普通的筆沒什么兩樣。
“是你在搞鬼嗎？”
他低聲問，像是在問鋼筆，又像是在問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
鋼筆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有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女生，站在樓下的樹蔭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本書，看起來像是在看書，可目光卻首首地盯著他的宿舍窗口。
她的頭發很長，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卻給人一種莫名的距離感。
張衍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認識這個女生，而且剛才他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注意到樓下有人。
她是什么時候來的？
看了多久了？
似乎察覺到張衍在看她，那個女生抬起頭，目光和他對上了。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情緒。
但在那平靜之下，張衍卻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就像在觀察一個實驗品。
西目相對不過幾秒鐘，那個女生便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繼續看書，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偶然。
張衍卻再也平靜不下來。
他隱隱覺得，這個女生的出現，和他身上發生的異變脫不了干系。
一種被盯上的感覺籠罩了他，讓他渾身發冷。
他猛地拉上窗簾，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宿舍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幾縷光線，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他坐在椅子上，緊緊攥著那支鋼筆，腦子里一片混亂。
爺爺的木盒、十二枚銅片、突然出現的生肖力、失控的課堂、樓下那個陌生的女生……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而他甚至不知道網的另一端，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樓下的樹蔭里，那個女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目標確認，張衍，江城大學計算機系大二學生。
己出現鼠力與牛力初醒跡象，能力不穩定，情緒波動較大。
請求下一步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了幾句什么。
女生聽完，掛斷電話，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張衍宿舍的窗戶，眼神里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然后轉身，融入了來往的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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