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柱子的幸福生活八斗米

立威------------------------------------------，已經站了七八個人。，披著一件半舊的棉大衣，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意。旁邊是他老婆一大媽，縮著手跺著腳，嘴里嘟囔著這天兒真冷。再往后，是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幾個何雨柱叫不上名字的鄰居。“柱子來了？”易中海看見何雨柱過來，笑著招手，“來來來，正等你呢。身子好些了沒？聽說你病了幾天，一大爺還尋思著去看看你，家里事兒多，一直沒顧上。”。？怕是忙著搜刮我家那半袋白面吧。，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站到人群邊上。，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今兒把大伙兒叫來，是商量個事兒。這不快過年了嗎，咱們院兒里一年一度的掃除，得安排安排。另外，何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何大哥走了，留下柱子和小雨水兩個孩子，咱們作為街坊鄰居，該幫襯的得幫襯……”，一個尖利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一大爺說得對！咱們院里一向團結互助，何家出了這事兒，咱們可不能看著不管！”，四十來歲，生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嗓門大得能震下房頂上的雪。她男人賈東旭站在旁邊，悶聲不吭。，眼睛滴溜溜往何雨柱身上轉：“柱子，你爹走了，家里就剩你一個半大小子，還有個拖油瓶妹妹，這日子可怎么過？要我說，你家的東西也守不住，不如交給院里統一管著，省得你們兄妹倆被人騙了去！”。，這個賈張氏可是個極品。又懶又饞，滿嘴仁義道德，背地里凈干占便宜的事兒。后來她那兒子棒梗更是偷雞摸狗、無法無天，全是被她慣出來的。“交給院里？”何雨柱慢吞吞開口，“交給院里誰管？賈大媽你管嗎？”，隨即堆起笑：“那倒不是，這不是有一大爺嘛！一大爺為人公道，交給他保管最放心不過！”
易中海連忙擺手：“哎，這可使不得。我也就是幫著操操心，哪能保管人家的家當……”
“一大爺就別謙虛了！”賈張氏嗓門更大，“你是一大爺，院里的事就該你管！何家那點兒東西，放在他們手里遲早敗光，還不如……”
“不如什么？”
何雨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賈張氏的話生生頓住。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賈張氏面前，低頭看著她。
十六歲的少年，個頭已經躥起來，比賈張氏高出大半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有些嚇人。
“賈大媽，我家有什么東西，值當你這么惦記？”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里發毛，但嘴硬得很：“我、我這是關心你們！你這孩子怎么不識好歹！”
“關心？”何雨柱嘴角扯了扯，“那我問你，前天一大媽去我家借鹽，我家雨水說沒有，她為什么還要進屋翻？翻完了鹽沒借到，倒是順走了我家半袋白面。這叫關心？”
此言一出，院子里安靜了一瞬。
一大媽臉色漲紅，急道：“你、你這孩子胡說什么！我那是借！借來的東西能叫順嗎？”
“借？”何雨柱看著她，“那你什么時候還？”
“我……”
“還有你。”何雨柱目光轉向賈張氏，“上個月，你來我家借油，說你家東旭哥要補身體。我媽——不對，我娘在世的時候給的，我記不清了。但后來呢？還了嗎？”
賈張氏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再往前數，三大爺，”何雨柱看向閻埠貴，“九月的時候，你來借過兩棵白菜，說是家里來客，應應急。那時候我爹還在，沒好意思讓你打借條。現在我想問問，那兩棵白菜，你記著沒？”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干笑兩聲：“這個……這個……小柱子記性倒是好……”
院子里其他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不吭聲了。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掛上笑：“柱子，你看這事兒鬧的……鄰里之間借借還還，都是常事，不至于……”
“一大爺。”何雨柱打斷他，轉過身來，直視他的眼睛，“您說借借還還是常事，我認。可我不記得，我家借出去的東西，有哪一樣還回來過。”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我爹走了，我和雨水孤兒寡妹的，院里幫襯，我們感激。但幫襯不是搜刮，關心不是算計。我家那點兒東西，是我爹留給我們活命的。誰要是惦記，行，拿東西來換。想空手套白狼——”
他掃視一圈，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掠過。
“——趁早死了這條心。”
院子里鴉雀無聲。
雪花簌簌落下，落在何雨柱肩上、發上。他就那么站著，不卑不亢，眼神清亮得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己一時竟找不出話來。
這個何雨柱，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
何雨柱卻沒再理會他們，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對了，一大爺。您剛才說的掃除，我家該出的那份力，到時候叫我一聲就行。該我干的，我絕不推。不該我干的，誰也別想往我頭上按。”
說完，他大步離去，背影消失在風雪里。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覷。
“這……這小子吃槍藥了？”賈張氏嘟囔。
易中海臉色陰沉，沒說話。
一大媽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老易，這孩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易中海瞪她一眼，“就你話多！”
他一甩袖子，也走了。
剩下的人陸續散去，只留下雪地上雜亂無章的腳印。
何雨柱回到中院自己家，推開門，就看見何雨水趴在窗戶邊往外張望，見他進來，趕緊跑過來：“哥！你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何雨柱抖了抖身上的雪，摸摸她的頭，“就是跟大伙兒聊了聊天。”
“聊什么？”
“聊……”何雨柱想了想，笑了，“聊怎么過年。”
何雨水歪著頭看他，總覺得哥哥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何雨柱沒再解釋，走到爐子邊坐下，伸手烤火。
剛才那一番話，算是跟院里這些人攤牌了。他知道，從今往后，易中海他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占便宜，但背地里的算計只會更多。
不過無所謂。
兩世為人，他何雨柱什么場面沒見過？灶臺前的刀光劍影，后廚里的是非紛爭，比這四合院里的雞毛蒜皮復雜多了。他連那些都趟過來了，還怕這幾個？
“雨水。”
“嗯？”
“明兒哥去趟菜市場，買點兒東西回來。”
何雨水眼睛一亮：“買什么？”
何雨柱看著爐火，嘴角微微上揚。
“買肉。”
——買肉，過年，把日子過起來。
這才是他現在該想的事。
至于別的？
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