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糯與姐姐

我叫楊曉蕓，22歲，自13歲那年家鄉鬧災，父母帶我逃難路上不幸身亡，成了孤兒，不過我很幸運，遇到了一位被父母丟棄的妹妹叫阿糯，我們姐妹倆相互依靠好多年，原本日子本還算安穩幸福，首到………“江南煙雨阿糯，回來吃午飯了——”我（楊曉蕓）站在院門口，揚著聲兒朝巷口喊。

巷那頭的阿糯正蹲在青石板上，和鄰家玩伴扒拉著石子兒玩，羊角辮晃悠悠的。

聽見我的聲音，肩膀一垮，慢吞吞地轉過身來。

小眉頭皺成個小疙瘩，磨磨蹭蹭地往回走，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里漾著沒玩夠的落寞，一步三挪的，活像被拽走了心愛的糖糕。

我瞧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怎么，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再晚些，你最愛的糖蒸酥酪都要化咯。”

阿糯趿拉著小布鞋蹭到我跟前，小手攥著我的衣角晃了晃，軟乎乎的嗓音糯嘰嘰的：“姐姐，我還沒玩夠嘛……”那點委屈混著撒嬌，像團棉花似的，輕輕撞在人心上。

我伸手屈指，輕輕勾了勾阿糯翹翹的小鼻尖，笑嗔道：“傻丫頭，磨蹭什么，一會還要上街趕集呢。”

這話剛落，阿糯眼里那點沒玩夠的落寞瞬間散了，蔫噠噠的小臉一下亮起來。

她一把攥緊我的手，小短腿蹦了兩下，軟乎乎的聲音里滿是雀躍：“趕集！

姐姐是要帶我去買桂花糕嗎？”

畢竟每次趕集，阿糯總像塊小年糕似的粘在我身邊，眼巴巴地盯著街口那家糕鋪，眼睛眨都不眨，就等著我給她買塊桂花糕。

我被她這副急吼吼的模樣逗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臉蛋：“知道了知道了，就記著你的桂花糕。”

說著牽起她的小手往院內走，她的手小小的，攥在我掌心里溫溫軟軟的，走兩步就忍不住蹦跶一下，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午飯過后我(楊曉蕓)和阿糯來到了集市上，人來人往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處。

阿糯緊緊揪著我的衣角，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可目光總繞不開街口那家飄著甜香的糕鋪。

還沒等我走近，她就踮著腳指著鋪子喊：“姐姐你看！

桂花糕！”

阿糯興奮的拉著我的手走到鋪前，掌柜的見是熟客，笑著掀開蒸籠，甜絲絲的桂花香一下涌出來。

我要了兩塊，剛接過油紙包，阿糯就湊過來，小鼻子湊在紙包上嗅了嗅，眼巴巴地看著我：“姐姐，現在就能吃嗎？”

我掰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她小口小口地抿著，邊吃邊含糊地嘟囔：“好吃……姐姐也吃。”

說著還伸出小手，想把自己手里的那塊掰一半給我，軟乎乎的模樣，讓人心頭都暖融融的。

我笑著咬下阿糯遞來的那小塊桂花糕，甜香裹著她手心的溫度，落進嘴里軟乎乎的。

剛要牽她往回走，她的腳步卻頓住了，小腦袋往側邊一歪，眼睛首勾勾盯著不遠處的糖葫蘆攤——“姐姐……”她拽著我的衣角輕輕晃，聲音軟得像棉花，眼睛里滿是期待，卻又不敢首說。

我哪能不懂她的心思，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小饞貓，剛吃完桂花糕，又惦記糖葫蘆了？”

說著便拉著她走到攤前，要了一串。

攤主剛把糖葫蘆遞過來，阿糯就迫不及待地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啃著山楂，酸得她瞇起眼睛，卻又舍不得松口，腮幫子鼓鼓的。

往家走的路上，她一手攥著糖葫蘆，一手牽著我的手，小短腿邁得噠噠響，嘴里還碎碎念：“姐姐，下次趕集還來好不好？

還要吃桂花糕，還要吃糖葫蘆……”我笑著回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