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嫂子,該從我腿上下去了
低調的黑色賓利內,溫絮乖巧地坐在傅硯深的身側,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安靜了良久,溫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后,才試探著開口:“小叔生氣了嗎?”
“嫂子何必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緒。
溫絮抿唇笑了一下,把頭發撩到耳后,小聲說:“謝謝小叔。”
傅硯深的指節動了動,食指和中指捻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冰冷:“下次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我不是每次都能碰**。”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腳,岔開腿,大膽火熱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女人的身體曲線完全貼在了男人的正經黑西裝上,沒有一絲距離,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此時的溫絮,露著兩只白皙的肩膀,媚眼如絲,大膽又熱情地坐在自己的小叔子——傅硯深的腿上。
側面開叉的旗袍露出了她被肉色**包裹著的一雙**,在昏暗的路燈照進來時,若隱若現,如此香艷的場面,讓人垂涎欲滴。
她的長相并不是妖艷的,反而十分**,即便是坐在他的腿上,她也并不是用刻意勾引的眼神看著他,只是無辜地眨著眼,細白的雙臂搭在他的肩上,空氣中還似有若無的飄著她身上的香味,十分引人遐想。
算是比較高明的勾引。
如果是別的男人,面對這樣的投懷送抱,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只是,溫絮面對的,不是普通男人,而是傅硯深。
即便此時兩人的距離幾乎為零,他也依舊冷靜自持,穩重淡漠。
傅硯深抬眸,如墨般的瞳孔透過鏡片冷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溫絮,卻也只是看著,就像一個旁觀者,仿佛溫絮坐的不是他的腿。
許久,他終于大發慈悲地開口:“嫂子,該從我腿上下去了吧?”
溫絮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自然地撩了一下頭發,粉唇輕啟:“小叔,很感謝你剛才救了我,所以……”
她的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他的喉結,剛想點上他的嘴唇,便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硯深冷冷地拽住她的手,一字一頓道:“我哥才死了兩個月不到,嫂子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小叔子的腿上,如果讓別人知道,名聲不想要了?”
溫絮癟了癟嘴,“小叔從來不是在意這些的人。”
傅硯深可不是在意名聲的人。
八年前,十八歲的傅硯深以私生子的名義回到傅家,直接向其父親傅欽泰要到了盛泰集團的普通經理職位,又從普通經理的職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副總經理的位置,是實權,不是虛空的職位,給曾經的唯一繼承人,如今在總經理職位的傅淮憬,帶來了很大的威脅。
這一事件,讓不少人都在背后說,傅硯深手段狠厲,城府極深。
對于這些傳聞,傅硯深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我說的是嫂子。”傅硯深冷著嗓子糾正。
溫絮輕輕一笑,“小叔其實還是挺關心我的,剛才對我出手相救,現在又擔心我的名聲。”
“當然。”傅硯深松開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把她從腿上推下去,嗓音低沉,卻沒有一絲溫度,反而帶著一絲涼意。
他真的是好冷,臉色是冷的,眼神是冷的,就連手都是冷的。
就是不知道……心是不是冷的。
“你在傅家,就是傅家的人,是我的嫂子,我當然會救你。”
他刻意咬重了“嫂子”兩個字,像是在提醒她,他們之間的關系。
溫絮的臉上依舊掛著笑,故意從他身前繞過,伸手去拿他身邊的皮草,妖嬈著身子披在肩上,語氣卻無辜:“剛才差點沒凍死我。”
“嫂子最好還是自重一些,不要做這些無謂的事了,如果嫂子想要我幫忙,直接開口就是,何必舍近求遠。”
“舍近求遠嗎?”溫絮喃喃自語,仔細咀嚼著這幾個字,隨后才垂眸,盯著他搭在膝蓋地上的骨節分明的右手。
“其實對我來說,小叔才是遠,小叔好像一座冰山,我怎么靠近,怎么熱情,都沒辦法讓小叔給我一點好臉色,哪怕是一點點。”
這樣一雙手,性張力爆棚,若是抓著她,恐怕……不知道有多大的爆發力。
想到這里,她不自覺看了一眼他的臉。
嗯,更有性張力了。
“因為嫂子一直在做讓我困擾的事情。”
其實這不是溫絮第一次引誘他,只不過這次直接又大膽罷了。
他不是蠢人,更不遲鈍,如果剛開始的一兩次是巧合的話,次數多了,就沒那么多巧合了。
傅淮憬剛死的時候,兩人和從前一樣,并沒有什么交流,只是她總會幫他做一些事情,比如,熨衣服,還有送牛奶、送湯之類的小事。
一開始,他并沒有懷疑,畢竟她在家就是這樣的形象,賢妻孝媳。
即便家里有保姆,她好像也很喜歡親力親為,大到家宴桌上的菜,小到家里的一束凋謝的花,都是她在處理,即使他認為,這并沒有什么必要。
直到有一次,他從她送過來的衣服里,找到了她的一個發圈。
其實這并不是什么曖昧的指向,只是,太過私人的東西,會讓人注意到,并且引起懷疑。
他將發圈還給她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她的神情。
懊惱、害羞、不好意思,通通都在她臉上表現出來,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接過發圈,連連說著”不好意思”。
她的嘴里說著道歉的話,卻在接過發圈的那一刻,用手指輕輕地掃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瞬間過得很快,快到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第二天,她就以熱水器壞了的理由,借了他的浴室。
他記得很清楚,她只穿著浴袍出來,什么都沒拿就走了。
等他進去洗澡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貼身衣物還放在他的浴室里。
一套純白的內衣褲,像她的人一樣,純潔,**,整齊地搭在浴缸旁邊,孤零零的,被主人拋棄在了這里。
那一刻,她的心思,他明白了個徹底。
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她打了電話。
只是那邊,并沒有接聽。
他蹙著眉伸手拿起來,直接敲開了她的門。
她開門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睡裙,并不暴露,反而十分保守,睡裙直接蓋住了腳踝,連鎖骨都不曾露出。
看著他手里握著的、屬于自己的衣物,溫絮又是一副**又無辜的樣子,不好意思的“呀!”了一聲后,趕緊把衣服接過來,臉色羞紅的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對不起,給你帶來困擾了。”
這一切,好像真的都是她的無意之舉。
傅硯深的眼神帶著審視,語氣很淡:“嫂子下次注意就好,若是讓阿姨看見了,恐怕會不高興。”
他口中的“阿姨”,是傅淮憬的母親,鄭蓉。
“好,對不起……”她趕緊答應著,臉色紅撲撲的。
回去后,傅硯深并沒有就此打消疑慮。
他很篤定,溫絮這幾次異常的舉動,不是錯覺,她就是在勾引。
但……他想不通為什么。
傅淮憬在的時候,兩人可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形影不離,傅淮憬對她,也有極高的占有欲,她應該很傷心難過才對,為什么做出這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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