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zhèn)鱽硪宦暟Ы小?br>哥哥高興地像打了勝仗般，舉著雙手歡呼。
我被嚇得跌倒在地，臉上有些**。
里面的人被砸到了，她會很痛吧。
看著我白的不成樣子的臉。
哥哥姐姐鄙夷地嘲笑我膽小鬼，直接丟下我離開。
我癱坐在地上，正對著柴房的門縫。
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縮在墻角。
她瘦得像一把骨頭蒙了一層皮，頭發(fā)亂糟糟地披散著，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我嚇得爬起來就跑。
接下來幾天，為了合群。
我照樣跟著哥哥姐姐倒剩飯，往里面吐口水。
但每天晚上，我也總是夢到那個背對著我的消瘦身影。
再一次驚醒后，我鬼使神差地將一個饅頭藏在懷里。
等到半夜大家都睡熟，小心翼翼地從姐姐身上跨出去。
用作業(yè)紙將饅頭包裹起來塞進柴房里。
“吃饅頭……姑姑。”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里面滿是愧疚和自責(zé)。
可很久，里面都沒有動靜。
那個人依舊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巨大的驚恐在我心底蔓延。
難道，她已經(jīng)死了？
但我很快按下這個念頭，不，不會的。
她可能只是睡著了。
于是我依舊每天晚上藏一個饅頭，然后在夜深人靜時將它塞到柴房里。
日復(fù)一日。
直到第五天時，之前放的幾個饅頭消失了。
雖然姑姑還是背對著我，但那是我?guī)滋靵硭牡谝粋€好覺。
又過了幾天，姑姑轉(zhuǎn)了過來。
月光從柴房上面的破洞灑下，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漂亮的像琥珀，卻又冷漠的像一塊冰。
就這樣一連送了半個月，這天我送完饅頭剛要離開。
身后突然響起沙啞的咳嗽聲。
是姑姑要向我道謝媽？
我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呢？
我在心中演習(xí)了幾種可能。
可下一秒，姑姑的聲音冷漠至極：
“你每天給我送飯，有什么目的？”
我一下子懵了，她的質(zhì)問讓我有些委屈。
我笨拙地解釋我是誰。
我是老二的女兒，排行老三。
他們都叫我賠錢貨，今年六歲，剛上一年級。
姑姑沉默著不再說話。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再理會我時。
姑姑開口了：
“謝謝。”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我忍不住嘰嘰喳喳地說了很多話。
說我每天怎么藏饅頭，說我差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