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是一只喘著粗氣的怪獸。,僵硬得像是生了銹。那行字還在那里,冷冷地盯著他:“林深,如果你真的想幫我。不要來找我。聽我說,改變2026年的一件事,否則……2047年的我,寧愿從未活過。為什么?”林深敲下這兩個字,指尖因為用力而發(fā)白,“蘇晚,如果你在受苦,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不管你在哪個城市,哪個**,哪怕是天涯海角……”,新的文字打斷了他。“沒用的。我們不在同一個地理空間,我們是在兩條平行的鐵軌上。林深,你相信我了嗎?相信我是真的蘇晚了嗎?”,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那個關(guān)于肩胛骨胎記的秘密,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線。“信了。”他打字回復,“你說吧,要我做什么?”
沉默。漫長的沉默。
屏幕上的光標消失了將近一分鐘,就在林深以為對方掉線的時候,文檔突然開始瘋狂地自動滾動。大段大段的文字像決堤的洪水般涌現(xiàn),那是積壓了二十一年的痛苦在傾瀉。
“改變那天。改變正月十一那天。” “不要讓我去老外灘。那天我不該出門的。” “如果那天我不出門,我就不會遇到那個人,不會卷入那場車禍,就不會……”
文字到這里突然停住了,像是打字的人陷入了某種極度的恐懼中。
林深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
2026年,正月十一。
今天就是正月十一!
一股寒意瞬間爬滿了他的脊背。他抓起手機,沖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樓下,寧波的夜色依舊繁華,老外灘的方向隱約能看到閃爍的霓虹。
“蘇晚!你現(xiàn)在說話啊!”林深對著鍵盤吼道,“什么車禍?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
屏幕上的文字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似乎信號受到了強烈的干擾。
“來不及解釋……林深,求你,現(xiàn)在就去老外灘。找到我。如果今天晚上我回不來……”
“2047年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場噩夢。我老了,殘了,每天都在后悔如果當初……”
“快去!!!”
最后一個感嘆號出現(xiàn)的瞬間,電腦屏幕猛地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緊接著,“啪”的一聲,整棟樓的電路似乎跳閘了。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操!”林深罵了一句,顧不上檢查電腦,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車鑰匙就沖出了門。
冷風撲面而來,刺得他臉頰生疼。他發(fā)動了那輛破舊的二手POLO,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進了夜色中。
老外灘。
此時正是周末的深夜,***堂前的廣場上人潮涌動。街頭藝人的吉他聲、情侶的笑鬧聲、酒吧飄出的音樂聲混雜在一起。
林深像只沒頭**一樣在人群中穿梭,眼睛瘋狂地掃視著每一張年輕的臉龐。
米色風衣。 米色風衣!
他的視線定格在教堂側(cè)面的長椅上。
那里坐著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姑娘,正低著頭看手機,長發(fā)披肩,側(cè)臉的輪廓和蘇晚一模一樣。
“蘇晚!”林深大喊一聲,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姑娘聽到聲音,疑惑地抬起頭。
不是她。
雖然穿著一樣的衣服,但那張臉,陌生得讓人心碎。
林深愣住了,心臟從云端跌落谷底。他喘著粗氣,環(huán)顧四周。人太多了,黑壓壓的一片,哪有蘇晚的影子?
難道……已經(jīng)出事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林深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喂?是林深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聲音,“我是市**支隊的。我們在中山路路口發(fā)現(xiàn)了一部摔壞的手機,里面有你的照片,緊急***寫著你的名字。機主是一位叫蘇晚的女士,她剛剛遭遇了輕微的車禍,現(xiàn)在正在市第一醫(yī)院……”
林深的大腦“嗡”的一聲。
中山路路口,離這里只有五百米。
他轉(zhuǎn)身就往路口跑。就在經(jīng)過那個長椅時,他的余光瞥見長椅的縫隙里,掉著一個粉色的耳機殼。
那是蘇晚的東西。
林深彎腰撿起耳機殼,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是電話,是微信。
他下意識地打開一看,是蘇晚的頭像跳了出來。
發(fā)信時間顯示是2047年。
只有一句話,帶著一種絕望的哭腔:
“林深,你失敗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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