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是最強烈的感覺。，而是滲入骨頭縫里的，帶著潮濕霉味的陰冷將她身體里最后一點暖意都吸走了。，像是有人用生銹的鑿子在她太陽**不斷敲擊。，艱難地睜開眼。，過了好幾秒，瞳孔才勉強適應，勾勒出周圍的輪廓。，身下傳來堅硬不平的觸感。，隱約可見幾根粗大腐朽的梁木**而過，其上結滿了厚重的蛛網，在不知何處吹來的微弱氣流中緩緩飄動。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刺鼻的霉味，像封閉了數百年的地窖。
但在這霉味深處，沈知夏敏銳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絲不祥的鐵銹般的甜腥氣。
那是血的味道，雖然很淡，卻揮之不去，頑固地鉆進她的鼻腔。
她撐著手肘，想要坐起來，渾身骨頭卻像散了架一樣酸軟無力。
這里是哪兒？
記憶碎片翻涌上來：辦公室、鼓、尖嘯、紋身……
永寧寺！
那行詭異的小字——“貪者剝皮，怨者鎮魂，永寧寺見。”
她猛地抬起手臂。
那個血紅色的X形紋身依然清晰存在，邊緣仿佛還在微微發燙。
而在紋身旁邊，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此刻卻浮現出幾行新的微微發光的小字：
S級副本：人皮鼓
玩家人數：9
主線任務：在副本內存活，找出真正的懲貪鼓。
警告：勿貪，勿信，勿獨行。
S級副本？玩家人數？任務？
沈知夏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這不是噩夢，也不是幻覺。
那些荒誕不經的詞語，此刻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真實感。
她真的被拉進了某個……無法理解的游戲里。
存活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穿了她的僥幸。
“唔……”
“咳咳……”
“這……這是哪兒？”
不遠處，傳來幾聲壓抑的痛哼和迷茫的低語。
沈知夏艱難地轉過頭，借著極其微弱的光線，看到黑暗中陸續有身影掙扎著坐起或爬起。
加上她自已，正好……九個人。
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迅速觀察環境。
這里似乎是一座古寺的大殿，但早已破敗不堪。
她正位于大殿中央偏后的位置。
前方是一座傾倒的供桌，香爐燭臺滾落一地，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供桌之后，一尊巨大的佛像依稀可辨，泥塑彩繪早已斑駁剝落，金漆只剩零星碎片，佛像低垂的眼瞼在昏暗中顯得悲憫又詭異。
佛像的手臂似乎斷了一截，露出里面發黑的泥胎和稻草。
大殿兩側是破損的窗欞，糊窗的紙早已爛光，只剩下空洞的格子，像一雙雙黑洞洞的眼睛，窺視著殿內。
風穿過這些破洞，發出嗚咽般的尖嘯，時高時低，如同怨鬼的哭泣。
在這嗚咽的風聲間隙，遠處，極其遙遠的地方，似乎還傳來沉悶的、不連續的“咚……咚……”聲，像是鼓聲，卻又粘滯厚重得令人心悸。
沈知夏抱緊雙臂，牙齒不受控制地輕輕打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源于未知的恐懼。
大殿內徹底蘇醒過來的動靜越來越大。
沈知夏暗暗觀察著其他人，大家似乎都經歷了類似的降臨，臉上混雜著茫然、驚恐和痛苦。
一個穿著運動服身材精悍的年輕男人最先完全站起來，他眼神銳利地快速掃視四周和環境，眉頭緊鎖，顯得警惕而冷靜。
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拍打著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雖然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姿態更像是在應對一場意外的商務延誤，只是眼神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
另一個男人則顯得糟糕得多，他面容憔悴，眼窩深陷，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更是顫抖得厲害，不斷互相***，嘴里念念有詞，聽不清內容。
一個看起來像大學生模樣的男孩滿臉慌亂，幾乎要哭出來，左右張望，似乎想找一個依靠。
角落里，一個文靜的女孩抱著膝蓋，把臉埋在里面，身體瑟瑟發抖。
另一個短發的干練女生已經站了起來，正快速而仔細地觀察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從佛像到梁柱，再到地面和墻壁，眼神冷靜得不像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還有一個穿著時髦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則完全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哭鬧：“這是什么鬼地方！我要回家！放我回去！嗚嗚嗚……”
最后一個人……沈知夏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簡單的深色衣服，戴著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氣質沉穩。
他醒來后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靜靜坐了幾秒，才緩緩站起，同樣開始觀察環境，但相比那個干練女生的全面掃描，他的觀察似乎更細致。
不知為何，沈知夏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奇特的穩定感，但這感覺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烈的警惕取代。
這里任何人，都不可信。
紋身的警告勿信，或許就是這個意思。
“都醒了吧？”干練女生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瞬間壓過了大殿里的抽泣聲和其他人的低語。
“別哭了！吵死了！”
哭鬧的女孩被噎了一下，抽噎著，但聲音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哽咽。
干練女生環視一圈：“都報個名字。”
一陣沉默。
那個戴黑框眼鏡氣質沉穩的男人第一個回應了干練女生的問題，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白辭，這是我第三次進這種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白辭繼續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這里是的游戲副本，我們需要完成給定的任務，才能離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否則……會死。”
死字輕輕落下，卻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里，激起了更大的恐慌。
“副本？游戲？”大學生男生聲音發顫，“什么游戲？誰把我們弄進來的？”
憔悴男抖得更厲害了。
身穿運動服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程浩，第二次進，他說的沒錯。”
他臉色難看，“但S級……麻煩大了，我上次只是個*級副本，就差點把命丟在里面。”
沈知夏心臟狂跳，她強壓下喉嚨里的尖叫和顫抖，學著白辭和程浩的語氣，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夏禾，第一次。”
不知為什么，在說出名字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沒有用真名。
在她說完后，她感覺到那個叫白辭的男人，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極快地掠過一眼，隨即又移開了。
是錯覺嗎？
其他人也陸續開口。
干練女生：“花茶，第三次。”她似乎也用了假名字。
文靜女孩小聲：“沫沫……我也是第一次。”
哭鬧女孩抽噎著：“黃夢夢……我要回家……”
西裝男：“方巖，第一次。”
大學生：“劉子豪，第一次……”
憔悴男孫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孫、孫建……第、第一次……”
九個人，三個自稱老手，其余都是驚慌失措的新人。
“游戲？副本？”方巖臉上露出明顯的不信和煩躁，“你說我們就得信？證據呢？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危言聳聽，或者有別的目的？”
白辭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抬起了自已的手臂，將手臂內側朝向眾人。
在他的左臂內側，赫然也有一個X形紋身！
只是，那紋身的顏色并非沈知夏那樣的鮮紅，而是一種更為沉黯的暗紅色，像是干涸凝固已久的血，透著一股不祥的厚重感。
“老玩家的紋身，顏色會深一些。”白辭淡淡道，“信不信，隨你。”
沈知夏下意識地看向自已的手臂，鮮紅色的X在昏暗光線下依然刺眼。
她又飛快地瞥過程浩、花茶以及其他人抬起的手。
程浩和花茶的紋身顏色都介于鮮紅與暗紅之間，接近白辭的暗紅，但花茶的似乎又淺一點點。
其他人都和自已的顏色差不多。
紋身的顏色，似乎真的與進入次數有關？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方巖臉色變幻，勉強接受了這個超現實的設定，“S級又是什么意思？你剛才說第三次，前兩次是什么級別？怎么出去的？”
白辭收回手：“副本難度，從低到高大概分為C、*、A、S、SS、SSS，以及傳聞中的SSS+。我前兩次，一次*，一次A。”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讓人心底發寒，“S級屬于高危副本，歷史存活率通常低于百分之三十。至于怎么出去……”
他看了一眼任務提示，“完成任務，或者找到生路。”
低于百分之三十的存活率！
這個數字讓幾個新人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黃夢夢又開始低聲啜泣，沫沫把膝蓋抱得更緊，孫建幾乎要癱軟下去。
“所以，”花茶接過話頭，目光銳利，“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找出真正的懲貪鼓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有，勿貪，勿信，勿獨行的警告。”
程浩補充：“九個人，S級……我們必須合作，內訌只有死路一條。”他說著，目光投向白辭。
合作？
沈知夏心中卻繃緊了弦。
紋身警告“勿信”，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真的能輕易合作嗎？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刺鼻的霉味，像封閉了數百年的地窖。
但在這霉味深處，沈知夏敏銳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絲不祥的鐵銹般的甜腥氣。
那是血的味道，雖然很淡，卻揮之不去，頑固地鉆進她的鼻腔。
她撐著手肘，想要坐起來，渾身骨頭卻像散了架一樣酸軟無力。
這里是哪兒？
記憶碎片翻涌上來：辦公室、鼓、尖嘯、紋身……
永寧寺！
那行詭異的小字——“貪者剝皮，怨者鎮魂，永寧寺見。”
她猛地抬起手臂。
那個血紅色的X形紋身依然清晰存在，邊緣仿佛還在微微發燙。
而在紋身旁邊，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此刻卻浮現出幾行新的微微發光的小字：
S級副本：人皮鼓
玩家人數：9
主線任務：在副本內存活，找出真正的懲貪鼓。
警告：勿貪，勿信，勿獨行。
S級副本？玩家人數？任務？
沈知夏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這不是噩夢，也不是幻覺。
那些荒誕不經的詞語，此刻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真實感。
她真的被拉進了某個……無法理解的游戲里。
存活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穿了她的僥幸。
“唔……”
“咳咳……”
“這……這是哪兒？”
不遠處，傳來幾聲壓抑的痛哼和迷茫的低語。
沈知夏艱難地轉過頭，借著極其微弱的光線，看到黑暗中陸續有身影掙扎著坐起或爬起。
加上她自已，正好……九個人。
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迅速觀察環境。
這里似乎是一座古寺的大殿，但早已破敗不堪。
她正位于大殿中央偏后的位置。
前方是一座傾倒的供桌，香爐燭臺滾落一地，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供桌之后，一尊巨大的佛像依稀可辨，泥塑彩繪早已斑駁剝落，金漆只剩零星碎片，佛像低垂的眼瞼在昏暗中顯得悲憫又詭異。
佛像的手臂似乎斷了一截，露出里面發黑的泥胎和稻草。
大殿兩側是破損的窗欞，糊窗的紙早已爛光，只剩下空洞的格子，像一雙雙黑洞洞的眼睛，窺視著殿內。
風穿過這些破洞，發出嗚咽般的尖嘯，時高時低，如同怨鬼的哭泣。
在這嗚咽的風聲間隙，遠處，極其遙遠的地方，似乎還傳來沉悶的、不連續的“咚……咚……”聲，像是鼓聲，卻又粘滯厚重得令人心悸。
沈知夏抱緊雙臂，牙齒不受控制地輕輕打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源于未知的恐懼。
大殿內徹底蘇醒過來的動靜越來越大。
沈知夏暗暗觀察著其他人，大家似乎都經歷了類似的降臨，臉上混雜著茫然、驚恐和痛苦。
一個穿著運動服身材精悍的年輕男人最先完全站起來，他眼神銳利地快速掃視四周和環境，眉頭緊鎖，顯得警惕而冷靜。
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拍打著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雖然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姿態更像是在應對一場意外的商務延誤，只是眼神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
另一個男人則顯得糟糕得多，他面容憔悴，眼窩深陷，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更是顫抖得厲害，不斷互相***，嘴里念念有詞，聽不清內容。
一個看起來像大學生模樣的男孩滿臉慌亂，幾乎要哭出來，左右張望，似乎想找一個依靠。
角落里，一個文靜的女孩抱著膝蓋，把臉埋在里面，身體瑟瑟發抖。
另一個短發的干練女生已經站了起來，正快速而仔細地觀察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從佛像到梁柱，再到地面和墻壁，眼神冷靜得不像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還有一個穿著時髦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則完全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哭鬧：“這是什么鬼地方！我要回家！放我回去！嗚嗚嗚……”
最后一個人……沈知夏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簡單的深色衣服，戴著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氣質沉穩。
他醒來后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靜靜坐了幾秒，才緩緩站起，同樣開始觀察環境，但相比那個干練女生的全面掃描，他的觀察似乎更細致。
不知為何，沈知夏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奇特的穩定感，但這感覺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烈的警惕取代。
這里任何人，都不可信。
紋身的警告勿信，或許就是這個意思。
“都醒了吧？”干練女生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瞬間壓過了大殿里的抽泣聲和其他人的低語。
“別哭了！吵死了！”
哭鬧的女孩被噎了一下，抽噎著，但聲音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哽咽。
干練女生環視一圈：“都報個名字。”
一陣沉默。
那個戴黑框眼鏡氣質沉穩的男人第一個回應了干練女生的問題，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白辭，這是我第三次進這種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白辭繼續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這里是的游戲副本，我們需要完成給定的任務，才能離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否則……會死。”
死字輕輕落下，卻像一塊巨石砸進水里，激起了更大的恐慌。
“副本？游戲？”大學生男生聲音發顫，“什么游戲？誰把我們弄進來的？”
憔悴男抖得更厲害了。
身穿運動服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程浩，第二次進，他說的沒錯。”
他臉色難看，“但S級……麻煩大了，我上次只是個*級副本，就差點把命丟在里面。”
沈知夏心臟狂跳，她強壓下喉嚨里的尖叫和顫抖，學著白辭和程浩的語氣，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夏禾，第一次。”
不知為什么，在說出名字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沒有用真名。
在她說完后，她感覺到那個叫白辭的男人，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朝她的方向極快地掠過一眼，隨即又移開了。
是錯覺嗎？
其他人也陸續開口。
干練女生：“花茶，第三次。”她似乎也用了假名字。
文靜女孩小聲：“沫沫……我也是第一次。”
哭鬧女孩抽噎著：“黃夢夢……我要回家……”
西裝男：“方巖，第一次。”
大學生：“劉子豪，第一次……”
憔悴男孫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孫、孫建……第、第一次……”
九個人，三個自稱老手，其余都是驚慌失措的新人。
“游戲？副本？”方巖臉上露出明顯的不信和煩躁，“你說我們就得信？證據呢？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危言聳聽，或者有別的目的？”
白辭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抬起了自已的手臂，將手臂內側朝向眾人。
在他的左臂內側，赫然也有一個X形紋身！
只是，那紋身的顏色并非沈知夏那樣的鮮紅，而是一種更為沉黯的暗紅色，像是干涸凝固已久的血，透著一股不祥的厚重感。
“老玩家的紋身，顏色會深一些。”白辭淡淡道，“信不信，隨你。”
沈知夏下意識地看向自已的手臂，鮮紅色的X在昏暗光線下依然刺眼。
她又飛快地瞥過程浩、花茶以及其他人抬起的手。
程浩和花茶的紋身顏色都介于鮮紅與暗紅之間，接近白辭的暗紅，但花茶的似乎又淺一點點。
其他人都和自已的顏色差不多。
紋身的顏色，似乎真的與進入次數有關？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方巖臉色變幻，勉強接受了這個超現實的設定，“S級又是什么意思？你剛才說第三次，前兩次是什么級別？怎么出去的？”
白辭收回手：“副本難度，從低到高大概分為C、*、A、S、SS、SSS，以及傳聞中的SSS+。我前兩次，一次*，一次A。”
他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讓人心底發寒，“S級屬于高危副本，歷史存活率通常低于百分之三十。至于怎么出去……”
他看了一眼任務提示，“完成任務，或者找到生路。”
低于百分之三十的存活率！
這個數字讓幾個新人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黃夢夢又開始低聲啜泣，沫沫把膝蓋抱得更緊，孫建幾乎要癱軟下去。
“所以，”花茶接過話頭，目光銳利，“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找出真正的懲貪鼓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有，勿貪，勿信，勿獨行的警告。”
程浩補充：“九個人，S級……我們必須合作，內訌只有死路一條。”他說著，目光投向白辭。
合作？
沈知夏心中卻繃緊了弦。
紋身警告“勿信”，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真的能輕易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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