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賣牛供我上清華，11年后，二舅全家破防了

一樣，轉身就往外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著我，笑著說：
“徐遠啊，好好念，以后有出息了，別忘了拉扯你二舅一把。”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進了他的桑塔納里。
發動機“嗡”的一聲，車子絕塵而去，留下滿院子的尾氣和沉默。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院墻外，一棵老槐樹的樹蔭下，我三舅李福山默默地掐滅了手里的煙頭。
他在這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02
二舅走了，屋子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那幾個本來還想開口借錢的親戚，也都訕訕地找借口告辭了。
我爹一**坐在門檻上，抱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脊梁，像是被二舅那句輕飄飄的“沒余錢”給壓彎了。
我**哭聲再也忍不住，從壓抑的抽泣，變成了放聲的慟哭。
我心里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
屈辱，憤怒，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我走過去，蹲在我爹面前。
“爹，要不……我不念了。”
我說出這句話，感覺心被挖走了一塊。
我爹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混賬話！”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后背上，力氣不大，卻讓我渾身一震。
“你要是敢不念，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吼著，眼淚卻順著臉上的褶子流了下來。
“我徐建國的兒子，不能當一輩子睜眼瞎，不能一輩子刨這黃土疙瘩！”
那一夜，我們家沒人睡得著。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被院子里的聲音吵醒了。
我推開門，看到了三舅李福山。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正蹲在牛棚里，給家里那頭老黃牛梳理毛發。
那頭牛，是三舅家的**子。
三舅家比我們家還窮，三舅媽常年吃藥，家里全靠三舅一個人，還有這頭牛。
春耕秋收，都指望著它。
“三舅，你咋來這么早？”我啞著嗓子問。
三舅抬起頭，沖我笑了笑，嘴唇干裂。
“徐遠醒了？來，搭把手。”
他把牛從牛棚里牽了出來。
老黃牛很溫順，甩了甩尾巴，用它那雙大眼睛看了看我。
我沒多想，以為三舅是要牽牛去地里。
可我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三舅牽著牛，不是往村西頭的地里走，而是往村東頭的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