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破產小賣部后，我和老板娘把日子過旺了

幾瓶。方便面剩兩箱，鹽和醬油還夠。冰柜里汽水壓了不少，壞了幾瓶，我沒舍得倒。”
“米呢？”
“二十來袋。”
“雞蛋？”
“今天早上賣完了。”
“行。”
我點點頭，把帆布包放到柜臺上，從里面掏出一卷舊報紙包著的錢。
我來之前，把手頭能攢的都攢了。修車鋪干的半年工錢，給碼頭扛貨落下的零散，還有我媽偷偷塞給我的兩百塊，全在這里。
不多。
但夠讓我往前邁一步。
林秋云看見那卷錢，眉頭一下皺了。
“你真要拿這個填？”
“先把店撐起來，不是填坑。”
“撐不起來呢？”
“那就算我倒霉。”
她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日頭照進來，落在她眼下那一小片青黑上，把人照得更疲憊。她年紀其實不大，最多也就比我大兩三歲，可那種被生活反復按過的痕跡，已經先一步長在她臉上了。
我忽然明白，外頭那些人為什么總盯著這家店看。
他們不是看店。
他們是在等一個人徹底垮下去。
我把錢往柜臺里一推。
“今天開始，店我接。”
“你一個人接？”
“不是。”
她怔了怔。
我看著她說：“你也別走。”
她像沒聽懂。
“我不懂這條街誰賒賬誰賴賬，不懂哪家的煙賣得快，哪家的鹽要月底才買。你現在走了，我接的是一堆死貨。”
她喉嚨動了一下，低聲說：“我沒工錢給你省。”
“我也沒打算白養自己。”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店以前認你，現在也認你。你留下，咱們把賬一筆筆掰直。”
她看著我，眼里那點死氣像是終于被人撥了一下。
不多。
但動了。
隔壁老高又探頭進來，沖我喊：“小伙子，你真想好了？這老板娘命苦，店也晦氣，接哪個都不劃算。”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買賣哪有算得那么準的。”
“那你圖啥？”
我本來想說圖個活路。
可話到了嘴邊，我看見林秋云站在柜臺后面，手還按在那本舊賬上，整個人瘦得像能被這屋里的潮氣泡散。
我咽了一下，把話改了。
“圖它還能活。”
老高哼了一聲，像是覺得我嘴硬。
我不管他。
午后那陣最熱的日頭壓下來時，我先把門口那兩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