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蘇晴回來了，我的身份曝光，而他在這種場合為我出頭——會把他的計劃全毀了。
我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大廳里。
江野偏過頭，左臉迅速浮現紅痕。他緩緩轉回來，眼神從錯愕變成暴怒，又變成某種我看不懂的暗涌。
"江野？"我笑得張揚，眼淚卻差點掉下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管我的事？一個混混而已，真以為我跟你睡過幾次，就能當我救世主了？"
全場死寂。
蘇晴瞪大了眼睛，養父母臉色鐵青。
江野的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陰鷙得要命，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陰影將我完全吞噬。
"很好。"他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林晚，你有種。"
下一秒，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攥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往洗手間走。
"江野！你干什么！"養父在身后喊。
"教教她，怎么做人。"江野頭也不回。
第二章 洗手間隔間的血腥吻
洗手間的門被重重關上，反鎖。
江野將我抵在冰涼的瓷磚墻上，單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鏡子里映出我們糾纏的身影，他左臉的紅痕刺眼，眼神卻紅得像是能滴出血。
"為什么？"他聲音沙啞，"為什么要故意激怒我？為什么要讓我恨你？"
我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放開我。"
"看著我！"他低吼，"林晚，三個月前你說分手，說玩膩了，我信了。今天你說我是垃圾，我也認了。但***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過我的眼角，那里有一顆搖搖欲墜的淚。
"就像你快死了一樣。"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能告訴他。
蘇晴回來不是為了認親，是為了復仇。她背后的人盯著蘇家，也盯著當年那個調包案的知情者。江野這半年在查他妹妹的死因，已經觸到了那伙人的逆鱗。
如果他還跟我在一起，他會死。
就像十年前那個雨夜，我親眼看著孤兒院的大火吞噬一切，卻無能為力。
"我就是玩膩了。"我勾起唇，笑得惡劣，"江野，你不會真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