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助。
我說沒有。
他點點頭：“林晚晚，你是個好學生，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大學，改變命運。”
我說好。
他是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
我把他當成恩師，甚至有點崇拜。
后來我才知道，這種崇拜有多可笑。
高二上學期，學校開家長會。
我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叫誰來。
我外公外婆都不在了。
我媽？我甚至不確定她會不會來，來了會不會鬧出什么事。
但我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那頭很吵，有音樂聲、劃拳聲、煙酒味隔著電話都能聞見。
“媽，周五家長會，你能來嗎？”
”她愣了一下，“家長會？啥玩意兒？”
“就是家長去學校，跟老師聊聊學生的學習情況。”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說：“行吧，幾點？”
我報了個時間，掛了電話。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但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也許她會在意一次？
也許她也會想像個正常的媽媽那樣，坐在教室里，聽老師夸她女兒成績好？
我錯了。
3
周五下午兩點，家長會開始。
家長們陸陸續續進了教室，坐在自己孩子的座位上。
我站在教室后面，看著門口，等她。
兩點十分，沒來。
兩點二十，沒來。
兩點半，班主任開始講話了，她還是沒來。
我低下頭，告訴自己：算了，習慣了。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扭頭看過去。
一個穿著緊身吊帶、破洞牛仔褲、腳踩人字拖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染著綠色的頭發，不是那種好看的墨綠，是那種熒光綠，像路邊攤賣的熒光棒。
嘴里叼著煙，臉上妝花了一半，眼影暈得像熊貓。
我媽。
她吐了口煙，“咳咳，哪個是林晚晚的位子？”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后開始有人竊笑。
我感覺我的臉在燒。
班主任周老師站起來，走過去，皺著眉頭：“這位家長，教室不能抽煙。”
她把煙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然后抬頭看他：“哦，行。”
周老師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問：“您是林晚晚的？”
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我是她姐，她爸媽死了，我來頂一下。”
轟！
全班炸了。
有人笑得趴桌上，有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