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劈柴肝到長生

：柴堆與門檻，林夜面前的柴堆已經比平時高了一倍。劈砍熟練度+1劈砍等級：略有小成（87/100）。每一刀下去，木頭都沿著最順的紋理裂開，切口平滑。手腕不酸，手臂不累，呼吸平穩。，擦了把汗。“林夜！”，帶著剛睡醒的煩躁：“你發什么瘋？劈這么多柴干嘛？柴房都堆不下了！”
林夜轉身：“醒得早，順手多劈了點。”

王碩走過來，盯著那堆柴，又盯著林夜的手：“你手沒斷？”

“還好。”

王碩蹲下身，撿起一塊劈好的柴，翻來覆去看。切口整齊得像用刨子刨過。他抬頭看林夜，眼神有點怪：“你昨天劈柴還跟狗啃似的。”

“練多了就熟了。”林夜說。

王碩把柴扔回堆里，站起身：“行，你能耐。那今天挑水你也多挑幾缸。后山藥園東邊新開了塊地，李管事說缺水，你順道挑了。”

“好。”

“辰時前挑滿。”王碩補了一句，轉身走了，嘴里嘟囔，“邪門。”

林夜去拿水桶。這次他沒拿扁擔，直接一手提一個空桶。

走到水缸邊，裝滿。兩桶水加起來至少一百五十斤。他深吸口氣，提起。

負重行走熟練度+1

當前負重行走：初窺門徑（15/30）

手臂肌肉繃緊，但還能承受。他邁步往后山走。

不用扁擔，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臂和腰上。一開始步子有些沉，但走了幾十步后，發力方式自動調整，腳步穩了下來。

每一步，熟練度都在跳。

（16/30）……（17/30）……

山路崎嶇。上坡時，他刻意控制呼吸，配合步伐。

基礎吐納法熟練度+1

當前：略有小成（25/100）

一箭雙雕。

走到藥園門口時，負重行走熟練度跳到了（30/30）。

負重行走等級提升：略有小成（0/100）

手臂的負重感驟然減輕。不是水變輕了，是他身體適應了這種負擔，肌肉和骨骼的協調性上了個臺階。

他提著兩桶水走進藥園。

李管事正在新開墾的藥田邊蹲著，用手捏土。聽見腳步聲，抬頭。

看見林夜一手一桶滿滿的水，老人愣了下。

“你扁擔呢？”

“壞了。”林夜說。

李管事盯著他走過來，把水桶平穩放在田邊，一滴沒灑。老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壞了？昨天不還好好的？”

“今早斷的。”

李管事沒再追問，指了指新藥田：“倒那邊。均勻點，別沖了剛撒的種子。”

林夜照做。倒水時，他刻意控制水流，讓水呈扇形灑開。

灌溉熟練度+1

當前灌溉：初學乍練（1/10）

新面板跳出來。

倒完兩桶，他提起空桶：“還要幾桶？”

李管事看了看天：“再來四桶應該夠了。辰時前能挑完？”

“能。”

林夜轉身往外走。

“等等。”李管事叫住他，從懷里摸出個小木牌扔過來，“拿去雜物房領根新扁擔。用手提，逞什么能。”

林夜接住木牌：“多謝管事。”

“趕緊去。”

林夜拿著木牌去雜物房，領了根新扁擔。回水缸的路上，他試著把扁擔橫在肩上，做轉肩的動作。

基礎棍法熟練度+1

當前基礎棍法：初學乍練（1/10）

果然。只要是有規律的身體動作，系統都認。

他加快腳步。接下來三趟挑水，他每一趟都嘗試不同的步幅和呼吸節奏，同時肩膀上的扁擔時不時轉一下。

負重行走熟練度+1……（12/100）

基礎吐納法熟練度+1……（30/100）

基礎棍法熟練度+1……（5/10）

**趟水挑到藥園時，辰時還未到。

李管事已經在新田邊等著。四桶水倒下去，剛翻墾的土變得**油亮。老人蹲下檢查，點了點頭。

“行了。”他站起來，看了眼林夜，“你今天活干完了？”

“上午的干完了。”林夜說，“下午掃西院和清理茅廁。”

李管事從腰間解下個小布袋，扔過來：“里面有三顆辟谷丹，夠你頂三天。以后每天辰時前，來把我這藥園的水缸挑滿。活干得好，每個月多給你五株凝露草。”

林夜接過布袋：“是。”

“還有，”李管事頓了頓，“挑水的時候，別光用蠻力。注意腳下，注意呼吸。山路也是路，走好了，不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步法差。”

林夜心頭一動：“管事的意思是？”

“我沒什么意思。”李管事背過身去，“就是看你小子還算踏實，提醒一句。修仙修仙，修的不光是丹田里那點氣，還有這副身子骨。身子骨不行，給你本天階功法你也練不動。”

“我明白了。”林夜說。

“明白就滾吧。下午別來太早，未時以后再過來除草。”

林夜躬身，提著空桶離開。

走出藥園，他打開李管事給的布袋。里面是三顆灰撲撲的丹丸，指甲蓋大小，還有五株新鮮的凝露草，比昨天那三株品相好得多。

他把布袋收好，加快腳步下山。

回到雜役院時，王碩正蹲在屋檐下啃黑面饃饃。看見林夜回來，他冷笑一聲：“喲，這么早就溜回來了？活干完了？”

“干完了。”林夜說。

“李管事沒留你吃個飯？”

“沒有。”

王碩把最后一口饃饃塞進嘴里，站起身，走到林夜面前：“林夜，我發現你最近有點飄啊。怎么，覺得能多劈幾根柴，多挑幾桶水，就不是雜役了？”

林夜看著他：“我沒這么想。”

“我管你怎么想。”王碩指了指柴房，“今天下午你去清理柴房后面的老鼠洞。我昨天看見有耗子竄出來，咬壞了兩袋糧食。天黑前弄干凈，不然晚飯別吃了。”

“好。”

王碩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林夜臉上找出點憤怒或不甘。但林夜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滾吧。”王碩揮揮手。

林夜去領了自已的早飯，蹲在角落吃完。然后他拿起鐵鍬和竹筐，走向柴房后面。

那里確實有幾個老鼠洞，洞口散著些谷殼。

他沒立刻動手，而是先觀察。洞口的位置，泥土的痕跡，周圍的環境。

觀察熟練度+1

當前觀察：初學乍練（1/10）

新技能。

他蹲下身，用鐵鍬小心地挖開一個洞口。泥土被翻開，露出里面曲折的通道。

挖掘熟練度+1

當前挖掘：初學乍練（1/10）

他沿著通道挖，動作不急不緩。每挖一鍬，都注意角度和力度，盡量不破壞通道結構，以便看清老鼠的活動路徑。

（2/10）……（3/10）……

挖到第三個洞時，他找到了老鼠窩。里面有幾只還沒睜眼的小耗子，以及一堆雜七雜八的谷物、草籽。

他把小耗子用樹葉包著，放到遠處的草叢里。然后把窩里的存糧清理出來，裝進竹筐。

清理熟練度+1

當前清理：初學乍練（1/10）

最后一個洞挖完時，挖掘熟練度跳到了（10/10）。

挖掘等級提升：初窺門徑（0/30）

手里的鐵鍬感覺變了。下一次鏟土時，角度和力度自動調整，一鍬下去，挖起的土量恰到好處，還不費力。

他把所有洞口用碎石和泥土填實，拍平。

填土熟練度+1

當前填土：初學乍練（1/10）

全部干完，太陽還沒到頭頂。

林夜放下工具，走到水缸邊洗手。清涼的水流過手掌，沖掉泥土。

他看了眼面板。

一上午，多了四個新技能。劈砍熟練度到了（92/100），快升級了。負重行走（12/100）。基礎吐納法（31/100）。基礎棍法（5/10）。

進步速度肉眼可見。

下午未時，他準時出現在藥園。

李管事已經等在那兒，指了指藥田里冒頭的雜草：“那些，拔干凈。根要全***，別留斷根。拔下來的草扔到那邊堆肥。”

“是。”

林夜走進藥田，蹲下身。第一株雜草，他小心握住莖部，輕輕晃動，感受根系的走向，然后緩慢而穩定地向上拔。

整株草被完整拔出，根須上還帶著**的泥土。

草藥辨識熟練度+1

當前草藥辨識：初學乍練（1/10）

采集熟練度+1

當前采集：初學乍練（1/10）

他繼續。第二株，第三株。動作越來越熟練，拔草時對力道的控制也越來越精準。

（2/10）……（3/10）……

拔到第十株時，兩個技能同時跳級。

草藥辨識等級提升：初窺門徑（0/30）

采集等級提升：初窺門徑（0/30）

瞬間，眼前這些雜草變得“清晰”起來。他能下意識分辨出哪些草根系深、哪些淺，哪些容易拔斷。手在接觸到草莖的瞬間，就能自動調整握持的位置和力道。

效率翻倍。

李管事原本在另一邊整理藥架，偶爾往這邊瞥一眼。當看到林夜拔草的速度和干凈程度時，老人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走過來，蹲在林夜剛拔過的地方，用手扒開土看了看。

斷根率幾乎為零。

“你以前拔過草？”李管事問。

“沒有。”林夜手上沒停。

“那學得挺快。”

“管事教得好。”

李管事嗤笑一聲：“我教個屁。我就說了句‘根要全***’。”

林夜沒接話，繼續拔草。

李管事看了他一會兒，站起身：“拔完這片，去工具房把墻角那摞舊瓦片搬到西墻根。小心點，別摔碎了。”

“好。”

拔草用了一個時辰。草藥辨識熟練度到了（18/30），采集（22/30）。

工具房里的舊瓦片有幾十片，疊在一起半人高。林夜沒一次搬太多，每次搬十片，走穩路。

負重搬運熟練度+1

當前負重搬運：初學乍練（1/10）

搬到第五趟時，熟練度跳到了（10/10），升級為初窺門徑。手臂的負擔感減輕，腳步更穩。

全部搬完，太陽開始西斜。

李管事檢查了瓦片，沒碎一塊。他點了點頭，從懷里又摸出個小布包。

“拿著。”

林夜接過。布包里是一本薄薄的、邊角磨損的小冊子。

封面上四個字：《青云煉氣訣》。

林夜手指收緊。

“別高興太早。”李管事說，“這只是前三層，外門弟子入門學的東西。你靈根不行，練了也未必有多大用。但總比你自已瞎吐納強。”

林夜深吸口氣：“多謝管事。”

“謝個屁。”李管事擺擺手，“我只是不想看個還算踏實的小子把自已練廢了。拿回去看，別讓人看見。雜役私藏功法，被發現了要挨鞭子。”

“我明白。”

“明白就趕緊滾。明天老時間挑水。”

林夜把冊子貼身藏好，躬身離開。

走出藥園，下山路上，他的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回到雜役院時，天還沒黑。王碩不在，其他雜役也都各自在忙。林夜迅速吃了晚飯，然后回到通鋪，躺在自已的草席上。

他沒有立刻拿出冊子，而是等到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熟，鼾聲四起時，才悄悄起身，摸出那本《青云煉氣訣》，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翻開第一頁。

“氣沉丹田，意守靈臺……”

他默讀口訣，同時按照上面的描述，調整呼吸和意念。

一遍讀完。

《青云煉氣訣》（前三層）學習完成，熟練度+1

當前《青云煉氣訣》：初學乍練（1/10）

面板上，“功法”一欄，終于不再是“無”。

林夜合上冊子，閉上眼睛，按照新功法的方式開始吐納。

第一輪呼吸完成。

《青云煉氣訣》熟練度+1

修為：煉氣一層（穩固中，6.3%）

效率比基礎吐納法高了一截。

他繼續。

月光慢慢移動。

當《青云煉氣訣》熟練度達到（10/10）時：

《青云煉氣訣》等級提升：初窺門徑（0/30）

修為：煉氣一層（穩固中，7.5%）

丹田那團溫熱的氣旋轉速度加快了一絲，也更凝實了一點。

林夜停下來，睜開眼。

窗外，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

他把冊子藏回懷里，躺下，閉上眼睛。

腦海里，面板靜靜懸浮。

劈砍（92/100），快升級了。

明天，試試在劈柴的時候，運轉《青云煉氣訣》。

如果體力勞動和功法修煉能同時進行……

他聽見王碩的鼾聲停了，翻了個身。

雞叫了。

林夜起身，拿起柴刀，推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