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亂描述：“右下腹，一陣一陣的絞痛，不敢碰……”
他修長的手指在我腹部輕輕按壓，我疼得“嘶”了一聲，半真半假。他眉頭緊鎖，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慮。就在這時，列車的對講機里傳來司機驚魂未定的聲音：“前方……前方線路被山體滑坡堵住了！幸好我們停得及時，就差幾百米！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整個車廂瞬間從對我的責備，轉為一片死寂，接著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后怕。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福星”的眼神看著我，只有他，那個叫不出名字的醫生，依舊蹲在我面前，扶了扶眼鏡，輕聲問，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02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強作鎮定地搖頭，嘴唇因緊張而發干：“醫生，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巧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偽裝。但他沒有再追問，只是站起身，對圍觀的眾人說：“病人可能是急性闌尾炎，也可能是其他急腹癥，需要臥床休息，密切觀察。”
他的話為我解了圍，也讓我貼上了一個“病人”的標簽。在列車清理路障重新啟動前，我只能躺在臨時鋪位上，接受眾人關切的目光。
他叫裴濟川，是**仁心醫院的心外科主任。這是我從鄰座一位大媽口中聽說的，她言語間滿是對他的贊嘆，說他是“在世華佗”。
列車恢復通行，經過唐古拉山時，手機徹底沒了信號。我在餐車找了個位置坐下，窗外是連綿的雪山。沒想到，裴濟川端著餐盤，徑直在我對面坐下。
“好些了？”他問，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嗯，謝謝關心。”我埋頭喝著粥，不敢看他。這個男人給我的壓迫感太強了，仿佛我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付錢時，我才發現自己現金不夠，而這里不能掃碼。我窘迫地站在收銀臺前，身后卻遞來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
“她的算我賬上。”裴濟川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我等下有信號了轉給你。”我窘迫地解釋。
他像是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我的心尖。“一頓早餐而已，梁小姐不必介懷。”
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