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歲，據說是集團某個副總的遠房親戚。林念來這兒的兩個月，跟他打過三次照面，一次是入職談話，一次是部門例會，還有一次是在電梯里，他壓根沒認出她是誰。
“上酒上酒。”王建明坐下來就招手叫服務員，“白的，五糧液。”
小周湊過來壓低聲音：“今晚又要喝到幾點……”
林念沒吭聲。
服務員很快端上來兩瓶白酒，開瓶器撬開瓶蓋，酒香沖出來。王建明站起來親自倒酒，一圈輪下來，轉到林念這兒時，她用手擋了擋杯口。
“王經理，我酒量不太好。”
王建明的動作頓了一下。
包間里忽然安靜下來。
林念能感覺到旁邊幾道視線刷地落在她身上——有驚訝的，有等著看好戲的，還有一個小主管模樣的中年男人趕緊低頭看手機。
王建明把酒瓶往桌上一擱。
“酒量不好？”他上下打量她一眼，“來公司多久了？”
“兩個月。”
“兩個月還沒練出來？”王建明笑了，笑容里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小林是吧，我記得你，總部下來的管培生？”
“對。”
“那更得喝了。”王建明重新拎起酒瓶，“管培生就是咱們分公司的未來骨干，將來出去代表的是創恒的形象，不會喝酒怎么行？來來來，滿上。”
林念看著那個杯口，沒動。
她酒量確實不行，一瓶啤酒能上臉，半斤白酒能斷片。這個身體特質她從小就知道，**說遺傳了她爸，林正業年輕時也是一杯倒，后來干脆戒了酒，這么多年談生意只喝茶，也沒見耽誤什么。
但此刻王建明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怎么？不給面子？”
小周在旁邊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
林念抬起頭，對上王建明的眼睛。那雙眼睛有點渾濁，眼袋很重，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帶著點玩味，還有點別的什么——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王經理，我不是不給面子。”林念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我確實酒精過敏，喝多了容易出事。要不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酒精過敏？”王建明嗤笑一聲，酒瓶往桌上一頓，“你這種我見多了。說什么過敏，其實就是不想喝。不想喝來什么飯局？”
林念抿了抿唇，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