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言故意不讓，堵在門口。她往左，他往左；她往右，他往右。
“江言！”她瞪他。
“嗯？”
“讓不讓？”
“不讓。”
許梔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江言一愣。
她趁機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跑到走廊上，回頭沖他做鬼臉：“**！”
江言摸摸被親過的地方，賤兮兮的傻笑著。
他追出去。
走廊上有黃昏的光，有夏夜的風，有遠處山林的氣息。許梔在前面跑，笑得咯咯響，拖鞋啪嗒啪嗒地打著地板。他在后面追，故意跑得很慢，看她被風吹起的頭發，看她揚起的衣角，看她回頭的笑臉。
他想，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晚飯是在民宿附近的小飯館吃的。
山里的菜簡單，但新鮮。一盤清炒野菜，一盤**炒筍干，一碗西紅柿蛋湯。許梔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江言不怎么吃，就看著她吃。
“你怎么不吃？”許梔抬頭，筷子指著他的碗，“嫌棄農家菜？”
“沒有。”
“那吃啊。”她給他夾了一筷子**，“這個好吃，你嘗嘗。”
江言低頭吃掉。
“是不是好吃？”
“嗯。”
許梔滿意地笑了，繼續埋頭干飯。
江言看著她，忽然問：“梔梔，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許梔筷子頓了頓：“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知道。”
許梔歪著頭想了想：“快一年了吧？你算算，去年十月在一起的，現在八月——”
“一年不到。”江言說。
“嗯，怎么了？”
“沒什么。”江言笑了笑，“就是覺得……好像很久了。”
久得像已經認識了一輩子。
許梔看著他，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快到江言根本沒察覺。
“快吃吧，”許梔說到，“明天還要早起看日出呢。”
“嗯。”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
山里沒有城市的燈光污染，夜空格外清澈。星星一顆一顆嵌在上面，密密麻麻，像誰撒了一把碎鉆。
他們沿著山路慢慢往回走。
許梔拉著江言的手，一甩一甩的，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江言由著她鬧，偶爾側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眉眼彎彎的。
“小言子。”
“嗯？”
“你說，山上有螢